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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我成了被掉包的罪臣之子在線閱讀 - 第61章

第61章

    啪~鞭尖掃過杜猗的腿, 打的他一個踉蹌狼狽撲地, 旁邊他的府兵們齊齊驚叫,“少將軍”, 奈何都被綁了手牽成了一根蠅上的螞蚱, 只能干瞪眼的看著主子吃灰生氣。

    凌湙居高臨下,還有功夫嫌棄, “長這么長的腿, 這么壯的身體,難道就只會踢小孩玩?少將軍, 你要不想被馬拉著放風箏,麻煩你走快點,別想著磨蹭挨時間,我是不會給你拖到有人來救的,你死了那些花花心腸吧!”

    杜猗被打成了豬頭,眼睛腫成一條線, 嘴裂臉紫,身上的輕甲被扒的只剩了一件遮體的褻衣,整個人灰頭土臉,哪還有神氣可言,那么大塊頭趴在地上呼呼喘氣,大約是從沒經歷過這樣的憋屈,整個人有點勁就全都炸在了嘴上,“你等著,等我脫身了,我非把你大卸八塊,五馬分尸,扔去喂狗……”

    凌湙不與他打嘴仗,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現在的形勢,一鞭子打了馬就往前跑去,杜猗被捆住的雙手立刻繃成直線往前,然后他的整個身體跟隨馬匹奔跑的幅度,被拖拽的翻滾如陀螺,犁出了長長一道溝。

    杜猗嘴里再罵不出半個字,破布口袋似的吊在馬屁股后頭,形象比之流放隊里的重囚還磕磣。

    凌湙半點不為自己的行為報歉,要不是他還有用,照老規(guī)矩殺掉最干凈。

    蛇爺領著酉一六人環(huán)伺左右,對于凌湙的生龍活虎感到神奇,抓耳撓腮的想要知道原因,幺雞雖然解了體僵,可這會兒都使不上力,焉巴巴的吊在車尾最末的一輛騾車上,凌湙忙著治杜猗,這會兒都還沒見著他。

    酉一則眼神復雜的看著自己的新主子,他原以為是來伺候個嬌慣的奶娃娃,沒料凌湙一上來就送他個大禮包,竟然逮了杜家的公子,且手段老辣,堪比酷吏。

    他旁觀著凌湙的言行舉止,思維清晰有主見,言語中透著對前程的把控,非常的胸有成竹,且眼神堅定,再看向領他們一路尋人的老頭子,沒有半點聽個毛頭小孩指揮的不愿,巴巴的指東不往西,所有的主意或者決策,完完全全由主子指導,這是一個有完備cao縱手下,而非被人牽著鼻子走的獨立上位者。

    也是他們暗衛(wèi)手冊上,第一等最有價值的追隨者,跟一個腦子清醒的主子,永遠比跟個空有慈心的主子有前途。

    凌湙瞟向酉一等六個,神情嚴肅且話語犀利,“從甲字隊上算,你們是隊里吊車尾么?那老頭,要么別給,給人還給的是末流隊,你們別不是被隊里淘汰出來,到我這充人頭的吧?”質疑、嫌棄,且非常不滿。

    拖拖拉拉也就算了,最后給的居然不是甲隊,呸,打發(fā)叫花子呢!

    酉一到酉六等人臉上瞬間漲紅,皆不知該怎么回復凌湙,眼神齊齊望向酉一,酉一沒料凌湙這么直白,遂拱手沉聲道,“五爺是看不上卑下們?”

    凌湙昂頭,“你們有什么是值得我看上的么?”

    酉一拱手,“在下擅長追蹤,酉二擅聽,酉三酉四酉六擅伏,酉五擅隱,卑下們各有所長,雖無法與甲字們前輩比肩,卻也是隊里出了師,得了銅牌授令的。”

    凌湙運氣,一臉老大不高興,“你們又隱又伏的,是專為保我命來的,可我有自保能力,我想要的是擅殺之輩,你們的作用于現在的我來講,如同雞肋。”

    這就是訴和求的不對等差別,寧侯只想要兒子平安,所以派的全是關鍵時候能保他命脫逃的家伙,但凌湙本人來講,他更希望能得到幾個真正刀尖舔血的亡命徒。

    酉一被說的低了頭,他身旁的五個兄弟也面露愧色,被新主子不認同,也是暗衛(wèi)人生的一大敗筆,幾人訥訥的不知道是留是走。

    蛇爺知道凌湙沒人手,話說到這里,該給的敲打,該示的下馬威都走過場后,他跳出來當了和事佬,“五爺,酉一他們還是得用的,至少找您的線索是他們最先摸出來的,且功夫也還行,比杜家那幾個府兵強,底子個個都練的扎實,您要是以后再給指點指點,有幺雞那樣的身手也就是時間問題,反正左右也無事,路上□□□□,就當打發(fā)閑聊,左右來都來了,是吧?”

    凌湙發(fā)火,“敢情我這一天天的,就為著重新練兵?我這么好的基礎,就不能讓我坐享其成一把,得幾個現成得用的人才?我那爹腦子是不是秀逗了,當家作主還抓不住權……太沒用,哼!”

    這模樣乍然就跟要不到寶貝,鬧別扭的嬌少爺似的,瞬間沖淡了身上的老成持重,叫蛇爺嘿嘿笑著又安撫了兩句,這才把酉一幾個給解脫了出來。

    右持節(jié)過來了,他將草藥隊帶到了一處山凹里,這才有功夫來找凌湙算賬。

    之前一片混亂里,他為了消除路上痕跡,不得不配合凌湙的人將杜府兵丁抓住剝衣,除了那身標志性茳州衛(wèi)服飾,連著他們的刀都一齊藏進了車里,馬更混進了車隊與騾車相伴,這才有驚無險的避了官道上來來往往的人。

    眼下,他再見到凌湙時,眼神就更復雜了,他是沒料凌湙居然是有功夫的,當日那慘叫聲致使他虛脫成那樣,又加之凌湙病患后表現平常,導致他放心過早,然后一個錯眼不見,就叫他搞出了大事。

    他們是從來不與官兵搶道結仇的,一是對方人數多,追起來沒完,二也是怕族中秘術叫人發(fā)現,多生事端,他們的草藥生意主要用作運人來掩人耳目的,官兵躲都來不及,這真是頭一次主動綁到官兵頭上,且中間還有一個大營主帥的兒子,禍闖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