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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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曄不依不饒,“快,親我一下,就一下?!?/br> “或者我先起個頭?” 孟秋腦海滾過那個音節(jié),男女朋友之間做這種事情很正常,可她實(shí)在沒勇氣發(fā)出來。 正在她內(nèi)心掙扎的時候,書房門忽然砰地推開。 風(fēng)撲在她臉上,孟秋好像被人打了一下,整個人縮了縮,桌面上的稿紙黏在她手肘上飄飄灑灑落下去。 橙金的燈光下,書房和客廳連接起來,有一種暴露的氛圍,她的一切都暴露在趙曦亭眼皮底下。 她莫名覺得他背后的水晶燈刺眼,想將自己藏起來,脖頸貼著身后雕花椅背,冰得她一激靈。 趙曦亭踩著影子,眉眼冷得很清楚。 “兩個小時了,休息一下?” 他手里握著西柚汁,放在桌上,看也沒看她的手機(jī),好像不知打擾她電話。 孟秋視線亂飛,最后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拿起手機(jī)將視頻掛斷。 林曄給她留了言。 ——你領(lǐng)導(dǎo)來了嗎? ——先好好工作。 她和林曄是正經(jīng)男女朋友關(guān)系。 打視頻不犯罪。 這么想著,她就淡定了一些。 只不過她從不摸魚。 現(xiàn)在終于知道被老板抓包是什么感受。 “男朋友?”趙曦亭問。 孟秋撿起地上的紙,承認(rèn)錯誤,“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剛才藍(lán)牙……” 趙曦亭手腕隨意地在她座椅靠背一搭,蹲下去和她一起撿。 “他讓你親他,怎么不答應(yīng)?” 孟秋瞳孔驀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瞧過去。 “不喜歡?還是在我這兒害羞了?”趙曦亭的表情莫名直白,裝也懶得再裝,葷素不忌,好似受了什么刺激。 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光下細(xì)雨扶風(fēng)似的晃著,她剛喝過一口西柚汁,水珠還掛在唇上。 說不上哪一個更飽滿。 “怎么嚇得話都不會說了?!壁w曦亭抽了張紙巾壓在她唇邊,觸及那片柔軟狠壓住幾秒,讓她自己擦,“我聽說留學(xué)生異地戀沒幾對有好結(jié)果,國內(nèi)談著,國外睡著,最后三觀不合,分道揚(yáng)鑣?!?/br> “你呢?想不想在國內(nèi)再談一個?” “成年人沒必要守貞?!?/br> 孟秋覺得這話很冒犯,扔了紙巾坐直,她很少同人吵架,也少有人能挑起她的情緒。 不得不說,趙曦亭這幾句話戳到了她痛點(diǎn),所以有些氣急敗壞。 但她最惱的時候,也只說:“看來以后趙先生的女友出軌,趙先生一定不會介意。” 趙曦亭跟著站起來,眼底黑茫茫的,仿佛被什么魘住了。 目光爬到她臉上,冒著寒氣。 “要不你試試?看我介不介意?” 他在說什么? 孟秋頭皮一麻。 他明明剛聽完自己和男朋友打電話! 孟秋冷靜幾秒,“趙先生,如果您非要這么說話,我沒辦法給您工作了?!?/br> “急成這樣?”趙曦亭烏眸涼得心驚,“做我的女朋友也沒那么糟糕吧?!?/br> “從你嘴里說出來,怎么跟十八層地獄一樣?!?/br> 孟秋和他理邏輯,“趙曦亭,是你先詛咒我男朋友劈腿的?!?/br> 趙曦亭鼻尖嗤了一聲,“我只是說一部分實(shí)情,他要能管得住自己,值當(dāng)你跟我這兒跳腳?” 孟秋確實(shí)對林曄和他們同住的事有意見,但這不代表她覺得林曄劈腿了。 