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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騙了康熙在線閱讀 - 第105節(jié)

第105節(jié)

    文德納的地位太低了,玉柱也懶得和他兜圈子了,直接告訴他,昨天立了功,今天爺就賞你八品頂戴,還是跟在老爺身邊的筆貼式。

    大辦公室里的秘書,和跟著老板走的秘書,能一樣么?

    “謝大老爺恩典,卑職愿意,太愿意了……”文德納徑直跪下了,重重的連磕了三個響頭。

    玉柱笑了笑,不管將來用不用文德納,現(xiàn)在都要獎賞于他。

    有功不賞,后面的人還怎么來投靠他呢?

    很多掌權(quán)的伯樂,隊伍里老是出叛徒,核心就是賞罰不明,用人唯親,令野心家們生了異心。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項羽了。

    歷史上的項羽,其實比劉邦這個流氓有風(fēng)度得多。缺點卻是致命的,優(yōu)柔寡斷,且唯出身血統(tǒng)論。

    大流氓劉邦,卻是反其道而行。不論出身血統(tǒng),有大功必重賞。這么個搞法,他就算是再流氓十倍,照樣也有大票的能臣猛將跟著他打江山。

    歷史,哪來那么多的必然?

    項羽若是心更狠一點,更流氓一些,鴻門宴直接剁了劉季,天下就姓項了。

    只要宰了劉季,天下還怎么可能必然姓劉呢?

    (ps:女主聰明吧?不見面,不失禮,就可以和男人交流很多事兒了,嘿嘿,月底了,月票該賞了呀!)

    第141章 面圣

    玉柱剛剛立了功,打了老八的臉,他上折子提拔文德納,屬于十拿九穩(wěn)的事兒了。

    康熙其實是個很大氣,也很有忍耐力的君主,還特別的寬仁。對于有功之臣,向來不吝惜重賞。

    九品筆貼式提拔為八品筆貼式,康熙連正眼都不可能去看的,怎么可能為難玉柱呢?

    康熙還需要玉柱出更大的力呢。

    在衙門里待了一個上午,午后下衙時,玉柱叮囑下午留守的劉武。只要不是宮里來人問,都說是出門公干了,去向不明。

    魏珠的逼問下,劉武都敢堅持原則,死活不肯出賣了玉柱,這表現(xiàn)很令人驚艷了。

    要知道,很多軟骨頭的家伙,被魏珠這種老油條拿皇帝的大帽子一嚇,連親媽偷漢子,都招得一清二楚了呢。

    回家之后,玉柱用罷午膳,美美的睡了個午覺,起床后,就坐馬車去了孫承運(yùn)那里。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孫承運(yùn)就要大婚了,玉柱這個鐵桿兄弟不去關(guān)心一下,就太說不過去了。

    見玉柱如約而至,孫承運(yùn)自然是開心得很,他領(lǐng)著玉柱,進(jìn)了公主府內(nèi)。

    九公主,不是中宮皇后嫡出的固倫公主,自然只能享受郡王的待遇了。

    不過,康熙的偏心,卻處處體現(xiàn)在了這座公主府里。

    比如說,玉柱眼前的這座湖心亭,欄桿清一色都是宮里的漢白玉。亭內(nèi)的地面上,大青石板格外的平整。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可沒有打磨機(jī)之類的工具,要想磨得如同鏡子一般,就必須靠巧匠們的人力了。

    整座公主府,占地極廣,山水怪石,亭臺樓閣,一應(yīng)俱全。

    再過兩天,公主府的人,就要全面進(jìn)駐了。那個時候,別說領(lǐng)著玉柱進(jìn)來參觀了,就算是孫承運(yùn)這個和碩額附,未奉公主的召喚,也不得擅自入內(nèi)。

    即使,孫承運(yùn)入了內(nèi),想和公主說幾句私房話的時候,也只能在滾床單的時候了。

    為啥呢?公主接見額附,旁邊必定會站著宮里派出來的精奇嬤嬤。

    玉柱早就想見識一下公主府了,孫承運(yùn)也是心領(lǐng)神會的。他特意在大婚之前,趁公主府尚無侍衛(wèi)看守的時候,領(lǐng)玉柱進(jìn)來看個熱鬧。

