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教主的病嬌狼崽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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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冷笑一聲抬起頭,“越嬌,這可不像你,十年前他為了享榮華富貴,娶了飛花門獨女拋棄你時,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時的你恨不得生啖其rou痛飲其血,說要親自手刃他,包括飛花門全不放過的你,如何現(xiàn)在卻裝得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嘴角高高揚起,眼底盡是瘋狂,“我明明幫你報了仇,飛花門一百八十四口——” 頓了下,幽深的目光鎖定她身旁的小孩,“除了這個漏網(wǎng)之魚外,我可都是解決得干凈利落啊,如何你不感謝我便罷了,還一副來尋仇的模樣?” “難不成——” 陰狠的目光閃過一絲不屑笑意,“你還忘不了那拋棄了你的負心人?” “也是,這樣才能解釋,你為何幫他養(yǎng)這小崽子?!?/br> 冷笑打量一眼俞灈,邁步走了過來。 冷眼望著一人撐起一場大戲的趙霖,越嬌看透一切的淡然搖了搖頭。 覆手掠過腰間。 “錚!” 不知何時拔出的長劍,眨眼間穿過趙霖竭力躲避才避過要害的肩頸,牢牢釘在門框上,去勢不減的劍柄還在微微震顫。 趙霖面上終于不再是輕浮的笑臉,陰沉著臉站在原地。 “若是真想替我報仇何必等到十年之后?口上說得冠冕堂皇,不過也只是因為飛花門多次阻截你血煞門南下,而痛下殺手罷了?!?/br> “我們?nèi)说纳贂r情誼,在十年前分道揚鑣之時便已斷了,若想讓我正視你,便攤開說話,不必牽扯以往?!?/br> “呵!”趙霖垂下臉冷笑一聲,“是又如何?便是不論從前,我滅了飛花門也都與你有益吧,我不明白你為何一定要追究這件事?!?/br> 越嬌閉口不言。 趙霖又是笑出了聲,“哈哈哈......” 長笑一聲抬起頭來,“竟真被我說中了?越嬌,原來你也不過是個傻女人罷了!” 趙霖這與越嬌記憶中全然迥異的性情,基本可以讓她認定,他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 懶得與他再多言,松開牽著俞灈的手。 在俞灈不解仰頭望著她之時,邁步走向趙霖。 趙霖感受到危險,猛地拔劍相向。 被她抬手吸回來的長劍刺穿胸膛。 劍柄被越嬌握在手心之時,趙霖大睜著眼倒在地上。 “砰!” 望著盡是星點的天空,趙霖呢喃出聲,“越嬌,我與你,到底還是到了這一步。” 越嬌并不是原來那個越嬌,她沒有也不會心軟。 轉(zhuǎn)頭道:“過來,小東西?!?/br> 俞灈激動得身子微顫,幾步走過來。 手被越嬌握住,微涼的劍柄移至他手中。 “親手殺了他把仇報了,從此與作為俞灈的過去告別吧?!?/br> 俞灈望著那猶如陷入回憶中,嘴角蔓開淡淡笑意的男人,身子抖得越發(fā)厲害起來。 越嬌明明看見了,卻沒有寬慰他一瞬。 只是在俞灈望過來時,回以一個平靜的目光。 最終,小孩還是下定了決心。 雙手牢牢攥住劍柄,一寸又一寸將劍刃移上男子心間。 “呼!” 短呼一口氣,閉眼猛地扎了下去。 男子沒有呼痛一聲,帶著淡然笑意永遠閉上了眼。 小孩睜開的眼眸里,卻染上了永遠無法褪去的血色。 不知來自飛濺到眼睫上的血滴,還是身旁那如幽靈般的紅裙。 紅衣女子蹲下身子雙手托起他的臉,“慶祝你的新生吧?!?/br> “從此世上再無俞灈,世人談論起你,也只會喚你公子灈,天命教無惡不作,殺人如麻的公子灈?!?