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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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珠頒了旨意后,并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一旁觀禮。 老八的眼眸閃了閃,魏珠的在場觀禮,顯然是皇帝私下里的吩咐。 臣下大婚,皇帝派了大太監(jiān)現(xiàn)場觀禮,可想而知的看重啊! (ps:大過年的,更新了這么多,該賞月票了?。。?/br> 第161章 入洞房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佟國維坐在首座上,拈須微笑,接受了玉柱夫妻二人的跪拜。 他的心里,卻遠不如表面上這么高興。唉,他確實老了,不中用了。 皇帝雖是佟國維的親外甥,卻更看重有長期利用價值的隆科多和玉柱,而不是年老體邁的親舅舅了。 不過,皇帝待親舅舅,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上次過壽時,皇帝居然賜了三眼花翎給佟國維,也算是極為榮耀了。 凡事就怕比較。 唐高宗李治,待他的親舅舅長孫無忌,不僅是過河拆橋,而且異常之殘忍。。 李四兒很有自知之明,她今天沒來。 不過,即使李四兒今天來了,也不可能坐到父母之席,接受親兒子夫婦的跪拜。 哪怕李四兒已經(jīng)是誥封的五品宜人了,依舊無法在老佟家這邊,登上臺面。 按照森嚴的禮法,玉柱的嫡母,小赫舍里氏,若不是被關(guān)進了家廟之中,她今天本應(yīng)坐到隆科多的身旁。 可惜了,大勢所趨之下,佟國維不讓這一步,玉柱不可能回來正式認祖。 到了今時今日,就算是傻子也肯定看明白了,隆科多之后的一等承恩公,必是玉柱無疑。 不認祖歸宗,玉柱也就是難堪一時罷了,遲早要掌握老佟家的大權(quán)。 隆科多異常坦然的受了兒子和新婦的大禮。他就算是再混不吝,也完全對得住玉柱,真正的做到了問心無愧。 玉柱改了性子,喜歡讀書之后,隆科多可謂是費盡心血的培養(yǎng)他。 別的且不說了,單單是在康熙那里,隆科多暗中做下的鋪墊,就數(shù)不清楚了。 家族的傳承,隆老三同樣看重。 只是,和佟國維不同,隆科多要的沒有那么多。 嫡長子岳興阿,和隆科多賭氣,不肯回家。 隆科多依舊出錢出力,暗中幫襯著岳興阿,過著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若說隆科多最喜歡玉柱的地方,其實并不是他的才學(xué)和本事,而是他善待岳興阿的真性情。 本質(zhì)上說,岳興阿對玉柱的威脅,其實比小赫舍里氏,還要大得多。 但是,玉柱哪怕有了實力,也沒有主動對岳興阿下過手。 本性良善也! “老夫的身體尚可,替我好生的伺候著瑪法即可。”隆科多拈須叮囑富察·秀云。 “妾身謹遵阿瑪哈的吩咐。”依舊藏在紅蓋頭里的秀云,蹲身領(lǐng)了命。 這還是玉柱頭一次聽自家的老婆說話。 嗨,聲若黃鸝,仿如玉珠落盤一般,好聽之極。 拜堂禮畢,玉柱牽著紅綢帶,將秀云領(lǐng)進了賢昌院內(nèi)的洞房。 入關(guān)前,旗人皆有喜歡鬧洞房的習(xí)俗。入關(guān)后,旗人迅速漢化,更是吸收了漢文化中,關(guān)于鬧洞房的糟粕。 入洞房,最重要的儀式,其實是結(jié)發(fā)與合巹。 按照大清律例,男人的結(jié)發(fā)之妻,只能有一個。 不管,男人后面續(xù)弦了多少個老婆,其地位都低于結(jié)發(fā)之妻。 不過,玉柱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兼祧了佟家的三、八兩房。等小曹佳氏將來進門之后,便是八房的正室嫡妻,和秀云平起平坐,不分高低。 秀云坐到婚床上后,就察覺到屁股底下有東西,還不止一個,硌得慌。 但是,洞房里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秀云又不可能伸手去撈屁股底下的東西。 陪嫁的大丫頭杏蕊,早就看見了床上灑滿了大棗、花生、桂圓和蓮子。 伊爾根覺羅氏交代過杏蕊,機靈點,務(wù)必幫著姑娘度過難關(guān)。 