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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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解釋不清,而且,徹底洗不脫了。 老皇帝進(jìn)院子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十分熟悉的聲響,他不禁皺緊了眉頭,拉下了一張麻臉。 等老皇帝快步走到內(nèi)書房的門前,侍衛(wèi)趕緊挑起了門簾。 進(jìn)屋一看,老皇帝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了,滿是坑麻的老臉上,鐵青一片。 原來,老皇帝赫然發(fā)現(xiàn),釵橫發(fā)亂的錢映嵐,正跨坐于玉柱的懷中。 這邊廂,老皇帝都進(jìn)了門,玉柱還 沒發(fā)現(xiàn)。他依舊摟著錢映嵐,調(diào)笑道,「等過些日子,風(fēng)聲松了一些,爺就悄悄的帶你上街,置辦幾套稀罕的頭面?!?/br> 「爺,您成日里陪著妾,妾已經(jīng)歡喜得要死了,置辦頭面的事兒,妾并不在意?!?/br> 「那哪成啊,爺好不容易閑下來了,總要找點樂子吧?」玉柱湊過大嘴,在錢映嵐泛紅的粉頰上,狠狠的香了一口,「啵?!?/br> 「爺,妾一直惦記再去泡溫泉呢……」 「成,等守制過了一年,爺就帶你去泡溫泉。」 「咳,咳……」王朝慶接了老皇帝的眼色,這才輕咳了兩聲,提醒污了龍目的一對狗男女。 玉柱聽見了輕咳聲,被掃了興致,連頭也沒回,下意識的說:「去,自己去找大管家,領(lǐng)家法去?!?/br> 王朝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提高聲調(diào),大聲喝道:「萬歲爺駕到。」 「啊……」玉柱真沒料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老皇帝竟然來了。 玉柱一把推開了女人,也顧不得衣衫不整了,慌忙行禮。 「臣兒玉柱,恭請汗阿瑪圣安。」 錢映嵐早就嚇懵了,瑟瑟發(fā)抖的戳在原處,徹底不知所措了。 王朝慶瞥了眼老皇帝的臉色,隨即厲聲喝道:「賤婢,不要腦袋了?還不趕緊跪下,叩見萬歲爺?」 「妾……妾……恭請皇上圣安?!瑰X映嵐嚇得魂不附體,腿抖得太厲害了,居然趴了個五體投地。 「叉出去,杖斃?!估匣实蹥獾貌惠p,真的對錢映嵐動了殺機。 女人只要被拖出去了,肯定沒命了。 玉柱心里一急,大喊出聲:「汗阿瑪,一切都是臣兒的錯,和她無關(guān)。要打要罰,您盡管沖臣兒來吧,臣兒絕無半點怨言。」 「閉嘴,膽敢孝期穢亂后宅,難道不該死么?叉出去,杖斃?!估匣实蹥鈽妨?,厲聲喝斥玉柱。 玉柱不樂意了,居然站起了身子,指著沖進(jìn)來侍衛(wèi)們,狂吼道:「誰敢碰她半根手指,爺遲早要了你們?nèi)业墓访?。?/br> 好家伙,玉柱的猖狂勁兒,前所未見,可把王朝慶給看傻了眼。 侍衛(wèi)們原本都是玉柱的老部下,被老上司這么一恐嚇,全都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見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老皇帝把手一擺,冷冷的說:「叉出去,交給富察氏處置?!?/br> 「嗻?!故绦l(wèi)們長吁了口氣,真要是打死了玉柱的寵妾,玉柱不敢沖萬歲爺撒氣,難道還不敢對他們痛下殺手么? 