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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畫皮在線閱讀 - 第83章

第83章

    嚴清無聲地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老鼠似乎是聞到了動心的味道,一口咬在嚴清的腳上。

    尖牙刺破皮膚,嚴清發(fā)出一聲尖叫!

    “啊哈,原來你在這里!”程二嘿嘿一笑,大步走上前,一腳踢開遮擋的紙殼,單手就把嚴清給拎了出來。

    “不、不,你放開我!”嚴清瘋狂踢打。

    “來來來,我們的賭局還沒結(jié)束呢!”程二興高采烈地拎著她,邊走邊說:“你這個女娃娃不錯,這次不如就把你賭給我吧,輸了你就留下來給我做賭局怎么樣?”

    嚴清瘋狂踢打:“不、我不賭!你休想!!”

    “噯,你怎么不懂好賴呢?換了別人早叫我拆開心肝肺當(dāng)賭注拿走了,我是看你又聰明又會騙人,才想留你一命!”程二像拎一只小雞仔一樣把她拎到街角,放在一個小馬扎上:“來,開局吧!你這次賭什么?”

    一張低矮的桌子,兩張相對的小馬扎,這就是一個賭桌,在程二的怪談里,這幾條看不見盡頭的巷子里數(shù)不清有多少個這樣簡陋的賭桌。

    只要坐下來,就必須參與賭局,至少一局才能離開。

    嚴清淚眼汪汪地看著木桌,機械地重復(fù):“我不、我不賭!”

    她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再繼續(xù)下去就只能依程二所說賭上自己。

    可她才不想永遠留在這個臟臭的地方,給程二做局騙其他人。

    她還這么年輕、漂亮,她的畫剛剛得了大獎,她還得到了方總的青睞,她本來應(yīng)該有大好的人生!

    “來吧,你賭什么?”程二興奮地搓著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在她對面坐下了。

    “差不多得了,你看她身上還有東西能輸給你嗎?”一個懶散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嚴清霍然抬頭。

    只見在巷子高聳的圍墻上坐著一個女人,長發(fā)如一匹上好的錦緞一樣垂散下來,黑色的高跟隨意晃動著。

    “宴傾,”她如蒙大赫,急聲道:“我要許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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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宴傾單手撐住圍墻頂端,利落地從上面躍下來,輕輕松松落到地上,黑色風(fēng)衣的尾擺一放一收,如同人魚擺尾。

    她眼睫低垂,掃了嚴清一眼,隨后不感興趣地移開。

    “你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拿來許愿的東西了?!?/br>
    “怎么可能,我還有、我還有……”嚴清冥思苦想,終于讓她給想到了,她急忙道:“我還有夏瑜的感情!你不是喜歡她嗎,把她對我的感情拿走,這樣你才能得到她!”

    宴傾原本不打算理她,聽到這番話,終于再次看向她:“你確定?”

    “我確定!”嚴清迫不及待道:“我知道夏瑜還放不下我,她就是這種重感情又優(yōu)柔寡斷的人。”

    宴傾想起夏瑜在怪談里面殺伐果斷的樣子,輕嗤了一聲:“看來你也不怎么了解她?!?/br>
    程二原本要在賭桌對面坐下的,看見宴傾不由自主地就退了一步,酒也醒了,說話也利索了:“宴傾,你要是想要這個女的,現(xiàn)在就可以帶她走了?!?/br>
    嚴清簡直不敢置信,她這就可以離開了?就這么簡單??

    宴傾擺手:“不急,我是來找你的?!?/br>
    程二臉色變了變,一顆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滾落。

    “這個人類從我這里換走了一點力量,又被其他怪談生物瓜分,”宴傾活動了一下手腕:“找到這些丑東西花了我一點時間,現(xiàn)在就剩你了,你的規(guī)則是要賭博對吧。”

    她抬手指了指前面,鮮紅的長甲與完美的手型互相映襯,“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那邊有張賭桌,現(xiàn)在過去吧?!?/br>
    程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以前是個人類,不是原生的怪談生物,但這個怪談的性質(zhì)決定了他能得到許多南來北往的消息,對宴傾的名號早就如雷貫耳。

    他不想跟宴傾賭,這感覺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嗯?”宴傾眼風(fēng)一掃:“要我請你過去?”

    一點紅色順著她的長甲滴在地上。

    程二這才看清楚,那分明是鮮血,還沒有凝固!

    再定睛一看,宴傾穿著黑色的風(fēng)衣,腳下一雙純黑色的高跟鞋,尖尖的細跟上卻染著某種不祥的暗紅色,在她的腳邊緩緩洇開了一小灘。

    “麻煩,沾到臟東西了?!毖鐑A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頓時不悅地皺起眉頭。

    程二再也不敢耽誤,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前面,坐在了另一張空著的賭桌前面。

    “在這里等我?!毖鐑A留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跟著去了。

    嚴清整個人僵硬地坐在馬扎上,看著地上殘留的血跡瑟瑟發(fā)抖,后知后覺自己似乎真的惹了了不得的東西。

    宴傾走過去的時候,程二已經(jīng)就座了。

    他帶著討好的笑:“大人,您想賭什么?”

    宴傾單手一掃風(fēng)衣下擺,在他對面坐下,“我要你拿走的那點力量,就拿這個做賭注。”

    程二一邊覺得惋惜,一邊也不敢得罪宴傾,笑著說道:“大人說句話的事,不用賭,我直接還給您不就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