方才,秀云坐床的時候,并無人清理床上的雜物。 杏蕊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姑娘一定坐了東西。 但是,杏蕊壓根就沒機會幫著秀云撈出屁股底下的東西來,只能干著急。 全福太太說了一大堆吉利的話后,將一支鑲金的玉桿,遞給了玉柱。 玉柱一看就懂,這是讓他挑起新娘子的蓋頭來。 洞房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隨著玉柱挑起蓋頭的動作,一張宜嗔宜喜的芙蓉玉面,呈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哇,真美啊?!庇腥嗣摽诮谐隽寺?。 “滋……”洞房里,到處都是抽冷氣的聲音。 說實話,玉柱明知道秀云很美,卻也完全沒有料到,她竟然是這么的美。 此時此刻,秀云的臉上,盡管涂抹了好幾層脂粉,卻依舊遮掩不住,她那令人砰然心動的美艷無雙。 玉柱那可是老江湖了,什么樣的國色天香沒有見過? 但是,見了秀云絕美的姿容后,玉柱居然可恥的鷹了。幸好,穿的是寬松的大紅新郎袍,若是緊身的牛仔褲,必定要出丑了。 怎么說呢,撿到寶了呀! 玉柱笑得異常真誠,笑得異常之賊,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嘿嘿,神仙jiejie留一菲,夠有仙氣吧? 玉柱很想仰天長嘯,大聲吼道:我老婆比留一菲,更勝數(shù)籌! 這是何等的艷福? 男人的眼神,火辣辣的一片,炙熱如烈焰。 秀云被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低下了螓首,芳心之中卻多少有些得意。 嘻嘻,小男人,他失態(tài)了! 一旁的杏蕊,已經(jīng)瞧清楚了玉柱的失態(tài),她不由暗暗替姑娘竊喜不已。 只要秀云能把姑爺籠在身邊,也不需要太久,有個一年左右,就差不多該懷上嫡子了吧? 嫡子落了地,秀云在老佟家里的地位,才算是真正的穩(wěn)固了。 這時,全福太太接過一把小剪子,走到玉柱的跟前,笑瞇瞇的說:“新郎官,該結(jié)發(fā)了。” 全福太太親自動手,分別從玉柱和秀云的頭上,截了一小撮頭發(fā),緊緊的系在一起,裝入了大紅的錦匣之中。 合巹酒端上來后,方才被秀云那禍國殃民之美色,震懾住的看客們,開始鬧場子了。 “不成,必須先親幾口,再喝?!?/br> “合巹,合巹,抱緊點再喝嘛!” “新娘子,你離太遠了,靠攏一點嘛?!?/br> 一旁看熱鬧的孫承運,看得很非常清楚,這種調(diào)戲之語,已經(jīng)算是極其文雅了。 說白了,這也就是佟國維、隆科多和玉柱,這祖孫三代都是牛人,鎮(zhèn)得住場子。 不然的話,鬧洞房不怕事兒大的看客們,只怕會一擁而上,大肆sao擾美得令人心跳的新娘子了吧? 合巹酒,就是交杯酒。 秀云羞得粉頰guntang,閉緊雙眸,不敢看男人。 玉柱卻是老油條了,他輕輕的勾住老婆的玉頸,故意磨蹭著不肯一口飲盡杯中酒。 時間一長,秀云哪能不明白,男人這是故意想占她的小便宜? 當(dāng)眾出丑,男人不怕啥,秀云卻是怕的。 秀云把心一橫,一口飲盡了合巹酒,微微一掙,便脫離了男人的相擁。 玉柱再好色,也不可能當(dāng)眾摟著老婆不放,那樣的話,丟臉的絕不僅僅是秀云一人而已。 嘿,夜甚長,玉柱還怕沒機會抱老婆么? 這時,有人端來一小碗煮餑餑(北方水餃),全福太太拿調(diào)羹舀了一只餑餑,喂秀云吃。 等秀云咽下餑餑后,全福太太賊笑著問她:“生不生?” 玉柱原本以為,秀云會羞澀的小聲說,生。 然而,不曾想,秀云居然略帶羞澀的說:“最少生三個,兩兒一女,就挺合適的?!?/br> “哇……”整個洞房里,立時都轟動了。 如此大方的新娘子,前所未見?。?/br> “新娘子,你打算和誰生兒子?。俊?/br> “哎,我想替新郎幫你生?!边@就是故意使壞,嘴巴上占玉柱的便宜了。 大喜的日子,聽幾句怪話,不是挺正常的么?玉柱只是笑,壓根就不生氣。 吃完了子孫餑餑后,原本要鬧一下隆科多這個公公的??墒牵蠹夷憧粗?,我看著你,居然沒人敢去拖了隆科多來。 隆科多,那可是四九城里著名的混不吝了,又位高權(quán)重,誰敢去招惹他呀? 這時,孫承運找來了老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