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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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是劉勝洪想通了,并不意味著炮兵協(xié)的弟兄們,都可以理解玉柱的一片苦心。 炮兵們普遍有情緒,玉柱肯定知道。不過,只要眼里還有軍紀,就不怕鬧出大事來。 “張北大捷,張北大捷……議政王率領新軍,大獲全勝,全殲逆賊允禎的三十萬大軍!” “張北大捷,張北大捷……議政王率領新軍,全殲逆賊允禎的三十萬大軍?!?/br> 正面擊敗了老十四的大軍之后,玉柱故意拖延了三天,這才正式派人向京城露布報捷過去。 在南熏殿內輪值的馬齊,接到了捷報之后,馬不停蹄的遞牌子,去向皇太后和小皇帝報喜。 聽了捷報之后,母后皇太后原本一直揪著的心,終于落回了肚內。 “天佑大清哇!”母后皇太后念了句佛號后,心想,大事終于底定矣,柱兒不愧是老佟家的萬里駒也。 “太好了,太好了呀……”小皇帝也顧不得召對的禮儀了,連聲說好。 然而,短暫的高興過后,小皇帝卻垮下小臉,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老十四完了,確實可喜可賀。然而,玉柱越發(fā)的勢大難制了,該如何是好呢? 若是老十四贏了,小皇帝必然速死,而且,肯定死得不明不白。 老十四真聰明的話,絕對不可能背上弒君的惡名。他只需要學著朱棣的做法,偽稱小皇帝逃出了宮,不知所蹤即可。 就算是,全天下的臣工都知道,小皇帝死于老十四之手,也不可能有確鑿的證據嘛。 唉,玉柱贏了之后,小皇帝的日子,也很不好過啊。 多爾袞摔死之前,被順治爺加封的頭銜,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皇父攝政王”了。 從五歲半開始,小皇帝就進入上書房里,日夜苦讀了。 在康麻子的特殊安排下,皇子們讀的書,和腐儒們讀的書,迥然不同也。 小皇帝心里門兒清,亂臣賊子的標準流程。 奉天子以令不臣! 霸府架空朝廷,總攬軍國大權! 入朝不趨,贊拜不名,詔書不名,劍履上殿,開府儀同三司! 魏王加九錫! 丕賊篡漢! 一路想下去,小皇帝不禁冷汗猛淌,欲哭無淚! 哪里還有半分的喜悅之色? 不過,漢宣帝忍辱負重,最終誅滅霍氏的光輝事跡,同樣激勵著小皇帝,活下去,熬下去,忍下去,就有出頭之日! 多爾袞不就是自己做孽,從馬上摔下來,跌死的么? “皇太后額涅,臣兒抖膽妄言,議政王勞苦功高,應晉和碩親王,世襲罔替,升授輔政王。”小皇帝克制住想哭的感覺,把仇恨深深的埋藏于心底里,不僅不罵玉柱,反而主動替玉柱請封。 反正吧,小皇帝想得很通透,即使他不這么做,也必然會有馬屁精上書的。 多爾袞當上皇叔父攝政王,就是某一群無恥的馬屁精,集體上書的結果。 與其落于人后,不如主動出手,反而更容易迷惑住玉柱呢。 大行皇帝沒有駕崩之前,慈康皇太后雖然一直無寵,但是,她在宮里掌權了幾十年,有啥看不明白的? 小皇帝沒有親政,他的話,可以當作戲言,也可以拿出來借機發(fā)力。 “皇帝,你既有此心,那就當著議政王大臣們的面,說出你自己的心里話吧?”慈康皇太后的順水推舟,瞬間就讓小皇帝搬起石頭砸了他自己的小腳。 看看,瞧著吧,皇帝都親口這么說了,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玩權謀,并不是掌握了刀把子就行了,還需要有那個智慧??! 董太師捏著一把王炸的牌,最后玩成了自爆,就是因為他蠢嘛! 玉柱的心思,慈康皇太后早就看明白了。 垂簾母后,看似異常尊貴,實際上,不過是撐個門面罷了,也出不得宮門半步。 一直待在宮里,和長期坐大牢,有啥區(qū)別? 再說了,慈康皇太后能夠坐上垂簾母后的寶座,全靠了玉柱提兵撐腰呢。 將來啊,等時機成熟了,隨便報個假死,就可以出宮隨意溜達了呀! 