清了場之后,老皇帝瞥了眼氣咻咻的玉柱,又吩咐道:「都退下吧。」 「嗻?!雇醭瘧c知道,老皇帝有話要對玉柱說,便領(lǐng)著貼身太監(jiān)們,倒退了出去。 第668章 大戲正上演 「洪善的事兒,你怎么看?」老皇帝背著手,立于窗邊,并沒去看玉柱。 玉柱老實的行了禮,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家叔鑄下大錯,哪怕是被人陷害的,也無話可說,此乃家父管教不嚴(yán)之過也?!?/br> 「嗯,你于乃祖孝期內(nèi),與賤婦調(diào)笑,又該當(dāng)何罪?」老皇帝轉(zhuǎn)過身子,追問玉柱。 玉柱重重的叩了個頭,小聲請罪:「回汗阿瑪,臣兒那方面的欲念特別強,又特別好這一口,完全無法抑制。所以,犯了大錯,也怨不得任何人,請汗阿瑪狠狠的責(zé)罰?!?/br> 老皇帝沉吟了片刻,又問玉柱:「似你這種不忠不孝之徒,該如何懲罰?」 玉柱毫不遲疑的說:「哪怕是奪爵貶為庶民,臣兒也不怨汗阿瑪?!?/br> 「哦,照你的意思,是寧可被奪爵,也要親近女色嘍?」老皇帝冷著臉,盯在玉柱的身上。 「回汗阿瑪,實在是忍不住啊?!褂裰鋈谎銎痤^,故意讓老皇帝看清楚他萬分委屈的模樣。 因近在咫尺的關(guān)系,老皇帝看得很清楚,玉柱的眼眶內(nèi),滾動著晶瑩的水光。 「哼,你好大的狗膽吶,竟敢要挾朕的侍衛(wèi)?」老皇帝越說越生氣,實在忍不住了,索性將手里的佛珠串,惡狠狠的砸到了玉柱身上。 玉柱忽然梗起了脖子,大聲說:「汗阿瑪,您怎么處置臣兒,臣兒都沒有任何不滿。唯獨,我的女人,要打要殺,只能我來,誰都不許碰?!?/br> 「喲嗬,狗東西,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嘴硬?」老皇帝氣得七竅冒煙,抬起左手,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亂打。 玉柱哪敢招架,只得硬著頭皮,任由老皇帝狠踹了他好幾腳。 老皇帝畢竟年事已高,踢打了幾下,就有些力不從心了,不禁喘氣如牛。 玉柱趕緊抬手搭在了老皇帝的腰上,小心翼翼的說:「汗阿瑪,您想揍臣兒,有的是時間和工夫兒,可千萬別氣壞了龍體?!?/br> 老皇帝確實是體力不支了,便緩步朝炕頭那邊走去。 玉柱活像護崽的母雞一般,小心謹(jǐn)慎的張開雙臂,抱成了半圓,惟恐老皇帝摔了。 老皇帝坐穩(wěn)當(dāng)了之后,玉柱走到門邊,打算叫人上茶進(jìn)來。 誰料,老皇帝竟然拿起了炕桌上的茶盞,揭開蓋子,猛灌了一大口冷茶。 玉柱大驚失色,那是他的茶盞,雖然沒有喝過,也不能給老皇帝用啊。 「汗阿瑪……」玉柱剛想說話,卻見老皇帝擺了擺手說,「無妨,即使是你喝過的茶,我喝著也安心?!?/br> 「汗阿瑪……」玉柱感動得說不出話,索性跪到了老皇帝的腳邊。 「嗯,方才,打疼你了吧?」老皇帝又飲了口冷茶,這才望向玉柱。 「不……哦,只有一點點疼。不過,只要不殺我的女人,再疼也不疼了。」玉柱很老實的做了回答。 「瞧你那么點小出息?就離不開女色了?」老皇帝沒好氣的訓(xùn)斥玉柱。 玉柱品出氣氛的緩和,趕緊涎著臉,解釋說:「不瞞您老人家說,臣兒就好這一口,別說這輩子了,就算是下輩子,恐怕都改不掉了?!?/br> 「哦,我聽說,你私下里找了雷金玉,打算擴建溫泉別莊?」老皇帝冷不丁的發(fā)了問。 玉柱涎著臉,說:「臣兒自從入仕以來,就沒享過幾天清福。本打算趁著這個當(dāng)口,松松筋骨,養(yǎng)養(yǎng)身子來著。」 