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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騙了康熙在線閱讀 - 第437節(jié)

第437節(jié)

    同時對付三個皇子,肯定比單獨收拾老八,要麻煩得多?。?/br>
    和老皇帝在私下里閑聊,玉柱從來都是順其自然的想干嘛就干嘛,絕不矯揉造作。

    老皇帝也很喜歡看著玉柱的灑脫樣兒。皇帝也是人,也需要和人正常的交往。

    數(shù)遍了整個朝廷,敢在皇帝跟前耍小性子鬧脾氣的,思來想去,也就是佟家人了,包括玉柱在內(nèi)。

    然而,玉柱剛端起茶盞,想潤潤喉嚨,就聽老皇帝冷不丁的問:“老三呢?”

    玉柱瞬間秒懂了。

    老皇帝處置了老九和老十,最后才問老三,這就說明,老三當(dāng)時的表現(xiàn)糟糕透頂,已經(jīng)惹來了老皇帝的猜疑。

    玉柱趕緊放下茶盞,仔細(xì)想了想,說:“汗阿瑪,臣兒一直覺得,修《明史》的官員們,很不得力?!?/br>
    康熙眼前一亮,嗯,文化人嘛,參與修《明史》,恰好是用其所長了呀!

    “劉進(jìn)忠,去叫張廷玉進(jìn)來。”康熙仰起臉,吩咐了下去。

    等劉進(jìn)忠出去之后,王朝慶偷眼看著玉柱的背影,心想,柱爺待萬歲爺,比親兒子還要孝順,還要忠誠,已經(jīng)在駕前不可或缺,只怕是又要加官晉爵了吧?

    (ps:四更兌現(xiàn)了。月票賞的多,鼓舞了我的干勁,今天內(nèi)再完成三更,絕不失言。)

    第473章 如朕親臨

    張廷玉跪到小幾子前,提筆在手,側(cè)耳傾聽皇帝的旨意。

    “著老九,去蘇州府監(jiān)稅?!?/br>
    “著老十,去五臺山替朕禮佛。”

    “特賜玉柱,太監(jiān)兩名,賞朱輪,賜西華門外御園一處。冊玉柱之妻富察氏,嘉圣夫人;冊曹佳氏,佑圣夫人。蔭其子佟佳·軒玉,一等子;佟佳·常盛,一等男。特恩加封其庶長女佟佳氏,六品格格?!?/br>
    別看老皇帝尚在病中,他對玉柱家里的情況,可謂是了如指掌,如數(shù)家珍。

    什么叫作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什么又叫作,封妻蔭子?

    康熙一口氣,把玉柱的老婆、兒子和女兒,加封了個遍,可謂是榮耀之極。

    別的恩賞,其實也沒啥,頂多是名頭好聽一些罷了。

    康熙賞了兩名太監(jiān)給玉柱,這的確算是曠世殊恩了!

