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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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她又問:“真的假的?” 殷楚玉垂著眼睫,她的手指在寧簌的頸上來回摩挲,給出了一句很委婉的話:“你在自己的身上試下呢?” “那你呢?”寧簌的心怦怦亂跳,耳畔的轟鳴聲堪比戰(zhàn)機(jī)列隊(duì)而過。絕望無助到了一定程度,人是會破罐子破摔的,她撥開殷楚玉的手,掀了被子一骨碌坐起,在殷楚玉愣神間跨坐在她的腰間,又紅著臉擠出兩個字,“看著?” 殷楚玉渾身一抖,她驚訝地看著寧簌,眼中各種情緒交織,醞釀成了晦沉的墨色。 兩個人的衣裙算不上整齊,亂糟糟一團(tuán),裙擺被推到了高處。寧簌與殷楚玉對望,迷離的眼中是一種至璞的純真。 第46章 一種致命的失控感在躁動。 始于一個吻, 卻未必會終結(jié)于一個吻。 殷楚玉注視著寧簌,腦海中浮現(xiàn)的畫面讓她的思維難以順暢運(yùn)行,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曲了曲腿, 視線從寧簌緋色的面龐下移,慢慢地挪移到那在長發(fā)下半遮半掩、如白玉的脖頸上。她的情緒其實(shí)也一直高揚(yáng)著, 凝了寧簌一陣, 才撇開眼,說:“我其實(shí)指的是……接吻。” 寧簌:“……” 這的確沒辦法靠著“自我探索”能獲得提升。 但讓她試一試也是殷楚玉說的吧? 她卡頓的腦子開始運(yùn)轉(zhuǎn)起來,少見地想要在殷楚玉的跟前“sao氣”一回。她的手原本垂在身側(cè), 這會兒貼著自己的腿, 逐漸地在自己的身軀上游走, 做出一個前探的趨勢。 可她坐在殷楚玉的身上,不免觸碰到殷楚玉的身體,她打了個哆嗦, 動作僵住。 她繼續(xù)不下去,這對她來說,稍顯刺激了。 “怎么了?”殷楚玉輕輕問,她的眼尾沁著昳麗的紅。 寧簌很想沒表情地瞪著殷楚玉,可那張紅透的臉以及眸中堆積的潮濕, 讓她的眼神在流轉(zhuǎn)間只剩下纏繞的情絲。 殷楚玉勾了勾唇角, 她的笑聲是輕微的、惑人的,仿佛樹梢吹過的晚風(fēng)。 可比低笑更要命的是她說出的話。 “不想練練?” 寧簌心頭顫栗, 捏緊了指尖。 她重新俯下身,湊近殷楚玉的面頰啄了啄。她的氣息不穩(wěn), 還沒做什么便生出一種暈眩感。 殷楚玉只幽幽地凝視著她, 在初夏的靜夜中,一回回地接吻。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寧簌看著殷楚玉被她咬破的唇角久久無言。 該慶幸嗎?好歹學(xué)會了呼吸。 工作的事情還不算徹底結(jié)束, 余下一些瑣事需要收尾。 寧簌準(zhǔn)備出門的時(shí)候,殷楚玉還懶洋洋地靠在床上,不想動彈。寧簌還沒走出房間,便一轉(zhuǎn)身快速地退回到床邊。 殷楚玉掀起眼皮子看她,眼中寫滿了困倦。 寧簌俯身親了親殷楚玉的唇角,心臟撲通撲通亂跳?!霸绨参恰!彼谝蟪穸呎f,聲音低得像夢囈。 這是她很久以前就渴望的事。 寧簌沒有停留太久,怕自己又咬下去。 她自詡有那么點(diǎn)經(jīng)驗(yàn),至少能碾壓她曾經(jīng)冷淡的前妻姐,沒想到到頭來她才是最沒用的那個。 不對,已不是前妻姐。 她從酒店中走出去,周圍的景致變動夢幻似的,那林立的高樓以及討人厭的汽車鳴笛聲,都變得可愛起來。她看到林梢的飛鳥、看到翩然的蝴蝶,她依稀間又聽到殷楚玉的聲音——此刻世間的一切都仿若殷楚玉的絮語。 她在樓下站了一會兒,摸出手機(jī)發(fā)消息。 “媽,我有女朋友了?!?/br> 寧檀秒回復(fù):“什么時(shí)候結(jié)婚?” 寧簌:“……”這是不是太急了? 假裝沒看見,又給陳散傳遞自己的好心情。 “我跟你說,我出息了?!?/br> 陳散:“對不起,我聾了?!?/br> 十幾秒鐘后,一個敲鑼打鼓的表情包動圖飛上屏幕,歪歪扭扭的小人頭頂頂著一行表示恭賀的流光字。 那極具針對性的標(biāo)語,顯然是準(zhǔn)備已久。 陳散:“給你拉條橫幅掛門上?!?/br> 寧簌:“謝謝你啊?!?/br> 酒店中,殷楚玉坐在床上看手機(jī)。 關(guān)和璧、云無心輪流叫個不停。 之前關(guān)和璧夾帶私貨發(fā)了句“女朋友”,到了今天早上演變成兩個“大小孩”的拌嘴,要她幫忙主持公道。 在關(guān)和璧、云無心幼稚的吵架和那句頗具八卦味的“我教你的東西用了沒”中,殷楚玉毅然決然地選擇……兩件事都不理。 可惜關(guān)和璧沒給她多少清靜,在鍥而不舍的視頻請求攻勢下,殷楚玉只得接聽。 最先出現(xiàn)在眼簾中的是云無心的臉,以及一道輕輕的吸氣聲。 云無心:“我還是低估你了?” 殷楚玉沒說話,云無心說的東西她一樣沒帶。 顯得她專門為睡一覺跑一趟似的。 “跟你說正事。”關(guān)和璧的聲音擠了過來,沒給殷楚玉看她的正臉?!凹依镉謴埩_著給你相親的事情了,沒有梁成君也會有張成君、王成君,你最好說一聲?!?/br> 殷楚玉一掀眼皮子,殷之鑒沒有什么主意,張羅那都是關(guān)儀的事情,至于挑的人選都是自己的學(xué)生,不管過上多少年,她都對那種“藝術(shù)氣質(zhì)”著魔似的執(zhí)著。殷楚玉本來就冷淡,這些年跟家里更是漸行漸遠(yuǎn)。 “說了她就放棄了?!标P(guān)和璧又道,至少在殷楚玉將人帶回家前,是不會有什么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