/br> 女子含笑的紅唇,吐出引人沉溺的惑心低語。 他無意識緩緩松開緊握劍柄的手。 小手牢牢抓住女子托著自己臉的纖細手腕。 “我,是公子灈?!?/br> * 江東作惡一方的魔教血煞門,被隱在江南山水間的魔教天命教一夜吞沒。 從此在江湖上除名。 巢xue也被天命教占住,成為天命教第一個被江湖得知據(jù)點所在的分教。 江湖中人不知其中有何內(nèi)情,也不覺魔教內(nèi)斗有何好慶幸的。 只知作為天命教教主越嬌舊友建立的血煞門,毫無風聲傳出的被滅。 讓人不由得想到曾與越嬌有過一段情感糾葛,卻同樣被滅滿門的飛花門。 飛花門懸案自然而然落在了天命教頭上。 天命教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進攻兩大門派,此前卻無一點消息流出被武林盟得知。 天命教無人能敵的強盛,埋在江湖各大門派心底。 一時間,江湖上開始風聲鶴唳,人人自危起來。 * 回到天命教過了幾日,漸漸平靜下來回到原先沉穩(wěn)模樣的公子灈,發(fā)現(xiàn)了一件異事。 那在他與越嬌手下,喂養(yǎng)得越發(fā)肥胖的兔子不見了蹤影。 幾番遍尋不到,他匆匆奔到越嬌所在的凌月大殿。 半靠在臥榻上觀賞院中風景的越嬌,見著門邊匆忙趕來的他。 顰眉不悅道:“這般急躁像個什么樣子?” 小孩頓了下,放緩腳步挺直身子走了進來。 到了臥榻旁先是行了一禮,才講明來意。 聽完他的講述,越嬌詭異的垂眸低笑一聲,沒有轉(zhuǎn)過頭看他便道:“你來得晚了些,那只胖兔子啊,如今怕是不知道暖了誰人的五臟廟了。” “...什么意思?” 小孩不是不理解,而是不能相信,她真得會將那親手養(yǎng)大的兔子送出去。 越嬌淡笑著轉(zhuǎn)頭注視著他,“你認為是什么意思呢?” 小孩一時凝噎,少頃還是忍不住道:“可它是你送予我的啊,你怎么會——” 話未說完便被越嬌冷聲打斷:“你又怎知,我送你之時不是這樣打算的呢?” “這便是我教你的第一課,作為要接任我的人,不能有弱點,便是有,也要保證不能讓人知曉?!?/br> 小孩還是不能理解,為何她要親手建立他與動物的情感聯(lián)系,后又要親手毀掉? “若是不想讓我有弱點,為何一開始還要將它送予我?若不是你——” 這次不是越嬌打斷的,而是他自己說不下去了。 垂眸咬緊牙關閉上了嘴。 越嬌冷著臉打量他幾眼,“誰給你的底氣竟敢質(zhì)問我了?近來到底還是對你太過仁慈了,讓你沒了距離感。” 在小孩不敢置信抬眸望向她之時,平聲道:“如今你已有了我教你的劍招傍身,也該回到烽火樓去了?!?/br> 小孩猛地搖頭,“我不——” 被越嬌一個冷眼定住。 終還是攥緊拳頭點頭道:“我知道了?!?/br> 小孩離去許久,她從沉思中醒來。 喚來守在院外的丁雯,從軟被下抱出睡得跟個豬一樣的大白兔子。 “將它放回山野吧?!?/br> 方才她與公子灈的對話皆被丁雯聽在耳里。 丁雯接過兔子順了順毛,低聲道:“它雖是歷經(jīng)大變來到了教主身邊,但到底還是幼時,習慣了溫暖無害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很難再融入為生存奔波的險境中了,遑論,教主您真的忍心放它歸去嗎?” 抬眸有些訝然看了丁雯一眼,越嬌無奈搖了搖頭。 “小風小浪它若是都不能抵御,待在我身邊也是個廢物,有甚可值得我關心的?便是遭遇它難以抵御的大難,難不成它還不知道歸來的路?” “后路已有,還是不能成長,便是死在了外面,那也是它的命?!?/br> 意有所指討論一番,丁雯低嘆口氣,“哎,若是教主您放心,奴婢自然不會多勸,只要您能安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