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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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考證,簽字筆,鉛筆,橡皮擦,涂改液。”北斯暮說得很緩。 無比好聽的聲音,像鋼琴上的跳節(jié)。 林落歸往包里翻了翻,“好像都有了?!?/br> “還有重要一點?!?/br> “嗯?”林落歸立馬嚴肅起來,“還有什么?” “帶腦子?!北彼鼓禾嶂姘吡?。 林落歸誒地點頭,立刻又翻包。 幾秒后抬頭,特別想罵人。 拉上書包拉鏈之前,她還往少年走遠的方向齜牙咧嘴了一會,最后被從考場走出來的尹木看到……她立馬調(diào)整表情,微笑。 哪怕尷尬得恨不得立馬把臉藏起來。 后來尹木還是笑了。 “這是你用來緩解考試緊張的辦法嗎?” 最后林落歸是聽到尹木這么說的,顯然,她現(xiàn)在莫名地更緊張了。 該死的北斯暮,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總是在箭已上弦的時候說,不知道消耗這種方法是需要腦子的嗎? 嗯==她今天是帶腦子出門的吧。 下午五點二十分,鈴聲響起,最后一門考試結(jié)束。 等試卷被收走,已經(jīng)傳來幾聲解放了的釋放歡呼,陣勢和他們當(dāng)年中考結(jié)束的時候差不多。 原來不是只有中考高考結(jié)束才會這樣放縱自我,每一場考試結(jié)束,都是一段短暫的壓抑釋放啊-- 林落歸收拾東西出門,宋軼歌不知從哪個地方跳了出來,“落落,我們一起去吃東西吧?” “啊?不是還要回自己班里嗎?好像還有一節(jié)班會課?!绷致錃w往樓下看,在搜索北斯暮的身影。 宋軼歌特別不爽地把她的臉掰正,“林落歸,幾日不見,你都見色忘友了。” “呃……”林落歸把她的手拿開,“你這幾天一直不見人影,還好意思說我?!?/br> 宋軼歌輕咳,“我還不是去打工了嘛?!?/br> 林落歸信她才怪,“你是缺錢的人嗎?” “那我大手大腳,偶爾輸出太多,沒辦法啊。”宋軼歌微微一笑,而且一笑就是那種讓人舍不得懷疑的那種。 名副其實的?;?。 林落歸翻白眼,決定放棄逼問。 這絕對不是被宋軼歌的顏打敗的,而是宋軼歌總是有說不完的理由,有時候合情合理得連林落歸和孫文靜聯(lián)合起來都打敗不了。 這時孫文靜也從課室里出來了,頭一低,滑溜地從她們兩人中間擠開,“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說打工的事。軼歌,你是不是拿工資了,走唄,一起去輸出。這樣大手大腳的機會千萬別放過,如此你就有理由繼續(xù)賴在餐廳里打工了?!?/br> 林落歸默默抬手給孫文靜點了個贊。 宋軼歌:“……班會結(jié)束后樓下見?!闭f完就跑了。 麻溜麻溜的,典型的風(fēng)一樣的女子。 林落歸問孫文靜,“你是什么時候看出來他們倆有貓膩的?” “不知道?!睂O文靜的臉上抿著詭異的笑,“不過我確定的是,一定比你早。” 林落歸囧,“憑什么!” 孫文靜:“你不是小烏龜嘛?全世界能比你反應(yīng)更慢的,應(yīng)該只有蝸牛了吧。” 林落歸呵呵一笑,“也許你就是那只蝸牛?!?/br> 孫文靜笑得比她還燦爛,“那你也得先承認你是一只烏龜?!?/br> 林落歸:“……” o(╯□╰)o無力反駁怎么辦! 孫文靜繼續(xù)說:“你知道蝸牛和烏龜比,輸在哪嗎?” “這種愚蠢的問題,不想回答。”林落歸打算不予理會。 “是大小?!睂O文靜哈哈地笑,“你連這么愚蠢的問題都答不出來,指不定你就是那只特殊的烏龜。連蝸牛都比你爬得快?!?/br> 林落歸蜷起小拳頭,“孫文靜,哪里跑!” 孫文靜拔腿就跑,“都說了你是烏龜了你還追我?!?