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這國家什么時(shí)候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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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這國家什么時(shí)候滅亡 駱的手都伸到荷包了,聽到路澤陽這番挑釁的話,憋屈的拽下自己的荷包,在手中掂量著。 “小爺不用她給錢,放眼整個(gè)金鱗,小爺我就是財(cái)神爺!”駱給自己找回面子,“哼哼,高人只要和我在一起了,整個(gè)金鱗高人就是最有錢的,高人想要什么,小爺我點(diǎn)點(diǎn)手指就有人送過來。” 一番狂妄的話并沒有引起路澤陽的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 他已經(jīng)在漫長的等待中,學(xué)會(huì)了控制莽撞,慢慢穩(wěn)重的態(tài)度。 他拿起木雕放在燈下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他想要把自己多年的喜歡都放在這塊木雕里,他希望自己的喜歡能換成另一個(gè)方式陪伴自己度過余生。 “喂,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小爺我也不缺錢。” “我知道你不缺錢?!标憹申柨此荒樥嬲\,“你要是喜歡她的話,只要?jiǎng)e做傷害她的事,也許……” 陸澤陽神情逐漸低落,聲音悶悶的。 駱伸長了脖子問,“也許什么,你倒是一口氣說完??!” “也許她會(huì)喜歡你的?!?/br> 微弱的燭光下,駱的面頰上泛起紅暈,明明是一雙嫵媚的眼,卻很容易讓人看出他的涉世未深。 陸澤陽想,如果當(dāng)初他收斂著脾性,好好的與她說話,跟在她身邊,或許事情不會(huì)走到今天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 她喜歡的乖順在他身上從未出現(xiàn)過。 駱也許是沒想到陸澤陽會(huì)幫他,有些惱羞的說,“小爺才不會(huì)傷害她,她可比我厲害多了,我要是碰她一指頭,她都懶的搭理我?!?/br> “陸四,高人以前是不是真的長的比我還丑?”駱的手掌不自覺的蓋住臉上的黑斑。 探究的目光看著陸四。 陸澤陽搖頭,”不,她一直都很美?!?/br> 駱皺眉,“那她是騙我的!” “也不算騙你,只不過她之前的樣貌……”陸澤陽想了個(gè)措辭,“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中了毒藥有一段時(shí)間非常丑,但是她本來就是好看的,比男子還要好看?!?/br> 陸澤陽拉開他的手,駱臉上的黑斑暴露在他面前。 “你不要擔(dān)心自己丑,比她好看的人也不會(huì)有幾個(gè)的?!彼暮诔?,也沒見她嫌棄過。 在陸澤陽眼里,只有謫仙般端莊又大方的男子才能配得上簡童。 “小爺什么時(shí)候擔(dān)心自己丑了!” …… “謝將軍,新上任的副將來了?!?/br> 謝國安正在整頓將士,側(cè)耳聽到中將的聲音,臉上生出不悅,仿若未聽見般繼續(xù)對著一眾將士呵斥, 聲音雄厚,“這幾天軍隊(duì)里渙散,私下喝酒的事頻發(fā),本將若是再看到有人飲酒,就按軍法處置!” “人在哪?” 謝國安一身盔甲撩開帳篷的簾子,看見里面站著的小弱雞。 輕蔑的揮散隨從,放下自己的佩劍后大咧咧的坐在案桌前。 抬起面前的酒壺,小酌了幾杯。 簡枸微不可查的顰眉,“謝將軍,軍營不得飲酒不是列在軍法的第一條嗎?” 她臉色還有些不好。 畢竟一大早就接到女皇的命令,把她從溫暖的被窩里拉出來安排到金鱗城外的軍營,她連與墨笙好好吃一頓飯的時(shí)間都沒有,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上任。 她站在這里約莫著也有半柱香了,才見謝國安走過來。 再加上外面震天響的口令聲,簡童不由得猜想謝國安是不是故意拖延時(shí)間,怠慢她這個(gè)副將。 謝國安捏著酒杯的動(dòng)作不停,不屑的抬眸看她,“本將在軍營,說什么什么就是軍法?!?/br> 一個(gè)副將就想管到她頭上。 “本將倒是在國公府里見過你,如今幾天不見,身高不見漲,腦子也不見得有長進(jìn)?!?/br> 謝國安仰頭喝完杯中的酒。 簡童嘴角抽搐了兩下,無語凝噎。 將軍在帳中喝酒無人敢管,將士聽聞后還怎么聽從于國家。 “哼,算了,本將于你這個(gè)稚嫩的女子說多無益,現(xiàn)在外面將士正在練cao,阿歲,帶她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br> 隨后,名為阿歲的中將帶著簡童熟悉軍營。 阿歲是個(gè)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女子,相貌平平,但身姿魁梧,與她走在一起,簡童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熱氣。 寒冬臘月,阿歲穿的不多,每每說話都要冒出一口白氣。 “副將,這里是軍營將士休息的住處,糧草安放的屋子,副將的帳子在這,副將有什么所缺的對下屬說,下屬找人安排?!?/br> 簡童彎腰走進(jìn)自己的帳子,偌大的空間里一張床,一張桌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她指著床上的被子,“幫我再換一床厚些的被子?!?/br> 阿歲掃過副將的小身板,悶聲點(diǎn)頭,“等下屬辦完軍營的事就幫副將換?!?/br> “接下來半月有余副將都會(huì)待在軍營,副將有什么不懂的事都可喚下屬?!?/br> 簡童深呼吸,壓下心底的煩躁。 稀里糊涂的就被送到這里來,簡童心里是有苦也說不出。 對著寬闊平地上,排列整齊的帳篷,簡童只能強(qiáng)迫自己快速接受這里的苦寒。 “走,去看看將士cao練的地方?!?/br> “怎么稱呼?”她看向阿歲。 阿歲愣了一下,副將看起來比她要小一輪啊, “副將喊我阿歲就可?!?/br> “好?!?/br> 【喂,你剛才看到阿歲和謝將軍說了什么,你們說是啥事?!?/br> 【還能是啥事,肯定是上面來命令了,要不然就是那個(gè)……那個(gè)啥武狀元選拔出來,來咱們軍營了唄?!?/br> 【按理說,殿試才過去幾天,應(yīng)該沒有那么快。】 【聽說今年的武狀元不是孫家那孫小得,另有其人?!?/br> 【你這不是廢話嗎,孫小得昨天就送來了,今早上還看見她去謝將軍帳子里坐了一會(huì)?!?/br> 【傻批,不過孫小得應(yīng)該知道是誰?,你們誰去問問?!?/br> 簡枸走進(jìn)cao練場時(shí),聽到的就是她們幾個(gè)的嘀咕聲。 “阿歲,平日里cao練就是如此松散的,還是只是今日我來了才是如此?”簡童清冷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眾人紛紛停下手上的動(dòng)作。 阿歲高喊了一聲列陣集合,塔塔的腳步聲懶散的響起來。 簡童心想:這國家什么時(shí)候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