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火炕和鍋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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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冬日,戰(zhàn)事是不可能再有了,除了實力極強的諸侯,敢在冬日四下攻伐的無異于尋死,放眼天下,除了他曹昂,還真沒誰有這個本事。 因此曹昂將軍事委托給夏侯,政務交付與辛毗之后,便帶著三千精銳護送家眷往許都去,待至許都安頓好妻妾跟兒子之后,又帶著一隊精銳馬不停蹄的往徐州去了。 如此一來,便是十五日過去了。 火炕,真的是太重要了。 曹昂上輩子在農村住過,那是他還小的時候,暖氣甚么的還沒普遍鋪展,就算是家里有,燒煤所費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也不是天天都燒的起的。 火炕的作用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燒火做飯的熱氣兒跟煙氣兒一點都不浪費,很容易就能把炕弄熱,大冬天的在上邊一睡,嘖,別提多舒服了,那溫度根本不是炭盆能比的。 而且炭盆這東西還得注意通風,不然容易中毒。 所以曹昂到了徐州之后,將眾謀士并高順聚在一堂,商討議事。 高順道:“主公,屬下自倭島捉回來的倭奴共兩千一百三十六人,其中青壯一千八百二十四人,女奴三百一十二人。” “歸途之中可有死傷?” “稟主公,死傷約二百,此兩千一百三十六人乃是如今尚存活倭奴之數(shù)。” 曹昂點了點頭,示意高順做的不錯。 “主公,語言不通,如何能使他們做活計?”陳登拱手問道。 曹昂笑道:“此事易爾,將倭奴編成小隊,使因征戰(zhàn)而肢體殘損之兵士為之監(jiān)工,再使工匠教之,如此既能成事,又為廝殺的將士尋一份活計。” 眾皆稱善,雖然身體殘損的軍士脾氣大都不好,但是奴隸嘛,不打不用心干活,況且這是第一批,以后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等等,這次主要是為了試試奴隸的質量。 “倭奴之事暫且放下,今有一利國利民之好物事,需教諸公推行。” 眾忙躬身待曹昂言語。 曹昂抽出一張紙,傳與眾人看,“寒冬將至,此物可免天下民眾凍死之危?!?/br> 眾人大驚,忙傳著看,但是看了半晌,沒搞明白原理是什么。 眾皆面面相覷,他們倒是知道這肯定是曹昂弄出來的新奇事物,但是這一張紙上,數(shù)個線條,磚、石板甚么的,能讓天下民眾免去凍死之危? 魯肅拱了拱手,“主公,吾等愚鈍,實不知主公所畫乃是何物?!?/br> 曹昂這才想起來,“火炕”從未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人們用的都是“榻”,光這么一張圖,確實是難為眾人了。 “這火炕,乃是奇物也,汝等可知鍋灶?” 眾人面面相覷,還是不知道。 曹昂苦笑,將鍋灶的結構講了一遍,讓眾人明白之后又道:“因鍋灶靠墻修建可省些泥胚,故靠墻角建之最佳,在鍋灶一側開小口……” 曹昂指著地圖上的關鍵點,“此處便是灶臺與火炕連接處,熱浪自此口往炕中去……” 眾人連連點頭,曹昂說的明白,他們稍加聯(lián)想,就知道這到底是個甚么東西。 “主公,這炕與榻是大大不同,當如何建造?” 熱源那一部分他們是聽明白了,但是這個炕怎么造,光看圖還是有些抽象。 曹昂笑道,“依舊是靠墻建造,但是卻只有一面貼墻?!?/br> 曹昂指了指圖上鍋灶、墻、炕三處,“這面墻便是將炕與灶連接在一起的?!?/br> 石韜奇道:“若是如鍋灶一般兩面靠墻,豈不省了大半功夫?” 曹昂搖頭道:“若是這般做,灶臺的熱力,豈不大半逸散?” 