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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騙了康熙在線閱讀 - 第596節(jié)

第596節(jié)

    只是,玉柱別有所圖,他搖了搖頭說:“我的夾袋里也沒幾個人,自己留著使,尚嫌不夠,就不給你那里添亂了。”

    此話一出,阿克敦是真心的感激異常。

    身邊沒有玉柱的人掣肘,卻又享受到了玉柱的庇護,這樣的山東巡撫,硬氣得很吶!

    在大清,有幾個地方的巡撫,特別容易引起老皇帝的關(guān)注。

    其一是直隸總督(兼巡撫事),其二是江南江蘇省的巡撫,再就是山東巡撫了。

    山東巡撫,撫境安民尚在其次,主要職責(zé)便是確保漕運暢通和黃河不潰。

    漕運一旦斷絕,京城里的百萬軍民,便要喝西北風(fēng)了,此乃國之頭等大事也。

    更重要的是,整個大運河的流域內(nèi),山東的民風(fēng)最剽悍,漕工也最多,很容易聚眾鬧事,令朝廷格外的頭疼。

    老皇帝最關(guān)注什么,玉柱自然要提醒阿克敦了。

    “老阿,請恕我直言,山東的政務(wù),旁的皆為小事,就兩件大事,一曰漕運,一曰河工?!?/br>
    因是自己人的原故,玉柱便把老皇帝最忌諱的部分,仔細的吩咐了阿克敦。

    阿克敦的記性甚好,玉柱之所言,他都一一記于了腦海之中。

    正事談完了之后,玉柱領(lǐng)著阿克敦和塞楞額一起入席。

    等待開席的時候,阿克敦略微一想,隨即笑道:“中堂,好久沒見過您府上的大阿哥了。此間亦無外人,不如請大阿哥過來,一起小酌兩杯?”

    旗下的豪門大戶之家,只要超過了十一歲的男兒,都需要學(xué)會飲酒,小軒玉也不例外。

    注:旗人家的大阿哥,也就家中長子的意思,并不特指皇子。

    也就是說,所有旗人家的大兒子,都可以被稱為大阿哥。

    阿克敦是玉柱的心腹門下,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

    于是,小軒玉被請了進來。

    “兒子請阿瑪大安?!?/br>
    “罷了。快來見過你阿伯和塞伯?!庇裰鶖[了擺手,吩咐小軒玉拜見阿克敦和塞楞額。

    “侄兒請阿伯大安?!?/br>
    “侄兒請塞伯大安?!?/br>
    見小軒玉執(zhí)禮甚恭,行禮的動作也一絲不茍,阿克敦不由暗暗點頭,必須承認(rèn),真的是好家教呢。

    這個時代的官宦之家,選擇長期追隨于誰的門下,除了看家主的權(quán)勢之外,還要看這家嫡長子的教養(yǎng)如何。

    以玉柱的滔天權(quán)勢,小軒玉名為老二十的伴讀,實際上,反而成了老二十的保護傘。

    據(jù)宮里傳出來的小道消息,只要有小軒玉在場,就沒人敢欺負老二十。

    換句話說,小軒玉不欺負人,就算是運氣不錯了。

    狐假虎威的道理,誰不懂呢?

    嘉慶帝都已經(jīng)登基稱了帝,還要小心翼翼的看和中堂的眼色行事,主要就是乾隆帝還活著嘛。

    等乾隆剛剛咽了氣,嘉慶帝就弄死了和中堂,而且,賜死的過程異常之輕松,并不比掐死一只小雞崽更難。

    想當(dāng)初,袁項城利用北洋軍的加持,篡了大清的江山之后,北洋三杰之中的段祺瑞和馮國彰,都有機會接班。

    然而,袁宮保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到了晚年,竟然又走回到了家天下的窠臼之中。

    袁大總統(tǒng)稱了帝后,就徹底的斷絕了段、馮二人的登位念想,直接導(dǎo)致了北洋軍的分裂。

    北洋軍不聽話了,袁大頭也只得被迫取消稱帝,不久就氣死了。

    此所謂,太阿倒持,反噬其主也!

