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指揮官大人(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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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喚黛麗絲來時,秦瑜與她對視一眼起身離開。 擦肩而過時,兩道各有風(fēng)情的眼睛交錯。 一瞬間爆發(fā)的荷爾蒙織成了網(wǎng)。 糾纏翻涌著觸碰,卻又在瞬息之后分開。 黛麗絲邁著貓步走到她身邊,“噠噠”的高跟鞋聲音撓得人心癢癢,身上有徹夜瘋狂的糜爛氣息。 林瀾幾不可察皺了下眉。 黛麗絲沒有注意到她的微表情。 懶懶在剛才秦瑜躺過的地方坐下。 “剛才那位先生,就是第一城區(qū)唯一的幸存者秦瑜嗎?” 這一句話一出,林瀾知道。 魚兒上鉤了。 面上沒有表示點點頭。 一派公事公辦的嚴謹態(tài)度道:“研究院那邊來信稱,北歐研究人員不顧兩大聯(lián)邦全然不同的律例,強硬的想插手盤古計劃,為此,還不惜篡改了研究院的數(shù)據(jù)資料,就為了逼華東聯(lián)邦研究院放手?!?/br> 不等黛麗絲做出反應(yīng)。 眼神如刀直切黛麗絲還未偽裝起來的眼底。 “敢問,這件事是北歐研究人員自己的主意,還是黛麗絲你的命令?” 研究人員自己的主意,那免不了遭受華東聯(lián)邦的律例處罰。 北歐為了逃避處罰,最后只有把他們一行研究人員引渡回北歐。 要是她自己的命令。 往大了說,那就是插手他方政權(quán),鬧到最后理查森也保不了她,絕大可能會棄帥保車。 往小了說,是指令傳達有誤,她也免不了給手下各打五十大板。 并且之后再想插手此事,林瀾都有了準備,除了惹火燒身以外,再成不了事。 嘖! 一群廢物! 幸好指揮官對此早有準備。 黛麗絲面上一派鎮(zhèn)定,拿出一紙協(xié)議。 “猶記得,三十年前泰坦計劃開始時,為了保證研究成果的有效性,與最終可以有效推廣到民間,兩邊研究院是簽訂過事無巨細互通有無的協(xié)議的?!?/br> 這就是在鉆文字漏洞了。 研究院的長期研究進程與短期的成果,一直是按照協(xié)議上跟北歐研究院同步的。 要不是這樣,理查森也不會對林念的尋回長久不置一詞。 但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 北歐明顯是想把華東踢出這個研究計劃。 林瀾下頜緊繃,“研究數(shù)據(jù)一直都是同步的,出不了錯也做不了假,而關(guān)于兩邊的大計劃上面,也一直都是各自研究不同方向,有些成果后再進一步交換信息。” “協(xié)議如此,研究院也一直按著規(guī)章制度辦事,反倒是北歐研究人員這一手,是大有玄機了,專攻核心數(shù)據(jù),想來北歐那邊是早有備份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吧?!?/br> 今時不同往日。 林瀾可不會給機會給她黑的說成白的。 黛麗絲見林瀾態(tài)度強硬,也知道不能跟她在這時硬碰硬。 歉意一笑:“這樣嗎?看來是他們理解錯了呢,我這就下令讓他們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區(qū)域?!?/br> 說完又有恃無恐的抬眸望向林瀾:“不過,林指揮官也要理解,研究人員一遇上研究數(shù)據(jù)這些東西,難免就理性失控,心到底不是壞的?!?/br> 說著似乎回憶起什么旖旎的事,臉上浮現(xiàn)羞赧的笑意。 “休,哦不,路易斯,林指揮官也是認識的吧?他就時常在聯(lián)想到研究數(shù)據(jù)時失控。” 紅唇輕啟,意有所指:“不論是在為他人做飯的時候、與人貼身跳舞的時候、入夜躺在身邊的時候……” “那樣認真的偏執(zhí),真讓人害怕看見,又期待著看見呢?!?/br> 林瀾對她明顯帶有挑釁意味的一番話,沒有表示。 猶自沉聲道:“這樣的事,我希望黛麗絲小姐清楚,不會也不能再發(fā)生第二次,獨自聯(lián)邦的尊嚴,不容人挑戰(zhàn)?!?/br> 黛麗絲沉默不語。 林瀾卻沒有那個心情陪她。 起身道:“黛麗絲小姐愿意坐就多坐會兒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br> 昂首挺胸闊步離開。 她說的事,其實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前段時間為了防止民眾八卦,讓副官找的房子有著落了。 尋思這事也沒什么必要拖,早解決早好。 早上得到消息,下午就開始搬家。 回到家里。 東西已經(jīng)在兩個男人一個孩子沒有人幫助下打理好了。 得她命令前去幫忙的副官們,甚至都沒有發(fā)揮的余地。 只能守在門邊幫他們看門。 姍姍來遲的林瀾見此也不矯情。 大步走過去把玩得盡興的小孩抱起。 “指揮官。”路易斯依舊一臉溫柔的望著她。 林瀾卻沒有給他一個正臉。 猶自看向一臉打趣的秦瑜道:“你和程副官一起搬東西上車吧,我在前面那輛軍車上等你。” 說罷就要離開。 路易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冷淡的表現(xiàn)是為什么。 秦瑜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口:“那路易斯呢?” 林瀾抿了下唇?jīng)]有第一時間開口。 路易斯不像秦瑜。 秦瑜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 是林瀾給了他承諾,會給他一個家。 因此,秦瑜才住在了她家里。 但路易斯就不一樣了。 他開始住進來,只是他與秦瑜初見時的意氣之爭。 此后秦瑜離開后,他就應(yīng)該離開的。 但沒辦法,那段時間還沒有適應(yīng)人類社會的林念,極為粘他。 秦瑜那時候又不在,也沒人能幫忙照顧著小孩。 因此,路易斯才在林瀾的默許下,住到了現(xiàn)在。 開始是顧著他面子沒有開口。 后來就是承他人情的自然而然。 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 小孩已經(jīng)逐漸適應(yīng)了人類社會。 她就算忙著回不了家,也有秦瑜幫忙照顧。 路易斯已經(jīng)失去了正當留在她家里的借口。 他的去與留,只在她一念之間。 只要她像以前那樣裝著糊涂。 什么都不會改變。 緊閉的心扉在他循序漸進的溫柔攻勢下漸漸打開。 她也以為,路易斯會一直在她身邊。 但—— 即使她不愿意承認。 黛麗絲的出現(xiàn),還是打破了某些平衡。 他們的親密、他的夜不歸宿、她剛才口中那段話、他臉上的毫不在意…… 每一個她不想在意的細節(jié),都在敲打她的神經(jīng)。 她不想陷入這樣的情緒。 所以她沒有轉(zhuǎn)身,聲音冷淡。 “路易斯有他的去處,小念已經(jīng)麻煩他太久了,我不能得寸進尺不知感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