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射殺袁尚敗袁紹
書迷正在閱讀:貴妃娘娘擺爛后,冷厲君王低頭哄、穿到七零:炮灰女配的致富經(jīng)、穿成假千金后靠種田發(fā)家致富、直播之古玩鑒定手札、艾娃和侍官(abo)、[1v1]小土狗被警察撿到后、塑造(女權(quán)覺醒 性創(chuàng)傷治療)、請不要捉弄奴隸的我-第二章、頂級暴徒(法案之后)、掌心茸花(1V2 強制 偽骨)
曹昂聲似雷霆,話語之中的淡然與輕蔑任誰都聽得出來,袁熙自小地位尊重、遍拜名師,自詡一身好武藝,今見曹昂如此輕蔑,拍馬便欲直取。 左右忙拉住,勸道:“聞說此人有霸王之勇,大公子不可輕之!” 袁譚為人性剛好殺,最是不服,“吾之驍勇,顏良、文丑二將亦稱贊,言吾勝之多矣,今曹昂小兒不過如曹cao一般詭詐之輩,方成就如今虛名,吾不懼也!” 袁尚在一旁聽的真切,又不識得曹昂厲害,只想在父前逞能,便提著雙金翅刀,飛馬出陣,審配、逢紀拉之不及,心下暗暗叫苦,暗叫一聲無腦匹夫,怎會鐘意這等人! 辛評、郭圖心中大喜,見袁尚出陣,當即便知袁尚必死,沒想到大公子誤打誤撞,反誘袁尚出!天使大公子為世子也! 曹昂挺槍立馬,高順于陣中擊鼓,赤兔踏著鼓點溜達,黑漆漆、血色猙獰的破軍戳在地上刺啦啦的劃著地面,著面甲的曹昂,宛如地獄中走出來的索命惡鬼。 袁尚飛馬而出,曹昂大喝一聲:“袁紹兒子中還有一個有卵子的,可惜是個智障!” 袁尚不知道智障是什么意思,但是料想也不是什么好話,正待大罵,看著曹昂那猙獰的面甲、兇惡的大槍忽的有些害怕,氣勢上先弱了一籌。 二人縱馬,“當”的一聲巨響,袁尚手中金翅刀被擊飛,所帶金盔被槍頭掃了下去,只一合,嚇的袁尚亡魂皆冒,伏在馬背上朝本陣狂奔。 袁紹忙令身邊諸將,速救之,曹昂彎弓搭箭,看的仔細,沖著袁尚后心兒就是一箭雙方眾軍將都看得真切,那一箭射穿了袁尚后心護持的鐵片透過身體又穿過馬腹釘在地上,滿場無聲,袁尚只覺得后心一涼,便再無知覺,想要怒吼卻發(fā)不出聲音,只得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嚎,倒地身死。 曹cao大喜,使大軍掩殺,袁紹死力要誅殺曹昂,親自領大軍紅著眼廝殺,雙方各有勝負,各自鳴金收兵回寨。 袁紹歸寨大哭,“可憐吾兒,為曹昂小兒所殺,痛煞我也!” 眾謀士皆無言,袁譚心中暗幸,如今世子之位別無他選,就連審配、逢紀也開始向他靠攏,袁譚心中想到,日后擒了曹昂到是要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畢竟幫了這么大忙。 “眾人快快思量,吾定要取曹昂小兒項上頭顱祭奠吾兒!” 卻說曹軍這邊,因為曹昂殺了袁尚,士氣上先醒了一籌,因此眾皆高興,開始商議破敵之策。 荀攸道:“今袁紹小兒新死,其必怒,怒則激兵之血勇也,不可硬敵之!” 夏侯不悅:“莫非子修斬殺袁尚還有錯否?” “叔父,且聽先生說?!蔽创躢ao呵斥,曹昂安撫道。 “非也,非也,斬殺敵軍之將怎會有錯?某之意,暫避其鋒芒,待其陷入絕地,眾反而擊之,必可大破袁紹!至于如何誘之,還請眾將軍決斷。” 眾將思索,曹昂道:“其軍初時血勇,奔襲過后,心中血勇之氣必冷,彼時吾等趁機擊之,多出伏兵,沖殺一陣便撤,再去下一處伏殺,此計便喚作“入地無門”!” “好!”曹cao大喝一聲,“夏侯、夏侯淵,汝二人引一軍!” “諾!” “張、張遼,汝二人引一軍!” “諾!” “許褚、曹洪,汝二人一軍!” “諾!” “李典、樂進,汝二人一軍!” “諾!” “高覽、典韋,汝二人一軍!” “諾!” “徐晃,汝與吾中軍!” “諾!” “兒子請誘敵!” “允了!” 次日,曹昂引著五千虎豹騎去挑戰(zhàn),人手一只小弩,也不交鋒,只是慢慢的放風箏。 袁紹大怒,引大軍起,誓要取曹昂頭顱,其麾下謀士如今心都掛在袁譚身上,都想著如何討好于他,對于征戰(zhàn)曹cao,幾乎是不放在心上,在他們心里覺得,二十萬大軍四倍于曹cao如今疲憊之軍,如何不能贏? 卻無一人回憶于官渡之時慘敗,也沒人愿意去回憶。 曹昂引五千虎豹騎放風箏,遛狗一樣溜著袁紹的數(shù)萬大軍,待見袁紹后軍散亂,旌旗不整時,下令左右射出響箭。 六路軍馬齊齊接到信號,都在約定地點等著。 待袁紹軍馬到了一處,許褚曹洪殺將出來,袁紹被沖殺一陣,正待追殺許褚,許褚卻跑了。 袁紹繼續(xù)猛追,結(jié)果張、張遼沖殺出來,把袁紹殺了個懵逼,袁紹軍中具皆知道張之勇,因此心下惴惴,軍心大亂。 這時高覽、典韋又殺了過來,袁紹慌不擇路,只得退軍,曹昂又轉(zhuǎn)過身來放開馬速追殺袁紹,曹cao又領著中軍掩殺過來,袁紹大敗而回,再不敢談報仇之事。 曹軍大勝,袁紹軍馬敗退,袁紹口吐鮮血而回,令袁譚回青州,袁熙回幽州,高干回并州,以防曹cao犯邊,袁紹自己回冀州養(yǎng)病,自此袁紹元氣大傷。 曹cao倉亭大勝,重賞三軍,探的冀州虛實,結(jié)合自家缺糧實況,只得按捺下弄死袁紹的心,引軍馬回許都去了。 行至半路,荀派人報曰:“有一白馬銀槍小將,殺了劉辟、龔都,得其軍馬,占了汝南,動向不知?!?/br> 曹cao疑惑,白馬銀槍,天下如此驍勇者還有何人? 曹cao暫且把這事放在心上,與曹昂道:“子修,汝今軍功在身,回許都之后,為父給汝封侯,日后汝若進高位,僅驍勇不成,需著眼于政事,如今汝也領了徐州牧,休整幾日,便帶著虎豹騎去主政徐州!” 曹昂大驚:“父親,一州之地,兒從未治理,如何使得?” 曹cao拍了拍曹昂的手,“傻小子,以后爹的基業(yè)都是你的,汝要是不會治理這天下,吾怎放心交給你!何況徐州有陳登,陳登有大才,汝可善用之!” 曹昂諾諾。 “那五千虎豹騎你帶著,高順帶著,平日里用的慣的人也都帶著,徐州臨近江東,若是孫權(quán)不老實,狠狠揍他!” “兒子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