    席間,有玉柱在座,小軒玉就只能站在桌旁,替他端茶倒酒。

    不過,阿克敦既然敢請小軒玉過來,也是知道玉柱的脾氣,便再次提議說:“中堂,門下今兒個高興,抖膽請您賞個座,讓大阿哥和咱們一起多飲幾杯,可好?”

    所謂入鄉(xiāng)隨俗,玉柱來大清也有十余載了,多多少少受了禮教的影響。

    但是,玉柱畢竟是現(xiàn)代人的靈魂,所謂父子不同席的概念,略有一點,卻不深。

    “既然阿伯替你說了話,便坐到阿伯和塞伯的邊上,陪他們好好的多飲幾杯吧?”玉柱也知道兒子的酒量甚好,既然氣氛很不錯,也沒必要端著派閥的架子了,索性大家一起樂呵。

    只是,散席之后,小軒玉替玉柱送客出大門的時候,阿克敦竟然硬塞了兩個俊俏的小丫頭給他。

    秀云得知了消息后,差點氣昏了過去,徑直來找玉柱。

    “爺,您的大阿哥還沒成年啊,他阿克敦安的是什么心吶?”從不輕易發(fā)怒的秀云,真的被惹毛了,仿佛捕食的母獅一般,硬要找男人掰扯清楚。

    玉柱心里有數(shù),秀云就和當(dāng)年的李四兒一樣,都極為護崽。

    其中的邏輯并不復(fù)雜,她們兩個都惟恐親兒子,早早的被身邊的丫頭們,勾著學(xué)壞了。

    對于小軒玉的身邊,秀云一致盯得很緊,丫頭們竟無一人稱得上俊俏二字。

    玉柱端起茶盞,小飲了一口,淡淡的說:“我當(dāng)是什么大事呢?此等小事,你這個當(dāng)家主母,難道不能做主么?”

    秀云隨即意識到,她失態(tài)了,阿克敦送來的丫頭,小軒玉收下了又有何妨?徑直打發(fā)了也就是了。

    整個府里的后院之事,玉柱幾乎從不插手,還不是由著秀云做主么?

    秀云的突然發(fā)怒,其實是,借著兒子的由頭,發(fā)泄對玉柱的不滿。

    玉柱的身邊,各種漂亮的女人,一直絡(luò)繹不絕,秀云就算是再賢惠,也要吃味泛酸。

    “爺,妾一時心急,動了肝火,請爺狠狠的責(zé)罰。”秀云的話音未落,便被玉柱攔腰抱進了內(nèi)室。

    三十出頭的秀云,已經(jīng)徹底的熟透了,仿似完全盛開的牡丹花。

    新

    第649章 老東西走了

    清晨時分,玉柱尚在擁美高臥,突然接到了佟六傳來的噩耗,老祖宗佟國維歿了。

    因佟國維的身子骨一向很硬朗,前幾日尚有精力張羅著要納妾,怎么突然就歿了?

    玉柱覺得很奇怪,便隔著窗戶問佟六:“怎會如此?”

    佟六跪在地上,哭著說:“老祖宗用早膳的時候,硬要食用燉爛了的小雞崽,說是可以壯陽。誰曾想,他老人家竟然被雞骨頭卡住了氣管,沒過多久,便歸天了?!?/br>
    玉柱做夢都沒有料到,佟國維的死法,竟然和宋子文極為類似。

    他們兩個人都是一時不慎,竟被雞骨頭卡住了氣管,根本就來不及救治,便一命嗚呼了。

    與此同時,隆科多已經(jīng)得知了消息,隨即派人來叫玉柱過去。

    在秀云的服侍下,玉柱很快穿好了衣衫,裹上一件狐毛大氅,便來見隆科多。

    父子兩個剛一見面,隆科多便喜形于色的笑道:“柱兒,老東西終于走了,嗨,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呀。”