孟秋抽了抽看似被他無意中壓住的包帶 ,想收拾東西走了,那端巋然不動。 她有些惱,咬唇說:“那和你也沒關(guān)系?!?/br> 她不甘心又試了一次,他還是不肯松手,背包摩擦稿紙窸窸窣窣的聲音像壞掉的唱片。 趙曦亭眼底靜默下來,一片沉寂。 他不合時宜的俯身,黑眸里惡劣的泥濘濺出來,幾乎將她弄臟。 “孟秋,你不會覺著,在這兒惹了我不痛快,我能隨隨便便放你走吧?!?/br> 第12章 陰云 孟秋看著他的眼睛, 一股涼意從天靈蓋往下墜,直通腳脖子,她很快意識到現(xiàn)在的處境很不好。 書房的門在他身后, 如果他將門關(guān)上, 他們再繼續(xù)起沖突,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她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孟秋和他爭吵的時候還沒想太多, 現(xiàn)在回過味兒怵得厲害。 她松了背包帶, 下意識又往后退了退, 臉往旁一躲, 試圖用深呼吸平緩此時的心率。 “你想怎么樣?” 她盡量平靜:“在工作時間和男朋友視頻是我不對,趙先生如果想因此解雇我, 我沒意見。” 趙曦亭沒說話。 孟秋飛快地掃了他一眼。 就一眼。 他眼底的黑瞬間侵略她的神經(jīng), 孟秋不自覺地冒出一股森然。 似乎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和道德觀去看待眼前的人。 趙曦亭長指頂著她下頜挪回來。 孟秋覺著皮膚上揩了一塊冰糖屑, 薄薄的, 涼涼的一層, 不敢擦,怕一擦,他的手跟過來,黏滋滋的弄得身上到處都是。 趙曦亭手指她皮膚上放得久了, 比冰糖屑溫了一點(diǎn)。 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觸感。 他淡聲。 “那是你吃飯的飯碗,能瞎砸么?!?/br> “這話我當(dāng)沒聽過?!?/br> 孟秋沉默了。 他居然肯原諒。 趙曦亭抬抬眼。 小姑娘不經(jīng)嚇,說了那一句, 臉慘白起來,整副身子貼著書柜, 頭發(fā)絲可笑地拱出幾縷,一有什么動靜, 就抖得厲害。 但凡隔層再寬點(diǎn),她整個人都能擠進(jìn)去,小身板他隨便一抓就能抓住,好像那玩意兒能護(hù)住她似的。 偏偏一雙清清冷的眼睛還倔得不行,怎么威脅都不肯認(rèn)輸。 再靠近點(diǎn)兒是不是要哭了? 不過她哭了也不會求饒的。 趙曦亭緩了緩情緒,直起身,面容已經(jīng)沒那么陰沉,“他在哪個州?” 蓋在身上的壓迫感挪開,孟秋松了一口氣,才覺脊背生疼。 她揉了揉后背脖頸的位置,凹進(jìn)去好幾條。 指定紅了。她往旁一挪,幅度很小地開始收拾東西。 被嚇散的思緒還沒攏回來。 “怎么突然問他?!?/br> 趙曦亭睇她的發(fā)頂,面容淡漠, “他不是想用得上我么,我聽聽他配不配?!?/br> 他馬不停蹄地吐字,“康涅狄格州?” “馬薩諸塞州?” 孟秋神色僵了僵,她不清楚趙曦亭到底聽到了多少。 他猜這兩個州大概因?yàn)橐粋€有耶魯,另一個有哈佛和麻省理。 其他的他看也看不上。 只不過林曄的小心思就這樣揭出來,有點(diǎn)難堪。 孟秋一下就落了下風(fēng)。 她輕聲說:“不是……是羅德島州?!?/br> 趙曦亭下結(jié)論:“不過是布朗?!?/br> 孟秋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過了會兒還是幫了句,“也是藤校?!?/br> 趙曦亭睨了她一眼,“你有學(xué)歷崇拜?燕大差哪兒了?” 孟秋沒學(xué)歷崇拜,她腦子竄過一絲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