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萬劍歸宗
即便是以獨孤沐的心性,聽到江繼這句話之后,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練武之人豈能沒有一點傲氣? 何況是獨孤沐這種絕世天才! 只是因為性格使然,他傲氣深藏,平時不會顯露,但這不意味著誰都可以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我倒要看看閣下這一招如何了得!” 獨孤沐神情冷峻,他會以實力證明這人究竟有多無知。 “你不是想要見識一下【萬劍歸宗】嗎?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機會?!?/br> 江繼不急不緩的說道。 “【萬劍歸宗】?” 獨孤沐雙眼發(fā)亮,剛才心中的不快已經(jīng)被丟到了一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看好了!” 江繼并指成劍,然后一指點出。 頓時,天地色變,周圍的天地元氣在一剎那見變成了一道道劍氣,并且每一道劍氣都擁有者不同的屬性,散發(fā)著不同的氣息。 有的鋒銳,有的厚重,有的堅硬如鐵,有的透明無形…… 同時,方圓數(shù)千米之內(nèi)的劍器,都不約而同的震動起來,仿佛隨時都會自動出鞘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我的劍怎么在顫動?” “難道是像上次一樣,誅仙劍有什么異動?” “誅仙劍要出世了嗎?” 好在江繼沒有刻意的影響這些劍器,所以隨著江繼一指點出,它們沒有出鞘,只是停止了顫動。 而那些天地元氣形成的劍氣海洋則是隨著江繼的舉動,直接朝著獨孤沐落下。 在獨孤沐的眼中,這漫天的劍氣每一道都是一式不同的劍招,而這無數(shù)的劍氣,就仿佛無數(shù)的用劍高手,同時朝著他發(fā)動攻擊。 他引以為傲的劍心通明能夠看破一道劍氣,可以看破一百道劍氣,但是一千道,一萬道呢? 他根本無法破解的了如此恐怖的【萬劍歸宗】。 獨孤沐滿心的震撼,呆呆的望著來襲的漫天劍氣。 “這就是【萬劍歸宗】?如此劍法,已經(jīng)近乎于道,怪不得師父說要我來見識一下,這才是劍道啊!” 獨孤沐有一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感覺,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劍道。 在劍氣即將臨身之際,忽然全部的消散了。 獨孤沐悵然若失的看向前面的大石頭,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萬劍宗的底蘊果然是深不可測,若不是我擊敗了那些堂主、殿主,恐怕這位前輩也不會現(xiàn)身吧?” 獨孤沐此時深深的認同師父所說的話,萬劍宗雖然衰落,但是其暗中隱藏的高手肯定不少。 剛才那位前輩或許就是其中一位。 “有這樣的底蘊在,即便是一時的衰落,也早晚會重回巔峰,即便如今來看,萬劍宗在七大劍派之中估計也能夠達到中流。” “等到萬劍宗徹底不在掩藏時,恐怕就是登臨七大劍派之首之時。” 有了這樣的認知,獨孤沐往山下走去。 他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師父,同時他也想回宗門,好好消化最近一段時間的所得。 “能夠見識到【萬劍歸宗】,真的是不虛此行?!?/br> …… 明心劍齋。 獨孤沐如實的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告知了師父柳如青,特別是萬劍宗之行,更是著重說了一遍。 柳如青沉默良久,然后感嘆道:“萬劍宗的底蘊果然是深厚無比,我們明心劍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趕得上?!?/br> “師父,只要我消化了這段時間的所得,必定能夠離通神境更進一步,之后弟子要游歷天下,創(chuàng)出更為適合自己的武功,也是給宗門增加底蘊。” 柳如青望著自己的得意弟子鄭重的模樣,很是欣慰的笑了起來。 “沐兒,你不必如此,創(chuàng)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要耗費你很大的精力,這肯定會拖慢你的修煉進境,不如順其自然吧?!?/br> “師父……” 獨孤沐的話直接被柳如青打斷:“師父相信,以你的天資,肯定能夠創(chuàng)功成功,但是創(chuàng)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極為容易走火入魔,你就算是要嘗試,也要等到你邁入通神境以后。” 獨孤沐恭敬的應(yīng)道:“是,弟子明白?!?/br> 柳如青滿意的點點頭:“你描述的那人,我不曾見過,難道是萬劍宗按照培養(yǎng)的絕世天才?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br> “如果這位前輩的年齡與外表相符的話,那肯定是一位極為厲害的天才?!?/br> 獨孤沐仔細回想著萬劍宗之行。 “之前跟我交手的年輕弟子嬴秀,不過是剛踏入脫胎境,與萬劍宗的底蘊不符,肯定是更為天才的弟子都在暗中培養(yǎng)。” 柳如青贊同的點點頭:“劍魔之劫已經(jīng)過去五十年,不可能這么久萬劍宗還沒有出現(xiàn)一位絕世天才,你的說法無疑是最有可能的?!?/br> …… 江繼回到宗門大殿附近的時候,周圍的弟子都已經(jīng)被雪藏鋒遣散了。 “沒想到這【萬劍歸宗】如此厲害,有了這部劍法,除非是和我實力相當(dāng)?shù)膶κ?,不然光憑數(shù)量已經(jīng)威脅不到我了?!?/br> 江繼不由得感嘆,如此厲害的劍法,但是萬劍宗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領(lǐng)悟。 “空有寶山,卻無法運用,怪不得萬劍宗會衰落到如今的地步?!?/br> 江繼搖搖頭,一路回到劍冢。 在這里,他看到了頹然的嬴秀。 此時嬴秀背靠山壁,他的身邊有著不少的酒壇,顯然之前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很大。 江繼微微皺眉:“嬴秀,你想要這樣墮落下去?” “你不懂,你今天也看到了吧?你知道我面對獨孤沐有多么的無力嗎?” 嬴秀再次灌下大半壇的酒水,淌出來的酒水將他的衣服都打濕了。 “我在獨孤沐面前,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那我修煉了這么多年到底有什么用?” “這可不像我認識的嬴秀!” 江繼沉聲說道:“我認識的嬴秀是一個想要屹立在江湖巔峰的武者,百折不撓,每一次的打擊只會成為他前進的動力,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br> “而你看看你呢?只是一場比劍失敗而已,就在這里借酒消愁,你應(yīng)該問問你自己,你對得起你這么多年的努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