    說實話,故宮里,玉柱早就看膩了。只是,完整的和碩公主府,他這還是頭一次進(jìn)來參觀。

    只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孫承運(yùn)和玉柱,正沿著湖邊愜意的一邊走,一邊欣賞著美景,忽然,手抱拂塵的梁九功,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了前頭的路中間。

    玉柱和孫承運(yùn),機(jī)警的彼此對了個眼神。

    好家伙,這兩個小子,當(dāng)著梁九功的面,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過身子,撒開腳丫子,就往反方向跑。

    擅闖和碩公主府,還被皇帝抓了個現(xiàn)行,嘿嘿,這個樂子鬧大了呀!

    梁九功氣樂了,這兩貨,都被假山上的萬歲爺親眼看見了,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么?

    “玉柱,萬歲爺都看見你了,快站住?!绷壕殴σ膊皇欠财罚蠛傲艘簧ぷ又?,抬手示意身邊的小太監(jiān)們,一起跟著喊。

    動靜鬧大之后,玉柱和孫承運(yùn),只得回來了。他們兩個被梁九功帶到康熙的跟前,乖乖的請罪。

    康熙不動聲色看著的跪在腳邊的玉柱,忽然一笑,說:“還不到申時吧,玉老爺,這么早就下衙了,這是來休沐游玩了?”

    玉柱心里明白,康熙對佟家的親戚,是真寬仁,而不是假寬仁。

    “回萬歲爺,臣今兒個睡了懶覺,晚衙沒去衙門里當(dāng)值?!庇裰夤鞯暮?,既然被抓了,就絕對不能當(dāng)著康熙的面撒謊了。

    翹班的這種小過錯,滿朝的文武大臣,誰沒有玩過?

    既然被抓了現(xiàn)形,直接承認(rèn)了,也就是了。

    若是,故意撒謊了,那個性質(zhì)就迥然不同了。

    故意欺君,康熙不至于殺你貶你,但是,印象分就丟得一干二凈了。

    皇帝對你的印象不好了,還怎么可能拿到兵權(quán)呢?

    “喲嗬,玉老爺,你倒是實誠啊,你好象不止犯了這么一個錯吧?”康熙笑瞇瞇的望著玉柱,仿佛戲鼠的靈貓一般,就是想盤他。

    玉柱叩了頭,小聲說:“擅闖公主府,臣有大過也,請萬歲爺重重的責(zé)罰?!?/br>
    “哦,你還知道有過呀?你倒是說說看,我該樣重重的責(zé)罰你呢?”康熙的語氣,完全聽不出喜怒。

    玉柱倒不是特別怕,因為他是佟家人。

    康熙對鄂倫岱那種敢于當(dāng)面頂撞的混不吝,都沒有下重手懲罰,何況區(qū)區(qū)的小過錯呢?

    “不如,不如,罰俸吧?”玉柱苦著臉,說,“臣也沒幾個俸祿,一罰就沒酒喝了。”

    “哈哈,罰俸?虧你想得出來?”康熙扭頭問跟著來的內(nèi)閣侍讀學(xué)士,“亮工,擅闖公主府,按律應(yīng)該怎么治罪?”

    亮工?這不是年羹堯的表字么?

    玉柱垂著頭,耳朵卻不聾,聽得很真切。

    “按大清律例,應(yīng)罰俸后,再革職。玉柱是滿洲上三旗之親貴,可出銀子免罪?!蹦旮蛳袷潜硶话悖延裰淖镞^,剖析得一清二楚。

    “嗯,玉柱,你說說看,該罰多少銀子免罪?”康熙端起茶盞,小飲了一口。

    原本,康熙是打算要敲打一下玉柱的。這小子,剛?cè)牍賵?,就敢擁美高臥到申時正,連衙門都不去了。

    只是,玉柱和孫承運(yùn),見了梁九功后,撒腿想溜的動作,卻勾起了康熙的慈父胸懷。

    被皇帝發(fā)現(xiàn)了溜號的行徑,一般的臣子,敢當(dāng)著梁九功的面,想跑路么?

    俗話說的好,內(nèi)外有別!

