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書迷正在閱讀:在病嬌夫君的心尖上反復(fù)橫跳、快穿:在無限世界里當(dāng)預(yù)言女王、我和反派互演深情、快穿:男主只想獨占我、十鳶、聽到我心聲后,滿宮嬪妃為我打架、重生之我竟然是無腦女配、枕邊童話、官霽白燕辛、驚!我被逃生游戲的npc纏上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笑笑:“是啊,活著總是會受氣的?!?/br> 那笑看得沈有才毛骨悚然,讓他開始后悔接話了。氛圍一度沉寂下來。 “叔,你叫啥名啊,我們該怎么稱呼你啊,哦對了,我叫徐陽,你可以叫我小陽?!毙礻栍X得還是得知道別人叫什么,他剛才說了多準(zhǔn)備幾份飯菜,應(yīng)該是要讓他們留下來吃飯的。 男人請他們吃飯,總不可能連名字都不曉得吧? “我叫譚狄,反犬旁和一個火字,我們村里人都姓譚,你們可以叫我狄叔。”狄叔站起身來去棚子里拿了幾個水杯出來,“我這名兒,還是當(dāng)年來搞開發(fā)的城里人給起的名字呢,但是他們并沒有和村長談好,這邊也就沒有被劃入開發(fā)范圍?!?/br> 狄叔說著,將杯子分發(fā)給眾人,杯子也是木頭做的,深棕色的杯身并不平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杯身上凸起的紋路圍著杯身一圈圈繞上去,還怪好看的。 發(fā)完杯子,狄叔進(jìn)了屋子,沒過多久便提著一個保溫壺出來,給每個人倒上了一杯水。 “狄叔,我看你這凳子桌子還有杯子都是木頭做的,不像是城里的手工,倒像是自己做的,是你做的還是……?”戚七摩挲著木杯子的邊緣,她還挺喜歡這個杯子的,有種自然地美。 “哦,這些個啊?!钡沂遄潞攘丝谒?,“這些都是島上南邊那個晏小子做的。他們家是開棺材鋪的,木質(zhì)手工了得,這些個東西都是他做棺材剩的邊角料做的玩意,也不貴,而且好用?!?/br> 棺材鋪啊,戚七想了想,做棺材的木料都還蠻好的,這些家具看起來也不錯。她對這個狄叔口中的“晏小子”挺感興趣的,如果不是回家心切,她估計就會去結(jié)識一下這個人了。 “看得出來,他的手工很不錯,這個杯子的模樣還挺討喜的?!逼萜吆韧炅怂?,把玩著手中的木杯子。 狄叔“嗯”了聲,突然想起什么道:“你們來的時候坐的船吧?要躲過那些人販子,你們可以把船劃到島上的另一邊,也就是晏小子那邊,劃到南邊的對面,再走個十幾公里,你們就可以看到一個小鎮(zhèn)了?!?/br> 戚七干笑兩聲:“實不相瞞,我們來的時候的那個小竹筏,因為我們之間的一些小矛盾毀掉了?!?/br> 狄叔挑了挑眉,眼睛瞥向了神情帶怨的沈有才,神態(tài)莫名:“這樣啊……” “嗯?!逼萜唿c頭,沒有一點心虛,畢竟確實是因為一些矛盾,才導(dǎo)致沈有才上岸慢了,竹筏這才被那玩意吃掉了,若是他們早些上岸,說不定那玩意就直接放棄掉頭離開,不會吃掉小竹筏。 之后戚七和徐陽為聊天的主力軍,和狄叔聊了些家常。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那片荷花田就是他們家的。期間戚七不經(jīng)意間起了那個鐵欄圍著的區(qū)域,狄叔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僵硬。 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就恢復(fù)了平常的樣子:“那個區(qū)域啊,是我們家的圈出來的漁場,里面養(yǎng)了些魚苗?!?/br> “哦~這樣啊?!逼萜弑硎咀约褐懒耍瓜碌难鄄€擋住了她的眼,讓人難以猜測她在想什么。 不過大家都清楚一件事——狄叔說謊了,那個根本不是什么漁場,里面養(yǎng)著一只怪物。 圍著桌子的六個人,神態(tài)各異,卻都同時想著同一處地方。 “你們沒有進(jìn)去里面吧?那個漁場?!边^了一會,狄叔補了一句。 五人很是默契地一起搖頭。 戚七說:“既然都已經(jīng)用鐵網(wǎng)圍上了,那肯定人為的,人家的東西我們也不敢亂動?!?/br> “那就好,這個季節(jié)的魚苗脆弱得很,莫要死了才好?!钡沂逭f著站起身來,進(jìn)了屋內(nèi)。 待到看不見狄叔身影,眾人如釋重負(fù),大家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對這戶人家的懷疑。 但沒有人說話,人家還怕隔墻有耳呢,這連墻都沒有,萬一人家待在哪個看不見的角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們說不定,一個都跑不掉。 他們就過個湖,哪能害著那些魚苗?這狄叔看起來不像是很會撒謊的人啊。 “到時候可以去棺材鋪看看,萬一人家用邊角料做了小船呢?”戚七說。 這樣她就可以看看那個晏小子了,是不是真的是年紀(jì)輕輕就手工了得。 “不過,我們身上有錢嗎?”許周杰提出了關(guān)鍵的問題,錢。 對于這一點,戚七非常篤定而自信地開口:“沒有?!?/br> 笑話,她的錢都是網(wǎng)銀,而且在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手機就掉了,可以說是真正的身無分文,硬要說的話,也就只有手上的這塊羅拉玫瑰小綠表還值點錢,但也絕對買不起一艘小船。 第6章 吸血毯(6) 現(xiàn)在五個人的經(jīng)濟(jì)狀況是怎樣的呢?簡單一句話來講,就是五個人湊不出一塊錢的現(xiàn)金,手機一部也沒有。 也就是說,他們現(xiàn)在是一貧如洗,一無所有。 如果可以當(dāng)東西的話,也就是戚七、許周杰和沈有才一人一塊石英表了。 更何況許周杰的表還是一般的表,并不是什么名牌奢侈品。 “我們窮大學(xué)生,可真的是窮大學(xué)生,全身上下湊不出一塊錢,連個值錢的物件都沒有?!毙礻柵吭谧雷由细袊@著。 趙青沉默不語,神情帶著糾結(jié),似乎在猶豫什么事情。 最終看著桌上三塊表,她還是把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這個是我去年生日的時候男朋友,哦不,前男友買的純金項鏈,大概也值一千左右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