以慈康皇太后和玉柱之間,多年的真感情,就憑她是新朝開國太祖之嫡親姑母的名頭,誰敢對她不敬? 哼,要多風光,有多風光呢! 缺銀子花,可能么? 愛新覺羅家的江山? 嗨,得了吧,被老皇帝冷落了幾十年的糟心日子,還沒過夠啊? 小皇帝當著議政處的八旗王公們,剛剛把想法說了,好家伙,殿內立時炸開了鍋! “玉柱本是外戚,怎么可以晉為和碩親王呢?” “是啊,康王說的沒錯,不入流的外室子爾,封親王也就罷了,居然還是世襲罔替,這也太出格了吧?” “順治爺曾有旨意,異姓不得封王!” 有人暗暗搖頭不已,唉,這位貝勒爺,顯然是讀書太少了呀。 吳三桂、尚可喜和耿精忠這三位異姓藩王,就是順治爺下旨冊封的呢。 異姓不封王,其實是大行皇帝親口說的話呀。 不過,大行皇帝還活著時候,玉柱就封了固山貝子。 固山貝子就算是再不入流,也是宗室王爵的最末一等嘛! “玉柱就是活曹cao,你們都怕他,爺就不怕他。有種,就讓他只管放馬過來吧,爺等著呢!” 正吵鬧得不可開交之時,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哇,殿里的人,全都傻了眼! 有人比較機靈,已經夾著尾巴,悄悄的開溜了。 第995章 晉升輔政王 老十四被追得很慘,很慘! 身邊的親衛(wèi)們,死的死,散的散,也所剩無幾了。 老十四死活想不明白,后邊的追兵,怎么可能一直死咬著他不放呢? 后邊死咬著不放的呂武,卻暗暗有些得意。 玉柱下過嚴令,只追老十四。 擒賊先擒王,只要活擒了老十四,或是宰了他,西邊回來的八旗兵就是群龍無首的局面。 老八? 呵呵,和老四一樣的,老八也不懂軍事。 所以,整個第一鎮(zhèn),從來就沒有分過兵。一萬多龍騎兵,始終咬在老十四的身后。 老十四做夢也沒有料到,他一直忘了扔掉的貝子頂戴,才是暴露身份的元兇之一。 另外,老十四胯下的戰(zhàn)馬,實在是太有特點了,竟然是青花驄。 為了一直綴在老十四的身后,呂武下了血本,每個哨探都佩備了一支單筒望遠鏡。 關鍵時刻,除了協(xié)統(tǒng)和標統(tǒng)之外的單筒望遠鏡,都被呂武收集了起來,給了哨探們。 第一鎮(zhèn)的龍騎兵,是玉柱不惜血本,打造出來的快速反應部隊。 每位戰(zhàn)士,都是三匹馬,每匹馬都馱著幾十斤黑豆。 呵呵,大草原上追擊敵人,還缺草料么? 晚上,給戰(zhàn)馬喂幾把黑豆補膘即可。 而且,每位戰(zhàn)士,在決戰(zhàn)之前,都攜帶了十天的干糧——加了不少鹽的烙餅。 跑了兩天,老十四察覺到追兵始終未見減少,這才意識到,頂戴出了問題。 然而,扔掉了頂戴之后,追兵還是未見減少。 老十四又換了匹普通的戰(zhàn)馬。 但是,追兵還是死死的咬住了他不放。 晚上休息的時候,老十四心里就覺得奇怪,追兵怎么這么神呢? 嘿嘿,老十四再聰明,他也料不到,新軍的哨探們每隔一里地,布置五名哨探,其中一人帶著單筒望遠鏡。 只要發(fā)現了老十四的蹤跡,就鳴槍示警,指示追擊的方位。 而且,整個第一鎮(zhèn),呈扇形展開,又從來沒有分過兵。 想想看,老十四即使想連夜逃跑,也是不可能滴。 第一鎮(zhèn)的包圍扇面,以標為單位,寬達三十幾里,中間的空隙全是密布的哨探,怎么逃? 這一次,玉柱就是想趁他病要他命,不親眼看見老十四的腦袋,誓不罷休。 老十四的手下,無數次想阻擋追兵。但是,都被龍騎兵們的排槍,打得潰不成軍。 不過,老十四不愧是康麻子的兒子,就在呂武即將發(fā)起總攻的當晚,他居然躲在草窩里,僥幸逃過了一劫。 等追兵們沖過去后,老十四趕緊撿了匹馬,倉皇的逃向反方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老十四又累又餓,只得找了個蒙古包,謊稱是迷路了,請求淳樸的蒙古牧民給口吃的。 普通的蒙古牧民,還是很好客的,不僅端來上好的馬奶酒,還叫來妻子和女兒,陪老十四一起休息。 老十四終于吃了頓飽飯,可以安心的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