眾始明白,靠了外墻的話,外面寒風反倒是會散了大部分熱量。 將這一taonong明白之后,眾人皆喜,魯肅笑道:“如此一來,民眾既可燒飯,又能安眠,當真奇物!” 曹昂苦笑道:“又無鐵鍋,如何能造飯?吾令元龍尋鐵礦,正是為鐵鍋之事也?!?/br> 陳登大笑:“主公這下卻是想差了,鐵鍋未有,陶鍋如何?” 曹昂愕然,“陶制器皿,能做成這般大鍋?” 楊修笑道:“難道非用這般大鍋不可?” 曹昂這才想過來,固有印象害死人啊,在他記憶里,灶臺跟大鐵鍋才是絕配,倒是忘了鐵鍋跟灶臺是可以分離的,而且灶臺放鐵鍋的口,也沒必要弄太大?。?/br> 曹昂大笑,“得諸公,吾之幸也!” 眾皆拜道:“天下有主公,民眾之幸也!” 曹昂笑道:“既如此,諸公便去商定一個章程,待眾議之后,再行施行?!?/br> 陳登、楊修等皆拱手應諾而去,曹昂留高順敘話,問倭島情況。 “主公,藥材、野獸已送往醫(yī)院,巨木已送往匠作坊,唯有倭奴還關在奴欄之中,待主公發(fā)落?!?/br> 曹昂點點頭,“一路可有損傷?” “倒是無甚損傷,全副披掛手執(zhí)利刃的陷陣營軍士,屠戮倭人有如殺雞一般!” 曹昂點頭輕笑,“善,如此伯平引吾往奴欄所在去看看,吾看看這倭人,究竟是何等猥瑣低賤,能不能干好一些粗活?!?/br> 高順應諾,二人遂引一隊親衛(wèi)往海邊來。 因為曹昂下令,不必太過于關注這些奴隸的死活,因此除了每日供給的一點點食物之外,奴欄之內,只有一堆堆的干草。 這些倭奴倒是不傻,知道這些干草不是吃的,是用來御寒的,排泄也知道挖坑,從一般的生活行為來看倒是不缺腦子。 “日后開礦、疏通河道、修路、筑墻都少不了這些奴隸的參與,伯平,汝要好生調教這些奴隸?!?/br> 高順忙應諾。 “另外,老是關在奴欄之中,太浪費糧食了,該讓他們活動活動,汝去尋些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無甚活計干的軍士,這兩千……” 高順忙拱手道:“兩千一百三十六人?!?/br> 曹昂算了算數(shù),從他高考完之后,除了對錢這堆數(shù)字加減過,別的還真沒算過多少。 “七百一十二人?!辈馨嚎粗唔?,“尋七百一十二名因缺損肢體而自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軍士,為其量身制作衣甲、兵刃,讓他們在這群奴隸面前擁有最大的威懾力,然后每人帶著三個奴隸,行監(jiān)工之職。” “還有,”曹昂輕笑,“每個人,只準做兩年的監(jiān)工,兩年之內,奴隸做活掙來的錢,必須有兩成上交州府,兩年之后,將奴隸交給下一批軍士?!?/br> 高順沉吟道,“主公,若是軍士讓這群奴隸不要命的去干活,累死了怎么辦?” 曹昂大笑,“罰金,多繳些銅錢便是了,倭島之上應當還有十數(shù)萬的奴隸,這群奴隸,足夠行建設之事,死便死了,無礙?!?/br> “諾!” “此畢竟是軍隊之事,終究還是要汝這個將軍來把關,遇到想不通的地方,可來問吾,也可與石韜商議之后再尋吾定計。” “順領命!” “善,如此,速速選出軍士來,令軍士學會如何建造火炕,然后每個軍士領三人,去為徐州各地的百姓建造?!?/br> “諾!” 接下來書日,高順從花名冊上挑出了合適的七百一十二人,令眾人在三日之內學會了火炕的搭建方法。 做火炕其實很簡單,只要把幾個關鍵的地方把握好就行,其余的都是力氣活。 在這七百余軍士學會了之后,曹昂令這些軍士帶著自己選定的奴隸去做磚。 沒錯,鋪火炕必用的是磚、泥、青石板。磚圍四邊,泥做粘合劑,青石板搭在最上面,再糊上一層泥,當然石板以下,磚圈以內不能全是空的,得做一些填充,但是那放什么材料就沒硬性要求了,泥巴是最省時省力的。 在眾軍士帶著麾下奴隸做磚的時候,曹昂正站在高臺上看著忙碌的人們,“伯平,去,召集眾人。” “諾!” 高順忙令人吹起集合的號角,軍士用動作令倭奴停下動作,帶著他們來聽曹昂講話。 有倭奴在,因此難成隊形,兵士并奴隸扇形般圍著高臺,看著高臺上那個把著寶劍,身著寶甲的男人。 