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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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泵蜂┤鍪?,將碎掉的木塊丟掉,“不要騙我?!?/br> 戚夕牽過梅洵雪的手,甫又走近大堂,在懷中找了一番又續(xù)了兩天的房間。原本一臉鄙夷的小二見狀又狗腿地將他們的行李撣去土送去房間好生安置。 回了房間,戚夕打水給梅洵雪擦了擦灰撲撲的臉,又檢查了一下他有沒有受傷,“沒事就好?!?/br> 梅洵雪抿著唇,神色略作擔憂:“戚夕,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就回八仙村吧?!?/br> “沒關系,不是說我尋了一個活計嗎?到時候我預支一點工錢,我們搬一個偏僻點的屋子便可,不打緊的?!?/br> “哦?!泵蜂┑牪怀鰟e的情緒來。 但戚夕心里知曉,今天這一出想來是長荔給他的使得絆子。 讓他非去尋他不可。 真是遂了他的愿了。 梅洵雪剝著店家送的橘子,覺得戚夕的反應不正常。 戚夕以前挪個窩都不肯,現(xiàn)在竟然想在永州定居。說是為了他,可到了永州也沒帶他去過醫(yī)館…… 倒是這幾天白日里都不知道去哪里廝混了。 那日早晨,那句莫名而來的抱歉又是為何,戚夕之前從未喚他阿雪,可那日之后,卻改了稱呼。 就像是,真的在做告別似的。 【作者有話說】 打算改個文名和封面(不過還沒想好……) (明日修一下) (我真的又在搞一些幼稚園朝堂……) 第28章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風中隱約飄散著糜爛濃艷的桂香。 戚夕醒的很早,聽見梅洵雪的呼吸聲依舊如常便放下心推門出去。 天空之中還懸著零星的幾枚星子,日與月都未曾從濃云之中散出光輝。 戚夕在府衙門口等了一會,便如他所想的那般遇見了謝長荔。天空并未飄雨,但他依舊執(zhí)著一柄舊傘,纖長如蔥指節(jié)握著烏木的傘柄,被寒風吹著指尖透紅,一席青綠色的長衫外頭罩著件裘衣,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看起來不像是府衙上值的,而是某位貴胄來視察。 “你將我們帶來永州,卻也不顧我們的生計幾何,叫我如何相信你?!?/br> “戚夕,我從未說過要負責你們二人的生活開支。況且,我們那晚不是談崩了嗎?”謝長荔的臉藏在傘下的陰影,他微微將傘往身后倚了一下,露出半張臉,唇角微勾,繼續(xù)說道,“如此一來,我又有何理由留著你們。趁早回你的狗屁村子里過你的安生日子吧?!?/br> “而且,這兩日你在永州又做了什么呢?你什么都沒做,反倒是來質(zhì)問我來了?!?/br> 戚夕臉色一紅,謝長荔明知他是個哥兒,他現(xiàn)在這么一說不可能不知這兩日他在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永州做什么,你在背后調(diào)查我!” 兩人劍拔弩張的功夫,府衙門口又匆匆跑來兩個粗壯的男人,他們瞧了一眼謝長荔和戚夕。 “謝小兄弟,你站在門口做什么,這天快下雨了吧?!?/br> “對、對、對??爝M去吧?!?/br> 謝長荔轉(zhuǎn)頭沖他們微笑道,語氣平淡如往常:“無事,剛好遇見一個故人就寒暄了幾句,你們先進去吧,我過一會就來。” “行呢?!逼渲幸粋€上了點年紀的男人打量了一下戚夕,便拽著身邊的人先進了府衙中,又留謝長荔與戚夕。 “快到卯時了,若你只是來找我要個說法那剛才便是我的說法,我身邊只留我能用的人?!闭f著,謝長荔將傘收起遞給戚夕,“想來你這般粗心并未看天色,這傘便留給你吧?!?/br> 傘被橫在兩人之間,戚夕并未收下謝長荔的好意。 “不接嗎?那便算了。”謝長荔并未生氣只是又懷抱回傘,循著臺階緩緩消失在戚夕的視野之中。 直到那抹青色徹底不見,戚夕的背卻不由落寞得弓了起來。 他剛才到底在說什么,怎么有種弄巧成拙的感覺。 他是要留在永州的,起碼是要在謝長荔的身邊才可以。 但這謝長荔怎么一點臺階都不給他下。 和他設想的完全不同。 天色陡然變得昏暗起來,趁戚夕不注意的時候飄起了蒙蒙的細雨,雨絲如霧般散在眼前,戚夕站在府衙門口,天地緩緩之間只能聽到青石板與水滴碰撞的聲響。 周圍空無一人,只能聽得見他的心跳聲。 他得等到謝長荔。 戚夕擰了一把自己的臉,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fā)與衣衫,身體也有些發(fā)冷,其實他很少生病,之前為了以防萬一攢的草藥后來幾乎都是給梅洵雪用了。衣衫被水浸透重重地壓在他的身上,渾身都開始打寒噤,他抹去糊住眼睛的雨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約莫是等了很久,眼前終于是看見了幾個人影,灰撲撲的就和這壓抑的天氣一樣。 “你還不走嘛?謝公子恐怕沒那么快辦完事兒呢。”早晨遇上的青年快步走下來,在淅瀝的雨聲里頭大聲道,“這雨越下越大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不用了,我有事找他,再等一會吧?!逼菹Φ穆曇粲行┠柢洘o力,他擺了擺手扯出笑,“多謝了。” 男人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回頭瞥見那抹翠綠色的身影,在陰沉的空氣之中格外顯得突兀。 “呀,那我先走了?!?/br> 戚夕轉(zhuǎn)過頭瞧見謝長荔,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就要和地上的石磚長在一起了,走一步都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