    因為,大清入關(guān)后,宗室里的入八分鎮(zhèn)國公,才有一名太監(jiān)而已。

    老皇帝一出手,就賜了兩名太監(jiān)給玉柱,這就比入八分鎮(zhèn)國公的待遇還要高得多了。

    要知道,大清王爵之一的固山貝子,身邊也就是兩名太監(jiān)而已。

    朱輪,也就是馬車的輪子,可以涂紅漆。

    照規(guī)矩,所謂的朱輪,乃是入八分的宗室,才能享受的特權(quán)待遇。

    六品格格,奉恩鎮(zhèn)國公、奉恩輔國公及不入八分公之嫡女也。

    玉柱是民爵中的二等忠勇公,他的庶長女,居然獲封六品格格,真的算是恩上加恩,恩寵倍至了。

    至于,玉柱的兩個小崽,八歲的長子小軒玉,和六歲的次子小鐵錘,每月可以領(lǐng)的鐵桿莊稼,足夠養(yǎng)活草民堆里的百口之家。

    “汗阿瑪,恩賞太過了,臣兒不敢受?!?/br>
    老皇帝有資格隨心所欲的加恩,玉柱也必須推辭,這就叫作恪守君臣之道。

    “哎,這才到哪里呀?朕還沒說完呢?!笨滴跖ゎ^看向王朝慶。

    王朝慶趕緊走到張廷玉的身旁,大聲說:“奉皇上口諭,特賜金批大令于玉柱,欽此?!?/br>
    如果說別的東西,以虛為主,頂多是面子上好看罷了。

    嗨,除了不能單獨調(diào)兵之外,如朕親臨的金批大令在手,玉柱可以對所有人發(fā)號施令了。

    這是多大的恩寵呀?

    張廷玉一不留神,居然咬破了舌頭,嘴里立時充斥了血腥的氣息。

    劉進(jìn)忠也羨慕要死,對玉柱越發(fā)的敬畏了。

    一般的旗人權(quán)貴,都是出門熘鳥、熘犬和熘鷹。

    柱爺他老人家,出門熘太監(jiān),還是熘兩個太監(jiān),唉,怎一個威風(fēng)了得?

    玉柱心里明白,老皇帝總結(jié)了這次中風(fēng)后,身邊群龍無首,差點歸西的深刻教訓(xùn)。

    親兒子們,老皇帝心里不踏實,就沒一個放心的。

    玉柱這個義子,反而連續(xù)救了康熙兩次。

    賞金批大令給玉柱,雖然令人驚詫,實則也在情理之中。

    眾所周知,中過風(fēng)的老人,再次中風(fēng)的機(jī)率,可謂是高得驚人。

    這一次,康熙只是右手不能動了。下一次呢,簡直不敢想下去了。

    玉柱當(dāng)時拿了金批大令,本以為,只是老皇帝權(quán)宜之計。誰料,老皇帝竟然讓他一直揣著金批大令了。

    好家伙,這份信任,沉甸甸的,重如泰山。

    不客氣的說,玉柱拿了金批大令,若是在危急關(guān)頭矯詔,就可以調(diào)動豐臺大營里的精銳八旗兵了。

    “汗阿瑪……”玉柱還想推辭,老皇帝拉下臉,冷冷的說,“朕意已決,就這么定了?!?/br>
    “嗻?!痹瓌t大問題上,玉柱從來沒有忤逆過康熙。

    旨意正式頒下之后,玉柱的身份地位,直線拔高,已經(jīng)超過了皇帝并不在意的那一大批皇子阿哥們。

    比如說,老十三、老十五、老十六和老十七等,這些無寵、無爵、無錢、無權(quán)的空頭阿哥,已經(jīng)完全無法和玉柱相提并論了。

    魏珠養(yǎng)好了屁股上的傷,回宮見了皇帝之后,就跑來找玉柱了。

    守在值房門前的秦定,見魏珠居然親自來了,趕緊哈腰扎千,恭敬的說:“請魏爺爺大安。”

    魏珠忽然把眼一瞪,沒好氣的罵道:“你個小猢猻,才剛吃上了幾頓飽飯,怎么連稱呼都亂了呀?聽好了,叫干爹,懂么?”

    秦定眨了眨眼,明白了,魏爺爺不敢在玉柱的跟前拿大,連帶著他和嚴(yán)林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宮里的太監(jiān)們,十年資歷以下的小太監(jiān),都是魏珠的孫輩,要叫魏爺爺。

    首領(lǐng)太監(jiān)們,要叫魏珠為干爹。

    可是,秦定入宮才五年多,跟著玉柱之前,也是辛者庫里的灑掃小太監(jiān)而已。

    驟然從干孫子,升級為干兒子,秦定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太適應(yīng)。

    “干……干爹?!鼻囟íq猶豫豫的叫了,魏珠滿意的點頭夸他,“好,好,好好兒的伺候好柱爺,明白吧?”

