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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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見了貝殼以后頓時歡喜的不行,隨手給了她一根土煙。人在c區(qū)待的久了,自然也算見多識廣。煙在c區(qū)是珍貴的貨幣,然而在b區(qū),這種煙卻不入流。 扶光點點頭將煙咬住,老人劃了一根火柴給她點上。 關(guān)于抽煙,扶光是無師自通的。以前在c區(qū)的地下賭場,她也時常撿幾根還未燃盡的煙來抽。 扶光眺望著一望無際的海灣,剛吐出一個煙圈,肩膀便多了重量。 她回過頭看到切茜婭放大的臉時,一緊張被煙嗆了個半死。 切茜婭看著扶光咳的眼淚泗流的模樣冷笑一聲,她十分有耐心地等她咳完才說:“你來這兒干什么?” 扶光肯定不會說真話,隨口扯謊道:“以前沒見過海?!?/br> 切茜婭看穿了扶光眼底的心虛,但她也不急著戳破她,只說:“b區(qū)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如果在海邊遇到精神不太正常的老人給你遞煙,不能去接。因為他們精神不正常卻能在海邊活這么久,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為人所掌控。而那些掌控者就會在煙里下藥,你抽煙的時候心曠神怡,過一會就會兩眼一黑。再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身上會少哪個器官?!?/br> 扶光的手一抖,回頭時果然看見那個老人站在另一個人身后歡欣雀躍。很快,她便覺得眼皮沉重的不行。 扶光想要去抓切茜婭的衣服卻被她躲開,切茜婭笑問道:“還要逃嗎?” “不想少個器官的話,就去拉普羅斯。正好我為了你頂撞上司被降職派到那里了?!?/br> 扶光強撐著身子說道:“你這是在道德綁架我?” 切茜婭瞇起眼睛輕笑:“對啊。” 扶光咬牙切齒道:“我沒有道德,你綁架不了我?!?/br> 再逗下去,估計要給她帶來心理陰影了。切茜婭心想著,隨后開口:“怎么綁架不了呢?與其讓你這么搖搖欲墜,不如我?guī)湍??!?/br> 扶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切茜婭說什么,臉就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拳。這一拳的力度不輕,在倒下去的最后一秒,扶光豎起了她表達友善的中指。 “我c你爹?!?/br> 切茜婭扶住身子軟下去的扶光,回應(yīng)道:“你盡管去?!彪S即,扶光失去意識被切茜婭扛起來。 臨走前切茜婭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精神不正常的老人,按理而言,她應(yīng)該解決這個販賣人口的組織。但是解決了他們,這些老人也會死。 實際上,就算這些老人不死,也還會有這些組織出現(xiàn)。真正該解決的根源,在a區(qū)。 “嘖……這小鬼輕的跟羽毛一樣?!?/br> -------------------- 阿光:我是桀驁不馴,雌鷹一般的女人。 切茜婭:鐵拳專治各種不服。 第9章 拉普羅斯 被切茜婭綁來拉普羅斯的第三天。 泛黃的紙張上寫著這樣一行字。 扶光目前所知的便是有一種藥劑,打入身體后可以讓人連續(xù)三天不吃不喝依然存活,同時也會陷入假死狀態(tài)。 只不過這個藥劑還沒有在動物身上進行實驗,因而不知有何副作用。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不需要在動物身上進行實驗了。 因為切茜婭·朗福德這個瘋婆子已經(jīng)給她用過了。這個違反人體機能的藥劑所帶來的副作用便是會短暫地遏制異能者的能量,致使他們無法用出異能。根據(jù)這一結(jié)果,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種藥劑不適用于無異能者。 “這個瘋婆子……”在醫(yī)院又躺了三天以后扶光便被切茜婭連拖帶拽強行帶到拉普羅斯。一開始她只覺得既然坤靈星只有這兩所軍校,那拉普羅斯應(yīng)該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然而當(dāng)她提著大包小包切茜婭“借”給她的生活日用品走到校門口時…… 準(zhǔn)確來說,沒有校門口。 拉普羅斯軍校的現(xiàn)代化鄉(xiāng)村樸素野獸派風(fēng)格完美的將c區(qū)的質(zhì)樸與b區(qū)的開放結(jié)合在一起。泥土上豎著一塊石碑,上面用刀刻出拉普羅斯四個字。扶光還沒來得及走進去,就看到一只野豬從不遠處飛奔而來。 那只野豬看起來都快比扶光要大了,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它身上還插著針筒。 扶光只停頓了一瞬,下一秒那只野豬便直接來到了她面前,扶光只覺得胯骨一疼,旋即被掀翻在地。 “我c……”扶光的后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臉便已經(jīng)貼在了地上,至于那只野豬?也倒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驚悚的是,扶光明顯地感覺到那只壓在自己身上的野豬重量在慢慢減輕,隨后自己的小腿也被壓住。 “你這人是不會看路嗎?” 野豬開口,扶光心里“噫”了一聲,反手抬掌狠擊在“野豬”的下顎。她雖瘦弱,好歹也是在c區(qū)靠著撿垃圾為生的人,臂力自然也不會太弱。 還在罵罵咧咧的“野豬”猝不及防地咬住舌頭,疼得眼淚直流。那人捂著嘴哼哼唧唧地從她身上起來,裸著上半身,腰窩還扎著一根針。 剛剛還是野豬模樣,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扶光眼睛微微睜大,灰頭蓋臉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很快又有人追了上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一把揪住少年的耳朵說:“阿揚!誰讓你亂動我的藥劑的!” 阿揚舌頭才剛咬到,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話。 扶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這一刻起,她便知道在拉普羅斯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 雖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先怪切茜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