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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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炳元吩咐著,巫師作為三人之中唯一一個還算是意識清醒、有行動自由的人,自然不甘心直接被抓,他背對著眾人,腳底抹油就要逃。 小賊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圖,他像是兇惡的猛獸,力氣大到直接掙脫開了家丁加在他身上的桎梏,疾速撲到巫師的身上,衣裳的血腥染在后者深黑的長袍之上,勾勒出一束妖冶鮮艷的花朵。 混亂過后,家丁們堪堪將兩人拉開,小賊嘴里不住冒出鮮血,他卻笑得不能自已。再一看,呆呆躺在地上的巫師耳朵被整個咬了下來,血腥之氣充斥著鼻間。 一縷微風(fēng)拂過,小賊被帶走的時候,如醉如狂的眼神忽而變了一變,仿佛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自己現(xiàn)下又身在何處。 徐炳元心力憔悴的掐著眉心,誰能想到,被打成那樣都沒松口的小賊,會在一瞬之間變成另外一個人,又是毫無隱瞞地交代,又是狠心對同伙下手。 …… 徐府的西面,主人正斷著案。另一面,錢衛(wèi)也在做著與賊無異的勾當。 “嘭——”錢衛(wèi)又一次翻墻失敗,掉了下來。 不過他并不氣餒,很快安慰好自己,就想站起身。 一道黑影在徐府檐上游走,洛施身影極快,眨眼之間,就站到了躺在地上的錢衛(wèi)的身邊,笑瞇瞇的嚇他:“小賊,哪里跑!” 她早就到了,只是走至西面,順手打落了一個想爬墻逃走的小賊,到此地后,錢衛(wèi)沒來,卻看見巫師二人鬼鬼祟祟的,便特地引了幾個巡邏著的家丁來此擒住了他們。 沒留姓名的做了件好事,也看了場不錯的熱鬧。 錢衛(wèi)看著天空,視線內(nèi)乍一出現(xiàn)一張人臉,還以為自己被徐宅的人發(fā)現(xiàn)了,就要掙扎著起身。 但就在他翻身背對著洛施之時,卻是在腦海里重新映出了來人的笑眼。 洛施閑閑的聲音一道響來:“就你這本事,做賊翻不了墻,查案防不了鬼,也好意思四處做大善人?” 錢衛(wèi)抬眸看她,洛施抱著手臂,見他認出了她,嘴上雖不饒人,卻是伸出手,看起來是想拉他一把。 錢衛(wèi)如愿搭上她的手,洛施一用力,他輕松的起了身。 洛施又問:“怎么不帶上次那個木頭臉一塊來?他也受不了你多管閑事了?” 錢衛(wèi)拍著衣裳上的塵土,反應(yīng)了一會,才知道她指的是零星,搖搖頭,“他受傷了,說是要花上幾天調(diào)整氣息。” 洛施也愣了,哦對,這好像還是她干的。 見她不吱聲了,錢衛(wèi)這才有空見縫插針,“我沒想到你會來?!?/br> 他的表情可完全不是這一回事。洛施撇嘴,“你明明篤定我會來?!?/br> “為什么這么說?”他無辜的笑。 “我還想問你,我們才認識一天,你就用上‘我們是朋友’這種話了?!甭迨┎簧纤漠敚蛔栽诘钠策^臉去,“也不知道,你在裝什么可憐。” 錢衛(wèi)這回是真的懵了,但洛施沒等他再說話,又不停歇的抱怨道:“你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要是徐夫人想對徐大人不利的話,早就殺死他了。何苦抱病月余,又來殺我這一個不相干的外人?” “而你呢,這么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少爺,連翻墻都做不到。”洛施的吐槽簡直停不下來,“沒有能力卻亂施以慈悲心,根本就是天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遲早要完!” 錢衛(wèi)像是沒聽見,面色如常的如玉蘭君子般站定不動,“洛姑娘,既是來了,想去徐大人的院子里看看嗎?” 徐夫人最瘋癲的前半個月,徐炳元特意找了處僻靜的院落給夫人養(yǎng)病。這些,有心關(guān)注著的錢衛(wèi)都知曉。 洛施估摸著,這會徐炳元應(yīng)該還在西面角門處斷案,瞥了一眼錢衛(wèi),“不應(yīng)該去找徐夫人嗎?” “我們又不是來捉鬼驅(qū)邪的?!卞X衛(wèi)摸著下巴,“我有種直覺,徐大人不像表面上那樣簡單?!?/br> 洛施想了想,她最初找到徐宅,就是因為那足以沖天的濁氣,可到了徐夫人的院里,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徐夫人自己暴露了不是人的事實,她甚至不會發(fā)現(xiàn)異常。 那么,秘密究竟藏于何處,就太一目了然了。 洛施一言不發(fā),攬過還在思索的錢衛(wèi)的腰,輕松跳過了高墻。洛施卻未止步,徐宅今夜不太平,可不像他們昨夜那樣帶著拖油瓶也能隨意游走。 冷風(fēng)像刀子一樣刮過錢衛(wèi)的面龐,吹散了最后一絲旖旎之意。錢衛(wèi)突然問道:“洛施,你知道徐大人的臥房在哪里嗎?” 洛施不易察覺的怔愣,因為她快速搜尋了一番,根本沒有濁氣的蹤跡。她道:“你,指路?!?/br> 錢衛(wèi):“……” -------------------- 第10章 道無言(九) ============================= 經(jīng)過兩人的共同努力,終于到了徐炳元住的院子。 錢衛(wèi)剛想落地,搭在他腰上的手卻加大了力道,像是投壺一樣,精準將他從窗口丟了進去。 錢衛(wèi):“……”好歹跟他打聲招呼啊! 洛施穩(wěn)穩(wěn)落地,看到的,就是錢衛(wèi)略有些幽怨的眼神。她心里生奇:還是頭一次瞧見他這種神情。 不過這不要緊,洛施轉(zhuǎn)眸掃過屋內(nèi),好歹是做過太傅的人,臥房的陳設(shè)卻是極為素雅。 放眼望去,這不大的外屋里,除開必要的家具和非必要的古玩擺件,其余的,都被書架和書桌填得滿滿當當,周遭四壁之上,皆裝點著幾幅古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