    玉柱心里明白,佟國維和隆科多雖是親父子,不僅感情不深,反而齷齪甚多。

    別的小事,不必再提。

    單單是,老皇帝想拉拔佟家人的時候,佟國維只推薦了老大葉克書和老二德克新,而忽略了已經(jīng)成年的隆科多,就讓隆科多一直耿耿于懷。

    現(xiàn)在,佟國維終于歸了西,隆科多一直受歧視的舊怨,終于有了釋放情緒的窗口,焉能不喜?

    隆科多是個混不吝的家伙,他做的事無論多荒唐,老皇帝都是可以理解的,玉柱卻是不能跟著發(fā)笑。

    “阿瑪,您去暢春園向萬歲爺報喪,我回老宅主持大局?”

    老皇帝的親舅舅死了,佟家人哪怕再糊涂,也必須在第一時間跑去報喪。

    玉柱擔(dān)心隆科多要出妖蛾子,趕緊想辦法,打算暫時支開他,免得他和葉克書、德克新等人,當(dāng)眾起了沖突。

    真要鬧出了大丑聞來,玉柱畢竟是佟家人,他的臉面也肯定會跟著被掃。

    “嗯,老佟家是老子的天下了,老子不回去主持大局,你這個晚輩恐怕鎮(zhèn)不住場子啊!”隆科多把眼一瞪,大聲訓(xùn)斥玉柱,“你小子的圣寵比老子強得多,還不趕緊去暢春園,多討些殊恩回來?”

    “嗻。”玉柱挨了罵,絲毫也沒耽擱,趕緊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跑。

    照禮教的規(guī)矩,李四兒既然被隆科多扶正了,玉柱也就是名正言順的承重孫。

    承重孫,顧名思義,未來接任家主之孫兒也!

    既是承重孫,玉柱就必須服斬衰之禮,前往暢春園報喪了。

    “中堂,請節(jié)哀!”

    “恭請中堂節(jié)哀!”

    玉柱趕到暢春園后,沿途遇見他的人,不管是宮女,還是太監(jiān),都老老實實的行禮問安。

    老皇帝聽說親舅舅過世了,心下大痛,當(dāng)即灑了淚,哭道:“痛失吾舅!”

    佟國維雖是老皇帝的親舅舅,可是,他們兩個的年紀(jì),僅僅相差十一歲而已。

    說白了,老皇帝的生母孝康章皇后是佟家的長姊,佟國維則是幼弟。

    不管怎么說,佟國維是老皇帝的親舅舅,確定無疑。

    玉柱伏地大哭的時候,老皇帝一邊垂淚,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憶往昔,若非吾舅和吾大舅鼎力相助,我恐將淪為鰲拜之傀儡也!”

    嗨,反正佟國維已經(jīng)死了,不能復(fù)生,老皇帝毫不吝惜的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在大清,向來講究的都是蓋棺定論,并以死者為大。

    有了老皇帝如此之高的評價,玉柱錯誤的以為,佟國維的謚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的。

    老皇帝哭了一陣子后,在玉柱的勸說下,總算是收住了淚。

    玉柱的身上的斬衰裳,顯得格外的刺眼,即使沒人敢提醒,老皇帝也很快明白了過來。

    “來人,叫張廷玉?!崩匣实埏嬃艘恍】跓釁?,順了氣之后,開始辦正事了。

    “衡臣,擬旨。一等公、議政大臣、舅舅佟國維,性資忠勇,器識宏通……”

    老皇帝一口氣拽了一大段華麗的文字出來,令玉柱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莫非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祭文?

    按照朝廷的慣例,老皇帝的祭文再怎么夸獎佟國維,也不如謚號更重要。

    玉柱來暢春園,一則是報喪,一則是想討個美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