曹昂見眾人皆圍過來,“爾等可知吾是何人?” “中郎將!中郎將!” “善,汝等可知吾為何要汝等燒磚?” “造火炕!” “善,爾等可知火炕何用?” “驅寒保命!” “爾等帶著此等奴隸為徐州民眾造康,富者每炕可收十錢,貧者收一錢,可否?” 眾軍士皆議論紛紛,十錢不是個很小的數(shù)目,造炕也不是個難事,大多是蠻力,雖然與這些奴隸不通語言,但是單憑動作軍士便有信心讓自己麾下的奴隸造好一個炕! 一時之間,底下軍士具皆大喜,十錢不嫌多,一錢不嫌少。 “整個徐州做火炕的買賣無人與爾等爭奪,吾言之!” 眾人更喜,連踹帶大的帶著倭奴一塊跪拜曹昂。 “然,”曹昂嚴肅著臉,“若是有一處火炕因用材或者爾等未用心之因由致使人或財物有損,爾等自己承擔!” “諾!” 曹昂擺擺手,示意眾人去做磚,眾軍士一下子都來了勁頭,做磚做的更快了。 當然,他們不大抱能掙十錢的希望,畢竟富戶才多少,還是窮人多,雖然一錢少了些,但是又不是自己干活,是讓這些倭奴干活,他們盯著就行。 一個火炕,除去造磚的時間,三個倭奴做,材料齊備的情況下,一個時辰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當然火炕非等到泥干了以后才能使用,這時間不能計算在沒。 各縣的磚窯為這些帶著倭奴的軍士開放,只要帶著足夠的木材,打好足夠的磚頭胚子,磚窯隨便用。 一時之間,火炕風靡徐州,人皆知曉這是州牧弄出來的奇物,民眾在實驗后,摸著guntang的炕,想著以后再也不用擔心冬日苦寒,心里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只好朝著州府的方向跪拜,感謝曹昂之恩。 至于其他州,曹昂不是沒想過,但是不在自己掌控之中或者掌控還不太完全的,曹昂覺得還是算了。 因為在合計出結果之后發(fā)現(xiàn),這根本是得不償失的。 曹昂賠點錢兒不礙事,就怕起到反效果,因此曹昂決定,當徐州火炕的名聲傳出去之后,再在其他州施行。 徐州的大小事物安排的差不多之后,曹昂決定往許都去。 一是想兒子了,二是得將火炕這件事兒告訴曹cao,讓曹cao來定奪火炕何時在其他州推廣。 因為只有徐州這個經(jīng)常嘗到甜頭的大本營才能迅速的接受曹昂的命令并且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 別的州太難終歸有掣肘,所以需要曹丞相發(fā)話。 至于三嘛,曹昂心中冷笑,奴隸運回來之后,便有許多人來查探,想要好好的謀一杯羹,在許都還有些儒學士子深恨他,先前殺了孔融,這下遠渡捉奴,很多偽人都跳出來批判。 所以曹昂決定回去把這群人說服,不論是rou體上、嘴上,心理上還是面上,當然那些死鴨子嘴硬的,就殺! 曹澤都快半歲了,他兒子還差半年就會說話溜達了,若是讓兒子聽到那些罵爹的話,那不壞了?必須把所有危害兒子成長的萌芽扼殺! 因此曹昂將政務安排下去,火炕一事,調度交給了魯肅,監(jiān)察交給了楊修,資源調撥交給了陳登,官著這群人的差事交給了高順與石韜,其余小事由四位謀士商議決,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若是意見各一半一半,那就快馬送到許都,他親自決。 徐州事畢,曹昂引虎豹騎往許都來。卻說丁夫人在五官中郎將府中成日的逗弄孫兒,曹澤也開始“嗚哩哇啦”四個聲調的“啊啊啊啊”開始哼哼,每天都逗的丁夫人咯咯笑。 就連曹cao相抱孫子都得經(jīng)過丁夫人的同意,還得丁夫人親自在一旁看顧,而每次曹澤都會狠狠地踹曹cao,樂的曹cao直夸曹澤小時候跟他爺爺一樣勇猛,把丁夫人都弄笑了。 卻說曹昂一路飛馳,三日時間,終于到了許都。 許都上下聞說曹昂歸來,一時之間風波動,各種籌算、謀劃,都在曹昂入了城門的那一刻開始準備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