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VS綠茶之真假女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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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烏滄口中的無相峰。 徐嬌然看到了一副出乎她預料的景象。 不是她預想之中的雪山懸峰。 也不是什么巍峨大氣的大殿高樓。 而是一樸素得,在修真界都少見,在這闊氣恢宏的碧云府,更不可能出現(xiàn)的景象。 山外翠竹園、山中翠竹苑; 入山靈鶴倦鳥、入園雞鴨豬牛。 好家伙! 這哪是什么修真圣地? 這分明就是老頭農(nóng)家樂好吧! 相若靈什么表情她沒心思去看。 她反正是滿心的無語。 本以為上一個位面待的冷宮,就是她待過最寒酸貧苦的地方了。 沒想到啊。 這樣一個人杰地靈,水秀山明的修真界。 甚至還在第一仙府的地界里。 竟然還能有這么一個地方? 而她還真就那么不幸,來到了這個地方? 雖然她這具身體是來自山腳漁村的農(nóng)女。 但她不是啊! 雖然原劇情里,幾乎沒有關(guān)于無相峰環(huán)境的描寫。 但她明明也記得,原女主初入無相峰也沒有淪落到喂養(yǎng)家禽的慘境啊! 她有些忍不住出聲問道:“師尊,這些家禽日后不會都歸我們喂養(yǎng)吧?” 她改口倒是自如。 反倒是烏滄有些不習慣。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詢問他。 “若能親手喂養(yǎng)最好,若是不能,便只能再麻煩內(nèi)門弟子來了。” 言外之意。 這些家禽以往都是內(nèi)門弟子來喂的? 他就管看不管養(yǎng)? 那費這么大勁養(yǎng)這么些干嘛呢? 不會是為了吃rou吧? 她的疑問說出口,烏滄面上第一次出現(xiàn)情緒。 是明晃晃的疑惑。 “若不是為了吃rou,養(yǎng)家禽所為何事?” 徐嬌然:“......” 她不免開始懷疑自己日后的生活環(huán)境了。 堂堂第一仙府。 竟連吃食都要靠自給自足? 連連噩耗中,有一個不幸中的萬幸,她不用吃東西; 但萬幸中也有不幸。 那就是她不吃也得和這些雞鴨豬牛住在一個院子里! 滿心不愿,以致臉上偽裝都有些難以維序,眼神黯然不少的她。 在烏滄帶著她們兩人繞了一大圈熟悉環(huán)境后,推開門進入院子要近距離看到那些家禽前。 她猛地想起一件被她遺忘的事。 倏然跨步上前攔在烏滄身前。 抬眸對上漂亮卻無情緒雜質(zhì)的淺銀色瞳孔,她頓了下。 沉聲道:“師尊此前交予弟子的那枚靈珠,可以交還給弟子嗎?” “靈珠不過是蘊藏我靈力的媒介,并不能助你修行?!睘鯗娌幻魉饣氐?。 為了達到目的,她免不了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一顰眉、二抿嘴、三眼神不自在。 呢喃道:“嗯...有些畫面不便被師尊看見?!?/br> 這話一出,相若靈都免不了有些驚詫的瞪大眼,轉(zhuǎn)臉望著她。 這話說得,好像她兩在靈珠面前做過什么羞羞的事情呢。 一直獨身一人一心修煉的烏滄,沒有第一時間理解她的意思。 過了好半晌,才驀然明白過來。 手上動作停頓,臉也轉(zhuǎn)了過去。 垂眼望著手心的靈珠,手指摩挲著微微一笑,將它收入懷中。 旋即抬眼,隨著動作比著方才似乎快樂不少的烏滄,走入院里。 預想中與家禽共舞的景象沒有出現(xiàn)。 院里確實有些成群的家禽。 但院子也足夠大與深,并且分隔出了數(shù)個圍欄。 家禽圈養(yǎng)在院墻旁,居住的竹屋卻在院子極深處,與圈養(yǎng)家禽的地方有一段算得上遙遠的距離。 見此她暫且舒緩了一口氣。 轉(zhuǎn)眼就見眼前飛過來兩柄劍與一本書籍。 連忙抬手抱住。 再轉(zhuǎn)眼看去時,只能見著烏滄消失前一瞬的背影。 “師尊難不成不住這?” 她一臉的不敢置信。 相若靈卻沒心思搭理她。 摩挲了一陣手中長劍,又翻看了幾眼劍譜。 發(fā)現(xiàn)烏滄在教習她們這一點,還是算得上上心之后,合手將劍譜合上。 斜瞥一眼徐嬌然:“師尊平日里皆在后山深處的靈淵閉關(guān)修煉,此地雖是住所,卻不常在?!?/br> “哦?!彼腥淮笪虻狞c點頭。 心底驀地升起莫名的惡劣,臉上便也佯裝得一臉疑惑。 “若靈,你為何不將靈珠交予師尊?。俊?/br> 相若靈愣了下,冷臉反問她道:“那你又為何要將靈珠討要過來?還說那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早就想到了她會這么問,徐嬌然一臉坦然的笑笑。 “因為我想把靈珠收藏起來啊,這可是我們與師尊第一次建立起關(guān)聯(lián)的信物啊?!?/br> 相若靈:“......” 這傻白甜以往有這么不要臉嗎?她看書的時候是不是看漏了哪一點? “若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詢問道。 相若靈自然說不出像她方才那般不要臉的話。 瞪了徐嬌然一眼,狠聲道:“要你管!” 說完晃眼見著她懷里那一大捧,沒有經(jīng)過清點便全數(shù)歸她的珍稀靈植。 她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妒忌,瞬息消失不見。 “嬌然,這些靈植你是如何拿到手的?聽人說跟著你一起去往秘境深處的還有一行人,為何出來只你一人卻不見他們蹤影?” 她其實也懷疑徐嬌然用了什么不便示人的手段。 此時想看看,能不能套出她話,得到個她的把柄捏在手上。 她又不是真的徐嬌然,哪能看不出相若靈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盤。 癟嘴臉上換上一副黯然神傷的神情,低聲道:“秘境深處有一塊靈田,我偶然踏足得到那株被人搶走的嬰啼草,事后有幸被在場的高嵐姐一行人幫助,便打算以此回報他們,將他們帶到了那處靈田?!?/br> 說著眼眶里水珠瀲滟泫然欲滴。 “沒曾想,此前無一妖獸鎮(zhèn)守的福地,在高嵐姐們到來之后,卻變成了奪命的地獄?!?/br> “哎——是我的錯。” 她一臉自責說著,沒有看到冷著臉的相若靈,眼里明晃晃的不信任。 想不到啊想不到,徐嬌然你隱藏得這么深,現(xiàn)在連她都不相信了。 全然不去想自己此前做了什么。 只覺著徐嬌然本來就是這么個城府頗深的白切黑。 兩人還在院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秘境里或真或假的見聞。 絲毫沒有注意到,在竹苑門外,有一個靜聽兩人對話,陷入沉思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