    畢竟是親表弟的親兒子呢。

    另一個,就更親了,直接是康熙的女婿,和碩額附。

    “萬歲爺,臣剛做官不久,就罰半年的俸祿吧?”玉柱故意伸出手指,比了個六的手勢。

    康熙,那可是學(xué)貫中西的大學(xué)問家,數(shù)理化的水平,至少達(dá)到了初中的水準(zhǔn)。他當(dāng)然知道,玉柱比的手勢,指的是半年罰俸的意思。

    “嘿,你們佟家人,全是厚臉皮。都起喀吧,別跪著了,陪我欣賞一下此地的美景。”康熙剛讓魏珠私下里賞了玉柱,也不好意思馬上翻臉懲罰他,索性揭過此事,算了。

    玉柱和孫承運(yùn)暗暗松了口氣,爬起身子后,乖乖的站到了康熙的身側(cè),垂手而立。

    以前,玉柱從來沒和年羹堯站在一塊兒,康熙倒沒覺得什么。

    如今,一個狀元,一個進(jìn)士,還都是滿洲的。

    這兩個人站到了一起,難免就會被比較了。

    玉柱是出了名的美男子,清秀俊朗,飄逸出群。

    年羹堯則粗獷多了,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一看就像個武將。其實呢,居然是個正經(jīng)的滿洲進(jìn)士出身。

    偏偏,玉柱的個子,比年羹堯,還要高出半個頭了,真的是,奇之怪也!

    康熙放下手里的茶盞,數(shù)落玉柱:“你瞧瞧你,只長個頭,不長心眼,佟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怪胎?”

    孫承運(yùn)一聽這話,不由暗暗長松了口氣,今天這事兒,算是真正的揭過去了,皇帝不可能再追究了。

    梁九功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玉柱,心說,這小子才十六歲呢,卻心有百竅,確實是個難纏的小家伙。

    方才,玉柱若是不跑的話,現(xiàn)在只怕是已經(jīng)被革職了吧?

    只有家族晚輩犯了錯,被長輩發(fā)現(xiàn)后,才會想跑路,以躲過可能的懲罰。

    玉柱的小動作,看似極其幼稚,卻格外的容易勾人的憐惜。

    這就好比,家里的小孩子犯了錯誤,大人拿著棍子,還沒正式開打呢,已經(jīng)哭得淚流滿面了。

    那打下去的棍子,可不得輕許多了么?

    “回萬歲爺,臣打小就愛喝牛乳,八歲開始,就天天練騎射,可挽二石弓。臣不敢妄言,馬上騎射,十可中一也!”玉柱得了轉(zhuǎn)機(jī)之后,馬上打蛇順著桿兒上,撿康熙最愛聽的部分,講給他聽。

    康熙是什么人?人家玩過燧發(fā)槍,親手發(fā)射過紅夷大炮,見識過連珠槍的驚人威力。

    更出奇的是,康熙的數(shù)學(xué)功底極佳,會用勾股定理,解幾何題。

    但是,康熙又是滿洲皇帝之中,最重視騎射的一位。他經(jīng)常掛在嘴巴邊上的一句話,便是,我滿洲以騎射得天下,豈可忘本乎?

    果然,玉柱此話一出口,康熙立即來了興趣,他當(dāng)即吩咐了下去,“牽馬來,拿箭靶來?!?/br>
    據(jù)康熙所知,佟家人,老佟家的第四代子孫中,已經(jīng)無人擅于騎射了。

    很快,御前侍衛(wèi),從公主府的庫房里,搬來了箭靶,又給玉柱牽來了一匹駿馬。

    康熙朝的受寵公主,個個都會騎射,只因皇帝愛騎射也!

    玉柱真心不憷騎射,給康熙行過禮后,他走到馬旁,在侍衛(wèi)的協(xié)助下,騎上了馬背。

    當(dāng)著康熙的面,箭靶被擺在百步外。

    玉柱的騎射功夫,練習(xí)過好些年,底子還不錯,但也談不上優(yōu)秀。和拜興比,他就是一盤菜。

    “駕……”玉柱抓弓在手,一邊取箭,一邊利用右腳狠踹一下馬腹。

    那馬也是受過長期訓(xùn)練的御馬,早就熟悉了騎者的肢體指揮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