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來自荊州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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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巾時河內(nèi)大亂,故氏族多有避禍者,司馬氏有一人名喚司馬徽,因其時劉表治下民生安穩(wěn),故離河內(nèi)往襄陽來居。 司馬徽與司馬防是同族之人,若是真論起輩分來,司馬防說不得要稱司馬徽一聲堂兄。 將近年關(guān)之時,一封來自荊州的信,送到了司馬家。 司馬防皺眉看著這封信,心下有些不解,司馬氏在荊州還有分支?吾怎地不知? 覽畢,司馬防心下長嘆,這才知是司馬徽,他倒是沒想到,如今司馬徽竟在荊州。 信中大多是問候之語,司馬防覽畢,心下長嘆一聲,司馬家到了他這一代,能在這世道有些名望的,也就他跟司馬徽了。 只是他膝下多子,而司馬徽卻早年喪子,頗有些凄涼的意味,若是沒有意外,司馬徽應(yīng)當是無后了。 當然,司馬徽早年名氣便不小了,頗有識人之明,司馬防長嘆一聲,沉吟半晌,手書一封長信,吹干墨跡,將數(shù)頁紙折好,“仲達!” 時司馬懿在書房外間讀書飲茶,聞司馬防喚,入內(nèi)道:“父親。” 司馬防將書信用厚紙封好,沉吟半晌,換了根軟毫,以隸書正書“弟司馬防拜上”數(shù)字,又寫了一個紙條,遞與司馬懿,“將此信送往驛站,交與要人,依字條上所書送至荊州水鏡先生之手?!?/br> “水鏡先生?”司馬懿疑惑道。 司馬防將筆放下,揉了揉手腕,起身伸展了一番,“汝那時尚幼,不知此人也,乃吾族中之人,汝依言去辦便可?!?/br> 司馬懿應(yīng)聲去了,心下卻始終掛著這件事,稱謂都是有講究的,能讓父親用“弟”這個字,才學(xué)、地位應(yīng)當不下于父親啊,然怎從未聽過此人名號? 水鏡先生? 司馬懿先親往驛站去尋人送信,又尋了個常往返荊州、許都之間的驛差,遞了十幾個大錢,“汝可知水鏡先生?” 那驛差看了十幾個大錢,心下大喜,“那自是知曉,不知先生想知些甚么?” “詳議與吾說一說這水鏡先生?!彼抉R懿皺眉道,一個小小的驛差都知道,他司馬懿居然不知道? “這水鏡先生,又被人稱作好好先生,此亦是吾從他人口中知也……” 司馬懿淺一腳深一腳的出了驛站,心下有些復(fù)雜,他司馬家還有這等人物?與龐德公交好?與徐庶等相熟深交? 司馬懿身形一頓,似是下定了決心,轉(zhuǎn)身往驛站中去,“取紙筆來,稍頃將此封信與前封信同寄?!?/br> …… 卻說曹昂緩緩?fù)鶎m中去,待至宮門,令親衛(wèi)于宮門等候,順手將韁繩交與兵士,整了整衣袍便往宮中去。 “將軍!” 曹昂腳步一頓,大笑道:“典滿!” 典滿亦哈哈大笑著迎上來行禮,曹昂拍了拍典滿的肩膀,“不賴,又壯碩了幾分?!?/br> 典滿亦拱手道:“將軍威勢,更勝往昔?!?/br> 曹昂笑道:“此些年如何,吾二人許久不碰面也。” 典滿撇了撇嘴,“都怪吾父,不多生幾個兒子,丞相卻憐惜起吾這個糙漢來!” 曹昂大笑,典滿忙道他無不敬之意,只是不能與曹昂四下廝殺、護衛(wèi)左右,心里有些牢sao。 曹昂拍了拍典滿的肩膀,笑道:“好生當值!” 又輕聲道:“皇宮之重,汝亦知也,需粗中有細,好生替吾看顧?!?/br> 典滿重重的點了點頭,“將軍安心!” 曹昂笑道:“安心當值,來日吾往典將軍府上送幾條虎鹿鞭,與他補補,到時候吾二人又可同上陣殺敵也?!?/br> 典滿哈哈大笑,若是典韋在這,少不得要狠狠踹他,汝這憨兒! 曹昂遂往宮中去,典韋依舊巡守宮門。 “典將軍?!?/br> 典滿回頭去看,淡淡的道:“原是魏侍郎,不知何事?” 魏諷笑道:“今夜天寒,眾將士無此處巡守,難免體寒,吾特使人備酒請眾人吃。” 典滿剛想推拒,曹昂那百余親衛(wèi)從馬上拿下酒囊來,上前一步,“隊長!” 典滿臉上是真藏不住笑,嘴角咧的賊大,“魏侍郎,這……” 魏諷僵硬一笑,心下暗罵,不知好的蠻子!吾這可是從坊間買的好烈酒! “隊長,這酒是將軍給的,烈的很,少飲暖身最妙!” “好,哈哈哈哈哈……” 魏諷陰著臉使人端著酒離開,他長袖善舞的功夫,在典滿身上,吃了個推拒,心下已然不爽。 遠遠的望著宮中燈火,魏諷心下哀嘆,莫非與曹昂親密者,皆這般難對付? 燈火高懸,四下燒的都是帶有特殊香味的木炭,因此諸公穿的不那么臃腫,也不擔心會被凍到。 燈火的亮光射在金燦燦的大殿之中,有一種迷醉的味道。 宮中的婢女,卻是有一種華貴的味道,也難怪董胖胖喜歡在宮中亂搞。 有權(quán)力的男人會缺女人嘛?男人看中的是女人的皮囊? 錯了,不光得有皮囊,還得有氣質(zhì),更重要的是征服感,那是地位、素養(yǎng)、氣質(zhì)、顏色帶來的感覺,缺一不可。 曹昂心里暗嘆,吾當真天賦異稟! 然而瞥了曹cao一眼,發(fā)現(xiàn)曹cao咧著嘴瞇著眼看著場中婢女身著輕紗跳舞,曹昂抽了抽嘴角,人跟人不一樣。 崔琰坐在下首,依他的地位,能入門就不錯了,因此坐在下首也能接受,只是這宴都開了半個時辰了,那婢女都換了五茬,身上的輕紗從紅色、淡綠色、粉色、藍色換到了幾乎可見的白色! 曹cao咋還不在漢帝面前舉薦吾啊! 崔琰咽了咽口水,是有點誘人,圣人曰,食色,性也!果如其言! 曹昂看著自家老爹起身拍著手應(yīng)和場中編鐘之樂、美人之舞,就知道曹cao又喝大了! 白輕紗是最后環(huán)節(jié),跳完了也就完了,在場眾人也只有曹cao能直勾勾的看著那些婢女搖曳著豐滿的身子遠去。 “善!”曹cao突然鼓掌。 七成臣子亦鼓掌稱善,崔琰也不由自主的鼓掌。 曹cao飲了一樽酒,用酒水理了理胡子,那動作在曹昂看來竟無猥瑣之氣,反有一種唯我之感。 “陛下,臣欲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