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夢里方知身是客
書迷正在閱讀:貴妃娘娘擺爛后,冷厲君王低頭哄、穿到七零:炮灰女配的致富經(jīng)、穿成假千金后靠種田發(fā)家致富、直播之古玩鑒定手札、艾娃和侍官(abo)、[1v1]小土狗被警察撿到后、塑造(女權(quán)覺醒 性創(chuàng)傷治療)、請不要捉弄奴隸的我-第二章、頂級暴徒(法案之后)、掌心茸花(1V2 強制 偽骨)
“頭好痛,昨天真是喝大了!”曹子修拍了拍腦袋,昨天剛搞定一個八百萬的官司,主人翁盛情難卻,直接灌酒灌到不省人事。 把糊在一起的眼睛打開一條縫隙,映入眼簾的東西嚇得他腦袋發(fā)蒙。 “老子,這是,穿越了?”曹子修摸了摸身體,又扯了扯自己的發(fā)髻。 入眼出明顯是一個軍帳,本身主人在軍中地位不低,能單獨的擁有一個帳篷,可見不是小兵的角色。 不過軍中多簡陋,透過穿進帳篷里的日光可以看出,前身應(yīng)當(dāng)是一個文士,幾口木箱,木幾上滿是書簡,一把掛在木架上的寶劍都沾滿了灰塵。 正想坐起來,后腦勺好似被猛擊了一下,曹子修兩眼一直,“啪嗒”一聲癱軟在榻上。 不多時,曹子修一躍而起,眼中滿是驚喜,“沒想到我居然成為了曹昂!曹cao之子曹昂啊!三國地盤最大的魏國第一繼承人!” 但最令人恐懼的是,他曹昂距離歷史上身死不遠了!如今身在水,不遠處就是宛城! 沒花幾分鐘,曹昂就收拾完畢,甚至還擦了擦一把沾了灰塵的劍,順手掛在腰間。他現(xiàn)在需要到曹cao的大帳探聽一下情況。 張繡新降,是以昨夜大飲歡慶,如今張繡連著百十個親兵就在曹營之中,下午曹cao才會帶人入宛城。 若不出曹昂所料,進城之后幾日曹cao就得跟張繡的嬸子見面,再過幾日事發(fā),張繡就會發(fā)動嘩變,殺的曹cao片甲不留,歷史上的曹昂、典韋、曹安民,均死于此戰(zhàn),尤其是典韋,被稱為惡來的猛將,死的簡直憋屈! 曹昂真想罵一下這個管不住褲腰帶的爹! 上輩子一介孤兒,賺了大把的錢也無處孝敬父母,這輩子既然知道了歷史走向,那就得看顧一下自己這個便宜老子,莫讓他再跌不該跌的跟頭了! 來到中軍大帳,剛剛靠近,便聽到一爽朗的笑聲,曹昂說不緊張是假的,多年的律師經(jīng)驗雖然讓他練的人鬼相熟,不露聲色,但他左手還是緊緊的握住劍柄! 守門的衛(wèi)士進去通報,只聽的曹cao一聲高呼,“吾兒子修到了,速速進來!” 曹昂面容一肅,邁進大帳,拱手行禮道:“昂拜見父親,拜見諸位叔父!” 帳中除了典韋以及幾個近衛(wèi),都是曹cao手下心腹謀士,而今曹cao的官職是丞相,帳但是下謀士大都沒什么職位,所以稱呼“叔父”即可。 曹昂看著位居上座的曹cao,身形不算高大,曹昂大約一米八左右,曹cao要比他矮一頭,大約一米六多點。 三國中對曹昂的描寫不多,出場率太低,但是能跟隨著曹cao出來打仗,多多接觸軍中的將領(lǐng),這本身就是一種態(tài)度,一種寵愛。 曹昂偷眼去看曹cao,須發(fā)黑而有光彩,下巴胡茬濃密,坐在塌上也給人一種威嚴強勢的感覺! “子修,昨日飲宴,可是失了分寸!”曹cao笑呵呵的道。 曹昂心下慢慢安定下來,苦笑道:“父親莫要笑話兒子,兒子此之前可從未醉過,昨日因由父親大患消除,心下歡喜,不自制多飲了幾杯,直致現(xiàn)在頭且昏痛,方才省的這酒的厲害之處?!?/br> 在座無不哈哈大笑,曹昂那無奈加著酒醉帶來頭痛的狼狽,再加上那兒子討好老子的語氣,著實讓人歡喜。 曹cao佯怒道:“你這小子,到怨到父親身上來!” 眾人又是一笑,典韋粗豪的道:“大公子,你這酒量可得多練一練,只要你每日跟著老典cao練,保證你的酒量猛漲!” 郭嘉灌了一口酒,“典將軍,此言差矣,跟你cao練可不行,大公子跟著我喝一個月的酒,就算是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酒量!” “哈哈哈!”大帳之中一陣大笑。 曹昂趕緊告饒,“諸位叔父,莫要再尋昂開心?!?/br> 曹cao擺了擺手,示意玩笑就此結(jié)束,指了指身邊的位置“子修,來這里坐,聽汝諸位叔父指教?!?/br> 曹昂收斂面容,依照曹cao指給的位置跪坐在那里,左手自然而然的把住劍柄。 曹cao只是看了一眼,便朝向郭嘉道:“軍師,下午我軍就要進入到宛城之中,需要注意什么,你說說,讓大軍依言行事?!?/br> 郭嘉笑道:“主公早有安排,況且諸位將軍帶兵有方,何需嘉多言,其中所需注意,無過駐扎營地,收編張繡軍隊之后,中下層軍官務(wù)必打散,能不用便不用,便是用,也要不盡其用!” 荀、程昱等人暗暗點頭,郭嘉雖然放浪形骸,但是其才思敏捷以及方略的把握,那都是領(lǐng)先在座眾人半籌的。 曹cao大笑,“奉孝知我!好,安排下去,接收宛城,收了張繡,我就去了一心腹大患!” 曹cao擺手,示意眾人下去準備。 曹昂心亂如麻,要是歷史真的重演,他還會不會把馬給曹cao?要是不把馬給曹cao,三國還是三國嗎? “子修,子修?你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曹昂眼神一亂,忙拱手道,“父親,兒怕張繡生變,據(jù)兒所知,其麾下可是有一個號稱毒士的賈詡!” 曹cao看著曹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且看著就是了,一個人,翻不起多大的風(fēng)浪,倒是你,今日怎得佩劍了?” 曹昂下意識的把住劍柄,前身確實不喜歡舞刀弄槍,偏向于一個文士,熟讀經(jīng)史子集,但是又不好詩詞歌賦,為曹cao所喜愛,實不是因為“肖父”,而是因為其仁孝,以及對亡妻的愧疚。 “兒子昨夜大醉,做了一夢,夢中四處起火,且有箭矢于四面八方射來,箭矢臨近身,方才發(fā)現(xiàn),手中竟無一劍器,猛然驚醒!”曹昂心中想到,歷史上死于亂軍之中的曹昂,應(yīng)當(dāng)就是這樣吧! 曹cao聽的此話,猛的抓住曹昂的肩膀,“子修,為父定然不會讓你陷入到此等危險之中,若是為父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又怎么去征戰(zhàn)四方,保境安民!” 曹昂心下一暖。 “不過你既然拿起了劍器,明日起,你就跟著惡來勤習(xí)武藝!這亂世,你要有掌握自己性命的力量!” “諾!” “如今天下烽煙四起,劉表、袁術(shù)、袁紹、呂布、劉璋、張魯盡是天下之賊!為父要掃清寰宇,讓你無后顧之憂!” “多謝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