    “嗻?!鼻囟ǚ路鹱鰤粢话?,直到魏珠親口答應(yīng)了,他才敢確定,從此以后,他真就是魏大總管的干兒子了。

    得知魏珠來了后,玉柱不由微微一笑。

    上次,行宮里失火,魏珠被玉柱借了皇帝的手,給徹底整趴下了。

    魏珠親筆所書,并簽字畫了押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只要遞到老皇帝的跟前,哪怕他主動告發(fā)了玉柱,也不可能保住腦袋。

    再說了,老皇帝乃是妥妥的整治動物。

    到時候,老皇帝犧牲一個無足輕重的魏珠,既敲打了玉柱,又換來了玉柱更加的忠心,何樂而不為?

    魏珠和玉柱都對老皇帝的脾氣,有著深入和細(xì)致的了解,所以,魏珠徹底的慫了。

    “小的魏珠,請柱爺大安?!蔽褐榈痛怪X袋,哈著腰,跪到了玉柱的腳前。

    玉柱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起喀吧,賞座,上茶?!?/br>
    魏珠的膽子,既不如梁九功那么大,也不如趙昌那么肥。所以,他是三人之中,活得最長的一個。

    當(dāng)然了,長得也很有限,也就是了。

    玉柱可以很客氣,魏珠卻不能不懂事的真坐下來喝茶了。

    魏珠起身后,一直哈著腰,小聲說:“小的對不住柱爺您,這么些年,竟被豬油蒙了心,收了您的好些銀子。”

    只見,魏珠從懷中摸出一疊銀票,雙手捧到玉柱的面前,陪著小心說:“柱爺,這是三十萬兩的銀票,小的原物奉還?!?/br>
    玉柱啞然一笑,這些年,他暗中塞給魏珠的銀子,充其量也就是三萬兩而已。

    十倍的銀子還回來,這顯然是討好錢,也是買命錢了!

    想當(dāng)年,玉柱想給魏珠塞銀子,還要看魏珠的心情好不好呢。

    只是,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

    這就好比,帶英的精英階層,若是繼續(xù)吹噓他們是日不落帝國,這就頗有些不合時宜了呀。

    玉柱怎么可能收魏珠的銀子呢?

    宮里的太監(jiān)們,無論地位高低或是品級大小,也就是只剩下銀子可圖了。

    若是,玉柱是個守財奴,直接笑納了魏珠的銀子。嗨,將來必遭反水。

    混在核心權(quán)力圈中,要么就干脆整死,要么就留一線,別把兔子給逼急嘍。

    任由魏珠捧著那一疊銀票,玉柱卻走到書桌旁,拉開了抽屜,從里頭拿出了一疊銀票。

    玉柱走到魏珠的跟前,手里拿著那疊銀票,輕輕的扇在了魏珠的臉上,并冷笑道:“你個老東西,你家柱爺就缺你的那點銀子么?喏,拿去慢慢的打賞底下的人吧。”

    魏珠當(dāng)場傻了眼,因為,以他無數(shù)次收黑錢的經(jīng)驗,玉柱打他臉的那疊銀票,至少是十張一萬兩的銀票。

    “哼,瞧您個老東西,往日里挺機(jī)靈的,如今一看,簡直奇蠢如豬頭?!庇裰膊还芪褐榈哪樕鲜侨绾蔚奈孱伭?,強(qiáng)行扯開他的衣衫前襟,順手就把銀票,硬塞了進(jìn)去,“滾吧,好好兒的伺候萬歲爺,懂么?”

    “嗻。”魏珠啥也沒說,懷里揣著玉柱硬塞的十萬兩銀票,高高興興的退下了。

    魏珠此來,名為還錢,實際上是想試探一下玉柱。

    柱爺,小的來報到了,請您示下,要怎么替你當(dāng)差呢?

    玉柱學(xué)習(xí)過下閑棋、布冷子的大宗師級的頂流手段,他才不會現(xiàn)在就安排魏珠做任何事情呢?

    待到康熙六十一年秋末冬初之時,玉柱只需要魏珠派人從清溪書屋內(nèi),給他遞個準(zhǔn)話出來,也就足夠了。

    只是,那已經(jīng)是八年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