「來人,叫張廷玉?!估匣实勐晕⑾肓讼耄鋈惶岣吡寺曊{(diào),沖窗戶外頭吩咐了下去。 「叫他干嘛?」玉柱一頭霧水的望著老皇帝,藏在皮袍下的心臟,卻猛的跳動了好幾下。 老皇帝很了解玉柱的脾氣,他這么 問,顯然是真的不想出來當(dāng)差了。 以老皇帝的超高手腕,被他整死的權(quán)臣,多了去了。 真貪權(quán),還是假裝不貪權(quán),他一眼就可以看穿了。 如果,玉柱是偽裝出來的不貪權(quán)柄,老皇帝叫張廷玉的時候,就不應(yīng)該多嘴多舌的亂插話。 以老皇帝對玉柱的了解,很顯然,玉柱非但不是個傻子,反而是聰明絕頂之人。 老皇帝想叫張廷玉來,如果玉柱猜不到是想重新啟用他了,那才是最大的疑點。 偏偏,玉柱猜到了真相,卻故意插科打諢的想拖延。 唉,貪戀享樂和女色,真的很容易玩物喪志吶! 「王朝慶。」老皇帝也沒多想,當(dāng)即改了口。 王朝慶早就在外頭準(zhǔn)備好了,聽見老皇帝的召喚,馬上帶人進(jìn)來,端茶遞水,忙活了好一陣子。 老皇帝拿起熱帕子,擦了把臉,身子略微往后靠得更舒服了,又問玉柱:「你阿瑪被人彈劾了,你知道么?」 「回汗阿瑪,臣兒知道?!褂裰芾蠈嵉拇鹆恕?/br> 老皇帝點點頭,說:「我看你這副痞賴的樣兒,不怎么擔(dān)心嘛?」 玉柱異常坦誠的說:「和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父子二人皆掌大權(quán),已經(jīng)時日不短了。我呢,確實想休養(yǎng)一段時間,補償一下十余年的辛勞。」 嗨,王朝慶暗暗咋舌,這種話,也就玉柱敢說啊。 「接著說啊。」老皇帝見玉柱忽然停了下來,便催促他快點說。 「子不言父過,臣兒不敢亂說話?!褂裰室馑A藗€花槍,搞了個欲言又止的小把戲。 老皇帝冷冷的一笑,說:「照直說了吧,就別跟朕耍花樣了?!?/br> 「我阿瑪,他倒是舍不得到了手的權(quán)柄。臣兒曾經(jīng)勸過他,干脆辭了算了,回家養(yǎng)養(yǎng)身子骨,抱抱孫兒和孫女。可是,他偏不肯聽,說什么,不能叫人家小瞧了?!褂裰f的都是實話,沒啥好隱瞞的。 老皇帝也知道,玉柱在他的跟前,從來不說假話。 別的且不提了,單單是為了個賤女人,玉柱仿佛暴虎憑河一般的大放厥詞,竟敢恐嚇宮里的侍衛(wèi),實屬猖狂之極也!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老皇帝不是一般人,看問題的角度,自然和草民迥然不同了。 老皇帝即使想破了腦殼,也無法把玉柱和司馬仲達(dá),或是劉寄奴,或是曹阿瞞,或是鰲拜,進(jìn)行有效的連結(jié)。 就算是明珠和索額圖,和玉柱之間,也完全沒有可比性! 「叫張廷玉?!估匣实酆鋈幌肫鹆擞干隙逊e如山的彈章,幾乎在剎那間,便作出了決斷。 第669章 意外之喜 「準(zhǔn)隆科多所請,著革職守制?!?/br> 跪在前邊的隆科多,聽了旨意后,當(dāng)時就懵了。 情急之下,隆科多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顫聲問老皇帝:「主子爺,奴才有點想不明白?!?/br> 老皇帝沒吱聲,卻沖張廷玉略微抬了抬下巴,張廷玉隨即大聲喝道:「玉柱接旨?!?/br> 「臣兒玉柱,恭聆圣諭?!褂裰男睦锒嗌儆行┢婀?,老皇帝這是要鬧哪一出??? 「著玉柱,復(fù)回南書房行走,兼署提督九門步軍巡捕三營統(tǒng)領(lǐng),欽此!」張廷玉一邊念旨意,一邊心里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