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教主的病嬌狼崽子(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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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雷、金石相擊、瀕死的呼喊、雨幕、血?!?/br> 聯(lián)結映照出一副人間悲歌絕景。 砸得人生疼的瓢潑大雨,對渾身浴血眼睫都糊著血水的兩人來說,已經無足輕重。 以這場血戰(zhàn)中勝利者的高傲姿態(tài),收劍入鞘走出天命教。 兩匹駿馬在山道上狂奔。 “教主,追兵綿延,您先走,屬下為您斷后!” 看著轉瞬便要松開韁繩飛身而下的鄔二,越嬌抿著唇搖了搖頭。 “不必,去和神島!” 和神島,狡猾的越嬌留下的又一處洞窟。 防備的就是有朝一日出現(xiàn)今時的絕境。 在原劇情里,公子灈是摸清了越嬌所有底細,并且滲透之后才奪取天命教教主之位,后殺了越嬌。 而現(xiàn)在的劇情,在她自以為機關算盡的推進與讓步下,進度迅速,也成長的營養(yǎng)不良。 所謂的揠苗助長。 * 黃昏。 夕陽染紅半邊天。 不眠不休三個日夜的策馬奔騰。 終于讓兩人險險與追兵拉開了一段距離。 馭馬停在高崖之上,遙望下方不遠處港口,鄔二懸著的心暫且放下了。 調轉馬頭駛下高坡。 兩人的身影拉的頎長落在身后。 * 午夜。 甲板上。 換了身舒適衣裙的越嬌,站在欄桿前吹著夜風,眼眸里盡是沉思。 光靠和神島上囤的兵馬,想要攻回天命教基本沒有可能。 此地只能算得上一處藏身地點,并不能作為她東山再起的資本。 想要把公子灈逼到不得不對她動手的絕境。 或許真的需要天命教之外的勢力助力。 選擇林青青還是其他避世的山門? 她暫且沒有定論。 “教主,甲板上風大,回去吧。” 越嬌聞聲回神,看著清洗過后面上依舊滄桑不已的鄔二。 她驀地想起許多年前的平常日子里,一靜一動,面上皆是華光滿面在她左右拌嘴不休的兩人。 杭陽已經離開了,現(xiàn)時她的身邊只有鄔二孤獨一人了。 “一路上辛苦了,日后你便留在和神島吧,不必再陪我回中原了?!?/br> 鄔二搖頭的動作戛然而止,猛地抬眸不可置信望著她。 “教主——” 方出口便被越嬌打斷,“我不想你的下場與杭陽一樣!” 鄔二愣住。 “如今局面,是我的決策出了問題,合該我自食惡果,與你無關?!?/br> 事實如此。 其實她身邊的多數(shù)人都與劇情無關,不應該卷入其中的。 是她此前想法出了錯,才會牽連到他們。 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棋子。 鄔二唇蠕蠕著想說些什么,見她神情堅定不容置喙,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便在這沉默之時。 身后漆黑的海面突然亮起了一道亮光。 并且離他們愈來愈近的駛來。 察覺到這道亮光,越嬌驚訝的轉過身,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見著一艘疾馳而來的大船。 這艘船甲板上站著的,赫然就是本該昏睡兩三日,幾乎沒有可能追上她的公子灈。 冷白的面容在熊熊燃燒的火把映照下狠戾如惡鬼。 目光像條伺機而動的惡狼,陰鷙盯著他脫逃的獵物。 “教主——” “走!” 鄔二的話被她冷聲再度打斷。 咬著牙與陰沉著臉的公子灈對視著,沒有聽到鄔二離開的動靜。 復又猛地轉頭瞪著鄔二:“走?。?!” 他們登上的這艘船是體量不小的貨船。 一般貨船都會留有運載貨物去往小島的扁舟。 公子灈既然到了此地,便不可能讓她逃脫。 她若是與鄔二一起馭駛扁舟離開,不止連累了鄔二,還會讓他們的目的地和神島就此陷落。 在這公子灈還未踏上這艘船的此時,便是鄔二逃命的最佳時機。 可似乎她身邊的人都長了反骨一樣,此前唯她命是從的鄔二,現(xiàn)時竟也違抗了她的命令。 雖未有出聲,但默然拔劍的動作,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而越嬌也沒有時間再勸他。 大船已經逼近。 只見公子灈冷眼抬手。 寬大的木板轟然倒下,在兩船之間架起橋梁。 船身晃蕩不休。 船主察覺到異樣來到此處,“你們難不成不知道這艘船出自天命教?!敢搶老——” “咻!” “砰?。 ?/br> 被一塊刻有‘命’字的令牌穿過肩頭,倒在地上。 怒然睜大的雙眼,在看清那枚傷了自己的令牌后猛地僵住。 旋即忙不迭忍者疼痛爬起身,哆嗦著雙膝跪地垂頭求饒,“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各位來自總教的大人饒小的命……” 喋喋不休的求饒讓人不耐,公子灈沒有反應,他身旁之人一個冷眼,船主便不敢再言。 對面洪涌而入的人將船上所有有可能發(fā)出聲音的生物控制住。 場上明明人頭攢動,卻有如空山,寂靜無聲。 越嬌神情越發(fā)沉重。 人群如抽刀斷水一般分開。 公子灈終于邁著不疾不徐的腳步,穿過人群到達她身前。 鄔二的劍刃距離他脖頸不過一指。 公子灈一臉淡然,似乎對此視而不見。 繼而邁步。 鄔二持劍的手驀地握緊,打算迎上。 越嬌雙眼大睜,驚詫不已抬手制止鄔二。 最終—— 險險趕在公子灈動手前,將鄔二推開。 自己站在了公子灈身前。 她沒有抬頭仰望他,眼眸猶自在向鄔二示意。 一言不發(fā)的公子灈微微俯下身,靠近她。 這一瞬間,極致的危險感襲來,越嬌下意識握上劍柄。 鄔二更是直接出手。 “轟?。?!” 幾乎是一瞬之間。 越嬌只能感覺到身旁一陣冷風掠過。 她甚至不能看清公子灈是如何出手的。 鄔二便被轟擊在船艙上,重傷昏迷。 而她下意識握在劍柄上的手,也被一只冰涼的大手覆住。 “錚!” 她猶自運力拔出半寸的劍刃,被他毫不費力的壓下,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著單衣的單薄背脊,被一只大手覆上,不容抗拒的將她按進懷里。 一直面容肅殺的公子灈,也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越嬌,你又一次欺騙利用了我?!?/br> 越嬌眼眸停頓,抿唇不語。 公子灈手卻驀地壓在她后脖頸,強迫她抬起頭來與俯視著她的自己對視。 “有時候我都不免懷疑,你是不是真如傳言中那般,根本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