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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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睛一看,一把有些生銹的柴刀正放在那個紙盒子里。扶光頓時心花怒放,但下一眼她就差點沒被嚇得尖叫出聲。 那紙盒子里裝著一個人頭,看起來,就是用那把柴刀砍下來的。 扶光瞳孔震縮著顫巍巍伸出手,抓起那把柴刀以后強忍著胃里的翻騰倒海隱沒在黑暗中。 那把柴刀算不上好,很鈍。但是有工具總比沒工具好,扶光踏著滿地的清輝接著朝自己藏身的破樓里走。 踩在地板上都能聽見嘎吱嘎吱的聲音,在夜晚格外的瘆人。 蒼白的月光透射過破舊的窗戶,玻璃上斑駁的灰塵還有一抹突兀的暗紅。樓里昏暗一片幾乎看不見前路,扶光被臺階絆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在走到二樓時,月光斜照在左側(cè)的房間,門半敞著。扶光看見一個光禿禿的腦袋,連衣服都沒穿,站在那一動不動許久了,應(yīng)該是以前商場里的那種模特。 扶光心想:正好試一試那把刀,方便之后去抓野雞。 她反握著刀輕輕推開門,走到離那“人偶”兩米處的位置時,扶光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個“人偶”一動不動,可她分明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還沒等扶光往后退,那“人偶”忽然扭過頭來,慘白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子上。 “吃東西啦......” 扶光上一次反應(yīng)那么迅速,還是在跟一條野狗搶面包的時候。她腦袋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就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yīng)。 跑! 扶光很少會覺得自己的運氣差,她是一個樂天派,哪怕已經(jīng)淪落到跟野狗搶食也依然能津津樂道。但是異種和野狗不一樣啊!讓她遇著個喪尸都比遇到異種好啊。 扶光連滾帶爬地跑下樓以后忽然被一只手給拽進旁邊的衣柜里,她的尖叫聲被一雙手給堵在了唇邊。待到那只異種尋了半天也找不到人以后,又發(fā)出瘆人的笑聲離開。 扶光松了一口氣,正準備道謝時忽然感覺皮膚有些刺痛,她低眸去看向手臂,才發(fā)現(xiàn)身后人的指甲已經(jīng)嵌入了她的rou里。 按理而言,隔的那么近,扶光是能感受到對方的吐息的。 她猛然想起之前曾聽一個遇見過異種的老人說,有智慧的異種往往喜歡假扮成人,隨后將受騙的人類帶到無人的地方,享受著對方的驚慌失措,再慢慢地虐-殺。不過,異種在夜晚的行動力會下降很多,簡單而言,就是反應(yīng)慢了許多。 身后的那只異種的指甲已經(jīng)嵌入了她的rou里,但距離它徹底反應(yīng)過來,還有些時間。 好在,這個柜子不算狹窄。 扶光的手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卻還是緊握著柴刀,接著一個翻身將柴刀狠狠地刺入那只異種的心臟。 凄厲的尖叫聲如魔音貫耳,扶光只覺得耳膜都快要被震碎了一般,卻還是不敢松開手,用盡吃奶的力氣將刀刺得更深。 柜子劇烈地抖動著,那異種的發(fā)了狠地撕扯著她的皮rou,可也只持續(xù)了十幾秒,便慢慢地沒了聲。 所以,剛才追著自己的那只異種是因為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才沒有再繼續(xù)追獵自己。 扶光疼得雙腿打著顫,一下子就從柜子里摔了出來。手上的條條血痕觸目驚心,最要命的是,血腥味會引來異種。雖然不知道為什么c區(qū)出現(xiàn)了異種,但是既然已經(jīng)遇到了兩個,就說明肯定出事了。 扶光左手提著刀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著,她已經(jīng)不敢再待在這棟破樓里。 然而當她一抬起頭時,驚悚的一幕就這樣印在了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一只鳥身人面的異種正抓著一個被撕裂的.....扶光忍著痛躲在一米長的草叢里,平日里她總是吐槽這些雜草長得都快比她還高,如今卻是感激得涕淚泗流。只盼著那只異種不要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專心地抓著它的獵物離開就好。 扶光沒發(fā)現(xiàn)的是,剛才還不斷冒著血的傷口已經(jīng)初步愈合。 c區(qū)的夜晚從來都不是寂靜的,它有著地下拳場廝殺的格斗聲,有著抱著發(fā)燒孩子乞求一口吃食的母親的絕望聲。有被凌辱的人的求饒聲,以及野狗狂吠聲。它不該像現(xiàn)在這樣,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扶光才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她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繼續(xù)朝垃圾堆里走去,一開始她最厭惡的便是待在這座垃圾場,可現(xiàn)在,成堆的垃圾反倒能夠?qū)⑺昝赖匮诓仄饋怼?/br> 扶光捏著鼻子,右手在垃圾堆里翻找著一些還沒腐爛掉的殘羹剩飯。c區(qū)本就是最荒涼環(huán)境最惡劣的地方,鬧了兩年的饑荒。這些垃圾都是b區(qū)和a區(qū)的人們的生活垃圾,仿佛是在告訴他們這些和垃圾生活在一起的人,他們自己本身也是無用的廢物。 “媽的!按住這小子!” 一個人的叫罵聲吸引了扶光的注意力,她躡手躡腳地往后躲著,冒出個小腦袋悄咪咪地偷看著。 一個瘦弱的少年跌跌撞撞地跑著,他穿的衣服已經(jīng)破爛的不成樣子,不斷地喘著粗氣越過地上那一堆垃圾繼續(xù)向前跑。 扶光瞥見少年身后的男人手里提著一把刀,她看得出來,那把刀是用來割rou的。 少年的臉已經(jīng)是鼻青臉腫,受了傷自然也跑不快,沒一會兒就被男人縮短了距離。扶光想要沖上去幫忙,可是現(xiàn)在她自身都難保,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怎么跟那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