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這和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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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不過一女人,孫權(quán)自家美人兒身上將火泄出來之后,心情便舒暢了些許。 不幾日,麾下軍士來報,言說海上有遼東使船至,已至入??谔?,特使人來通報以求拜見。 孫權(quán)皺眉,上次的遼東使在江東可是碰了個灰頭土臉,找了個沒趣,這次是因何而至? 遂召麾下臣屬議事。 喬玄年事已高,再加上大喬之事,托病在家,因此在建業(yè)能來議事者有張昭、步騭、諸葛瑾、陸遜四人。 張昭沉吟道:“主公,公孫恭此人狼子野心,公孫康曾怒斥其弒父,此獠今者遣使至,想必是有所圖謀,其心不軌。” 陸遜長嘆一聲:“不止是張公所言也,此次所來正使,諸公可知是何人?是那審配審正南!” 眾皆大驚,審配之名在中原可是臭的過分,連叛二主,挑動袁氏二兄弟廝殺,將冀州等地弄得是烏煙瘴氣,此人名惡,已經(jīng)為天下諸侯所厭棄,公孫恭竟然派此人前來? 諸葛瑾與步騭對視了一眼,這下是真搞不明白公孫恭到底存的甚么心思,通好結(jié)連?就算是汝遼東沒有甚么有賢名的文士,也不能放個臭蛋過來惡心人?。?/br> 但是要說不是結(jié)連通好,派審配前來送命?借刀殺人? 公孫恭的腦袋還真沒想這個,只覺得這計既然是審配想出來的,由審配來執(zhí)行不是最好? 孫權(quán)皺著眉頭,手指敲打著幾案,“審配名聲雖惡,如今卻是遼東使,前者江東已然與遼東通好,不可輕待,況如今江東與曹昂惡,與劉備面和心不和,遼東雖在極北,卻算是一大助力?!?/br> 四人皆點頭,從利益方面來考慮,孫權(quán)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審配此人不好應(yīng)付,子山,汝素有機謀,此事便交與汝來做?!?/br> 步騭應(yīng)聲而去。 不一日,遼東使船沿著長江南岸往建業(yè)來,并不敢往江心那邊靠近,實是因為徐州水軍威勢太盛,審配不敢作事。 過了北固山,終至建業(yè)。 步騭帶著迎使團往去迎接,審配與步騭臉上都掛著假笑,雙方互相客套一番。 “審先生今至江東,不知所為何事?”步騭笑著打探。 審配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經(jīng)歷的多了,確實在氣場上有所不同,他當然知道來迎的江東文士看不起他甚至厭惡他,但是這又有甚么關(guān)系? 還不是得老老實實的笑瞇瞇的迎接。 審配看著一臉假笑的步騭,“子山兄,此要事也,不可輕泄。” 步騭被噎了一下,看著審配一臉傲色,有種氣極反笑的感覺,聲名狼藉之賊,果真得志猖狂! 步騭使人安排審配一行住到驛館之中,自來見孫權(quán)。 “主公?!?/br> “子山不必多禮,那審配如何?” 步騭心中不爽審配,“審配此人,德不配才,惡行無狀,實非善類。” 孫權(quán)愕然,他實在沒想到步騭能給審配一個“惡行無狀”的評價。 看著步騭一臉不忿的樣子,孫權(quán)就知道這審配來了江東地界上也沒老實。 “子山,汝且歸府,來日設(shè)宴,教審配知吾江東厲害?!?/br> “諾?!?/br> 翌日,孫權(quán)于“清露殿”設(shè)宴請正使審配、副使王石,張昭等四人陪侍。 觥籌交錯,各整杯盤,酒至半酣,閑話盡畢。 “不知公孫太守派先生至吾江東有何指教?” 孫權(quán)發(fā)話審配怎敢放肆,似笑非笑的瞟了步騭一眼,惹得步騭又是一陣氣惱。 審配望向四周,給孫權(quán)遞了個眼神。 孫權(quán)擺手揮退左右,審配笑道:“吾家主公令吾前來,實為攻伐中原一事?!?/br> “攻伐中原?”孫權(quán)不由得失笑,“汝遼東與中原尚隔著個公孫康,如何能攻伐中原?豈非說笑?” 步騭帶頭,無情嘲笑。 審配瞥了瞥步騭,搖頭笑道,“智謀之士自有計能為此事也?!?/br> 孫權(quán)有些好笑,這審配還真是“惡行無狀”啊。 審配正色道:“今中原之勢,修養(yǎng)生息,屯聚實力,若不相攻待其勢成,天下諸侯皆為之清掃也!” 孫權(quán)一驚,這個觀點倒是清奇,他是一直抱著相安無事固守發(fā)展的想法,但是審配說來,他竟覺得有幾分道理。 “吾探知,江東已與徐州交戰(zhàn)多次,吾觀長江以北徐州水軍軍勢與江東水軍相較,”審配直身而立,望著在座的江東君臣,“江東水軍差之甚遠?!?/br> 步騭大怒,拍桌而起,“審配,汝辱吾江東太甚!” 審配輕笑,看著孫權(quán)默然不言。 孫權(quán)擺了擺手,示意步騭坐下,“敢請先生教吾,應(yīng)當如何為之。” 審配笑道:“公且聽吾話畢。” “諸公且試想,曹昂如今水軍已然勝過江東,而且占據(jù)北岸邊,再等一年?兩年?三年?”審配冷笑一聲,“到時諸公皆為階下之囚也!” 孫權(quán)冷汗涔涔,審配所言不假,想當年曹昂未占據(jù)長江北岸的時候已經(jīng)練出一支精銳的海軍,如今已然占據(jù)長江北岸,若再給他幾年的時間,江東可還能幸免? 若無長江天險,步軍如何能敵的過曹昂? 越想越怕,孫權(quán)拱手道:“請先生不吝賜教!” 那四人雖是機謀之士,一時之間卻想不出該如何應(yīng)對審配,只因?qū)徟渌贾\良久,有心算無心。 審配笑道:“將軍不必如此,今吾有一計,將軍可愿聽之?” “權(quán)愿洗耳恭聽!” 審配笑道:“只消天下諸侯并聯(lián),各尋中原利于攻伐之處攻之,中原四下開戰(zhàn)必難久持,到時戰(zhàn)熄或起,乃是吾等說了算,比如說吾遼東,青州與遼東隔海相望,吾遼東戰(zhàn)船雖不及江東船利,卻非青州能比,故遼東可攻青州也?!?/br> 審配端起酒飲了一碗,“再說江東,順流而上可攻江夏,荊南步軍可攻襄陽,西涼步軍可攻冀州!四下戰(zhàn)起,他曹昂三頭六臂亦難守也!” 步騭冷哼一聲,“公之言語,無異于兒戲也,若天下諸侯齊心協(xié)力自無不可,吾家主公至誠之人,這天下其余諸侯豈是至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