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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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紅發(fā)是充滿生命力與熱情的火焰,所以,請不要熄滅她好嗎? 扶光并不信神,對于莉莉絲,甚至穿過與她相同的衣服。是不是因為她瀆神了,所以她總是在給身邊人帶來災(zāi)難,總是如此。 扶光崩潰的哭喊道:“我錯了,我不該不信你,不該對你沒有敬畏。你幫幫我,幫幫我啊.....” “為什么死的那個人不是我.....” 直到這一刻,扶光才意識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為什么總是自我厭惡。她就是個災(zāi)星,就是個霉神。誰也救不了,什么也沒有做到。只會不斷地給周圍人帶來災(zāi)難,只會傷害到他人。 汽車撞向能量墻的畫面一閃而過,伴隨著愈發(fā)劇烈的頭疼,原本只是閃回的記憶碎片逐漸被拼湊起來。 她實在是太痛,太累了。 正準備發(fā)動第二次攻擊的異種剛想要收回觸手就被環(huán)上來的水流斬斷,扶光將雷曼打橫抱起,水流猶如藤蔓緊緊地纏繞住那只異種,周圍的暗色逐漸化成一把把長劍,幾只弩箭射中扶光的肩膀。可扶光卻像是什么也感覺不到。 那條小河的水逐漸從深藍變作殷紅,扶光仰首看向那只現(xiàn)形的異種。 “水斷溪絕?!?/br> 就這樣好了,就這樣下去吧。瘋了就瘋了,死了就死了。 無數(shù)道水柱形成一個水牢將那只異種捆住,接著每條水柱都刺向它的四肢,體內(nèi)的血也沸騰起來形成不同長度大小的刺破開皮膚。 “我早就說過,異種的尖叫聲,實在是刺耳?!?/br> 水流劃過它的嘴,被扯斷的舌頭被碾成血沫。緊接著所有的水柱都化成繩索將這只異種一點一點地撕裂,似是還嫌不夠,扶光緊握著拳,水牢便猶如榨汁機般旋轉(zhuǎn)起來,直到血色填滿。 衛(wèi)兵猶如見了鬼一般嚇得四處逃竄,扶光只輕輕一揮手,水流便像饑餓的野獸撲向所有人。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下,扶光困住一個衛(wèi)兵。 那是唯一沒有對她動手,也勸阻其他衛(wèi)兵的人。 “為什么要殺我。” 那個衛(wèi)兵看起來很年輕,似乎比她還小幾歲。他早就嚇得渾身哆嗦:“是赫斯先生發(fā)布的追捕令,求您放過我吧,我奶奶還等著我拿錢給她治病?!?/br> 扶光緘默不語帶來的威懾力遠比剛剛大開殺戒要更恐怖,良久,她開口道:“告訴我安全區(qū)在哪?!?/br> “嗚.....往北走就能看見了,不遠的。” 扶光垂下眼簾,水球包裹住那個衛(wèi)兵。 “滾吧?!?/br> 殺死了那只異種以后,天漸漸拂曉。黎明的曙光并沒有帶來希望,在這尸橫遍野的土地,腐臭味引來了禿鷲與烏鴉。她懷中抱著的人已經(jīng)合上了眼睛,她一步步向前走著。 升起的太陽昭示著黎明,而墮落的太陽步入永晝。 “沈慧,快來看看這個傷員?!卑讞钸汉戎屔蚧圻^來,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闔眼,雙眼干澀發(fā)癢。 卡爾赫斯被轉(zhuǎn)移到庇護所休息,這座小型醫(yī)院只剩下她們幾個人。 在路過窗邊時,沈慧的腳步猛地一停。 “天....天亮了。” “等等,你的身份令牌拿出來檢查.....??!!” 門口守衛(wèi)慘叫一聲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會不會是化作人形的異種混進來了? 扶光將雷曼輕輕放在干凈的病床上,她血淋淋的右眼“凝望”著沈慧。她嗤笑一聲問:“看到我還活著很意外嗎?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給我救活雷曼,然后我會給你留一個全尸。第二,救不活,我就拿你去喂異種?!?/br> 扶光笑呵呵地拍著手,聲音甜膩的不成樣子:“怎么樣,這是一個很劃算的交易,對吧。” -------------------- 扶光的姓名寓意太陽。 永晝篇過了以后扶光就變成獨狼了。 第54章 別哭 扶光身上的血臭味實在是刺鼻,爛掉的右眼還在不斷地流血。她的衣裳幾乎看不到一處干凈的地方,扶光也渾然不在意,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沈慧。 “你.....你的眼睛.....”趕來的小護士看見扶光以后臉被嚇得煞白,隨即便捂著嘴往水槽跑去。扶光就像個沒事人般來回踱步,時不時走到某個傷員的病床旁語氣森然地問道:“我的右眼好看嗎?” 她欣賞著對方被自己嚇到以后驚慌失措的表情,白楊抽出腰間的長劍對準扶光,手在半空中顫栗著。扶光視若無睹,她又將視線轉(zhuǎn)回沈慧臉上。從以前開始,她就一直喜歡沈慧這樣無辜可愛的臉。扶光記得自己以前還喜歡惡劣地掐一掐沈慧臉上的rou,如今她是拯救他人性命的天使,自己倒是成了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我一直以為自己的視力很好,但是直到右眼瞎了,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終于能看清這個世界了,沈慧?!狈龉獾痛怪酆煟鹗挚粗菩牡难虼讲徽Z。 白楊的劍毫無征兆地砍過來,扶光并沒有要躲的意思,她任由那把鋒利的劍刺入自己的腹部。 “還真是,連痛都感受不到了?!彼p眼無神地吶吶自語著,白楊只看見一道殘影,扶光的腳便已經(jīng)踹在他的胸口,白楊連人帶藥品推車一起翻倒在地。扶光握著劍柄,她的確是精神不太穩(wěn)定了,本應(yīng)該迅速拔出劍,可她卻自虐般地放緩速度,任由劍不斷地切割著自己的皮rou。 扶光倒吸一口涼氣:“嘶——還是有點疼啊?!?/br> 傷口愈合的速度遠比以前要快,扶光側(cè)過身去看窗外。天泛魚肚白,幾只潔白的鳥兒掠過她深沉的視野,窗外的常青樹一如既往沒有受到破壞。扶光的步子很小,明明幾秒鐘就可以走到窗邊,可她這樣踱,硬是走了十多秒。瓦藍的天空是一條永無止境的長河,泛黃被蟲蛀過的樹葉翩躚著落在她伸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