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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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要從他的身上爬下去。 瘦長鬼影很不滿: 是她自己要飛過來抱他的! 他才不松手。他要一口把她吞下去。 大手一伸就把想爬走的她給撈住了。 郁箐的心情驚慌得像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心愛的沙發(fā)墊會說話一樣。 寧寧竟然是個超級大帥哥! 但是接下來,驚慌失措的郁箐遭到了更大的驚嚇。 密林里驚飛了無數(shù)只鳥 “寧寧,你干嘛不穿衣服??。 ?/br> 瘦長鬼影低下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 因為他沒有衣服穿啊。 第24章 厲鬼厲鬼幾點了(二十四) ◎死神穿著小裙子◎ 有傷風化的寧寧被棉被給封印了。 他很不滿,因為棉被裹著他的身體,束縛感太強了。 這只兇獸惡狠狠地瞪著郁箐。 不過,他不敢反抗。 因為在發(fā)現(xiàn)他不穿衣服后,郁箐就變得非??膳?,她變成個燒開的熱水壺,啊啊叫著轉(zhuǎn)圈圈,把他兜頭罩在了棉被里。 什么,有傷風化? 可他一直不穿衣服在外面走來走去,整座怪談都沒有怨靈有意見! 郁箐在驚慌失措地翻箱倒柜,終于翻到了一條他能夠套上去的寬大睡裙。 死神寧寧變成人的第一天,就要被強行套上那條帶著小花邊的睡裙。 他身材高大,又不喜歡身上套東西的束縛感,像是往貓的腦袋上套伊麗莎白圈一樣不舒服,很想朝著她呲牙。 郁箐想要霸王硬上弓。 然而那將近兩米的身高十分有壓迫感,大手按住了郁箐的腰,把她按在原地,禁錮在了兩腿中間。 漂亮的臉逼近她,呲牙:“穿衣服,死!” 天老爺,郁箐根本不敢往下看。 她快要昏厥了。 郁箐抖著手給他套裙子:“不守男德!” 她嘰嘰呱呱說了一大堆,告訴他不穿衣服就是不要臉,耍流氓!他要做個文明的好鬼。 瘦長鬼影很不滿:不要臉?他本來就沒有臉?。?/br> 郁箐竟無言以對。 最后她選擇了暴力鎮(zhèn)壓。 她朝著他撲過去,像是一只貓撲倒了一頭獵豹。 她情急之下兇道:“因為不能給我之外的人看到!” 嗯? 這個理由可以。 就像是春天的小苗苗嗖地鉆出泥土,啪地開出了一朵小花。 他老實了。 他乖乖坐在了原地。 猙獰表情消失了,兇神惡煞不見了,讓伸手就伸手,盯著她的動作腦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像是一只乖巧的大狗狗。 她手忙腳亂地把裙子給他套好。郁箐的睡裙當然不夠合身,領(lǐng)口勒得緊緊的非常不舒服。 他感覺非常難受,主動低下頭,湊過來向她尋求幫助,不自在地伸手就要撕開領(lǐng)口。 郁箐連忙按住他的大手,深呼吸一口氣。 從前她吻他,像是小松鼠狂吻自己的松子,吻千千萬萬次都不覺得害羞; 可是現(xiàn)在他看著她,沒有呼吸和心跳,冰冷的氣息卻整個籠罩了她,一側(cè)頭他的睫毛就要蹭到她的面頰,青筋暴起的大手還占有欲極強地摟住了她的腰。 松子松子,他是松子。 解領(lǐng)口只需要三步,很快就結(jié)束了! 似乎是終于察覺到了氛圍不太對勁。 鬼影好奇地低頭看著她:冬眠過去,小野花好像不太一樣了。 為什么躲避他的眼神? 為什么他往前湊近一點,她就往后躲一點? 從她雪白的脖子看到逐漸發(fā)紅的耳朵,就像是生活在雪原里的人打量一朵從未見過的小花漸漸染上顏色。 她躲得快要摔下去了還好有好心的寧寧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 他認真地發(fā)問:“熱么?” ??? 她驚慌地轉(zhuǎn)過去,摸了摸臉。 被熱度驚呆,她驚慌失措地奪門而逃。 瘦長鬼影維持著那個動作很久。 好一會兒才慢慢坐直了。 …… 其實瘦長鬼影還是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 新長出來的臉對他而言,就像是郁箐頭發(fā)上的發(fā)卡,可以戴上也可以取下來當然了,畫面可能會很驚悚。 但他很久沒看見郁箐驚慌失措的小老鼠樣了。 畢竟郁箐現(xiàn)在日漸膽大妄為,把恐怖寧寧的話當做耳旁風!每次嚇唬她,她都裝模作樣地表演一番,演技還越來越敷衍。完全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只要他變出臉來,郁箐都會尖叫著變成一只開水壺,轉(zhuǎn)著圈圈抱著衣服來撲倒他。 而且神奇的是,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想脫掉身上的衣服,她都會從草叢里、大樹上突然冒出來。 像是一只小地鼠。 死神被迫穿著小裙子在怪談里走來走去。但冬眠結(jié)束后他變強了,恐怖的陰云籠罩著怪談,沒有怨靈敢對此有意見! 郁箐還謹慎地和他約法三章:變成人形就要穿衣服,臉在衣服在!在外面四米高的時候就黑乎乎的好了,千萬不要變出臉來。 想到一個巨大的果男走過怪談的畫面,郁箐變成了一副世界名畫《吶喊》。 他想:哦,他又不傻。 他只給箐箐看。 …… 冬眠結(jié)束了,瘦長鬼影很忙的。他要重新填滿空空的地窖;今年怪談里郁箐種的小花花長得漫山遍野都是,要澆花施肥;怪談里的怨靈變多了,再不吃掉一些就要踩踏他們的菜園了。 變出人臉就要穿衣服,很不方便。 但自從發(fā)現(xiàn)郁箐會借著看書的遮掩偷看他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變回去過。 其實郁箐是在反省自己的膚淺。 寧寧要是還是牙膏上的小黑人,她大概不會這么一驚一乍。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被寧寧新長出來的臉吸引了,才會變得這么奇怪。食色性也,她不過是膚淺的被美色所惑了,等到過段時間看習慣就好了。 為了脫敏,郁箐就抱著本書坐在他旁邊,一個勁地猛看。 但美色只是讓人天然聯(lián)想到愛情而已。 在聯(lián)想到之前,就不存在了么? 她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早在很久之前,在失落的路燈下、在暴風雨當中,他朝著她走過來、摸摸她的腦袋,她就無數(shù)次想到了和這只鬼天荒地老。心跳的小兔子不止一次叩門,只是她一直遲鈍地沒有聽見敲門聲。 松子早就變不回松子了。 狂吻松子的小松鼠還在垂死掙扎:變松子,變變變。 她的脫敏效果非常不佳。 怎么越看越好看了。 死神隱藏在黑暗中的高大身軀只露出半張側(cè)臉,下頜線到喉結(jié),冷峻的曲線也像是冬天的山巒;澆水的時候,看上去有點非人的,修長尖銳,骨節(jié)突起的手指,都有種蒼白而陰郁的美感。 她把書蓋在了臉上,倒在了春天的草地上。 陽光燦爛,春日暄和。 上天啊。 請無償歸還我冬天的寧靜。 …… 郁箐試圖讓寧寧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