/br> 前面樓梯走著的林海突然回頭,一眼捕捉到了孫文靜,“暮哥的小烏龜你都敢惹?” 孫文靜:“……” 林落歸:“……” 回到課室,幾乎每個同學(xué)都在對答案。 連最不在乎成績的許之俠和莫子良都纏著北斯暮問了一路,林落歸捂著耳朵走在后面,不知被孫文靜扯了多少下,前面許之俠和莫子良問完一句,孫文靜就在她耳邊重復(fù)一句:“這道題你選了哪個答案?”,都快把她逼瘋了。 然而這和班會上班主任要說的問題比起來,實在是輕如鴻毛。 “接下來的一個一個多星期我們還要在班里自習(xí),下學(xué)期的課本會提前下發(fā),大家可以提前預(yù)習(xí)。等所有科目的成績出來,我們會召開一次家長會,你們也要提前和家長們溝通,等家長會結(jié)束,每個人都要提交一份文理分班意愿。” 文理抉擇,就這么突然地提前了。 大家議論的重心從考試答案轉(zhuǎn)到了文理選擇上,怎么也停不下來。 林落歸隱約聽到林海和許之俠他們在聊文理的事,期間還問了北斯暮幾句,不過北斯暮都沒應(yīng),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沒有結(jié)果,也就放棄了。 “落歸,你不是已經(jīng)決定好選理了麼,怎么還這樣憂愁?!睂O文靜眉眼糾結(jié)狀,“現(xiàn)在該憂愁的是我?!?/br> 林落歸抬頭,“你不是選文麼。” “是啊。”孫文靜嘆息道,“可我舍不得你?!?/br> 林落歸故作起雞皮疙瘩,“孫文靜,你能不能別這么,戲精?!?/br> 孫文靜嘻嘻地笑了出來,“你不會因為感動,改選文了吧?!?/br> “這倒不是。”林落歸瞇著眼睛挑逗她,“事實上,我也還沒決定?!?/br> 孫文靜:“……” 本做好打算選理的北斯暮:“……” 自北家出事后,不少同學(xué)來班上挑釁了幾次,不過之前學(xué)校管得嚴,此事被壓著嗓門般被平息了下去。 然這段時間考完試,大家都無心學(xué)習(xí),忽而就把重心重新歸咎到北家的各種謠言,尤其不知是誰傳出北父不日后就要被開庭宣判的消息,上門挑釁的人一波接著一波,更加肆無忌憚了。 好在班里的男生很團結(jié),許之俠和林海、莫子良和張尤雙雙組織了兩大隊,每次挑釁者來叫架,他們就分頭去嚇唬。 至始至終,北斯暮都沒當(dāng)回事。 每一個挑釁者上門,他的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只有許之俠差點和人鬧起來的時候才會走出教室,冷淡地對那人說一句,“如果你敢動他們一個手指頭……”旁邊的同學(xué)倒吸一口氣,以為戰(zhàn)場的高潮要來了。那幾個挑釁的同學(xué)也都嚇得挺直腰背準備應(yīng)戰(zhàn),連林落歸都嚇得站出來拉北斯暮的胳膊,結(jié)果北斯暮只是淡淡地留了句:“放學(xué)后,cao場見?!币槐娺駠u,草草散去,最后的戰(zhàn)火自然不了了之。 那次放話,那些挑釁的人都沒當(dāng)真,許之俠和林海卻當(dāng)真了。 幾個人偷偷準備好了作戰(zhàn)武器,一下課就跑到cao場占領(lǐng)重要地勢,還商量好了多種作戰(zhàn)策略,準備一招制敵,怎么也得趕在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到來之前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四腳朝天。 結(jié)果那天一直到晚上,都沒一個來應(yīng)戰(zhàn)的。 后來當(dāng)晚值班的老師發(fā)現(xiàn)八班的課室嚴重空缺,第二天還點名批評了逃課的幾個,罰他們打掃課室衛(wèi)生,一直到這學(xué)期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