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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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縣有三個城門都曾被災(zāi)民沖過,只臨山一面的城門,因為一線天的關(guān)系沒叫災(zāi)民們聚成,那也是整個縣的逃生之門,守的十丈之內(nèi)無人踩踏。 凌湙從去過的災(zāi)民嘴里,知道了兆縣城外發(fā)生過的事,有了對兆縣官員一個基本的認(rèn)知,包括里面的富戶們,都不是哭求乞憐能打動的。 他騎在馬上想對策,杜猗打著騾馬趕上來,自從經(jīng)過馬匪一戰(zhàn)后,凌湙就收了他們身上的蟲子,還在騾馬多出來的情況下,一人給了一騎,暫時讓他們替他管著這些多出來的物資,算是皆大歡喜各有所得。 杜猗自從被凌湙拒絕后,每日想著法的表現(xiàn)自己,新兵訓(xùn)練,他也跟著練,連同凌湙頒布的法條,他都跟著一同遵守,眼巴巴的想得到凌湙的認(rèn)同。 他自己其實也奇怪,明明比凌湙年長,可到了凌湙面前,不自覺的開始收息斂氣,就盼著能從凌湙的眼里得到贊同,就連他的府兵們,都一起在凌湙面前緊著皮,總有一種隨時會再被蟲上身的緊迫感,半點沒有騎上騾馬跑路的想法。 凌湙的鞭子他們躲閃不及,那凌湙的箭法,也有百步穿揚的威懾在,人家甚至都不用拉個弓,投壺似的瞄準(zhǔn)人后背心,一扔一個準(zhǔn),他們就沒見過這樣的怪胎,武器到了他手里跟玩似的隨便,用法大同小異,結(jié)局只有一個死字收尾。 當(dāng)然,凌湙肯定不會告訴他們,扔飛鏢扔紙牌等炫技玩法常年占據(jù)撩妹榜一,他不幸的有位花孔雀同伴,閑著沒事就拉他練習(xí)這玩意,加之常年沒有其他娛樂活動,這手技術(shù)倒越練越純熟,最后都成了他的殺手锏。 杜猗想跟凌湙講講兆縣,巴巴的跟著走了一段路后,發(fā)現(xiàn)凌湙居然在發(fā)呆,一時忍不住出聲詢問,“你都不擔(dān)心么?” 說著還悄摸的往身后拖了老長的災(zāi)民營看,忌憚的夾著馬腹靠近,“萬一這些人起了反噬之心,你想想旬揚驛,咱們可是要吃苦頭的,收編好再殺戮,傳出去,你的名聲就臭了,以后誰還敢來投你?你一點都不著急么?” 凌湙一搖一晃的隨著馬的步子顛顛,不太整潔的頭發(fā)叫他發(fā)愁,心里正嘀咕著剪掉的可能性,在家里時天天有人通發(fā),兩天就給洗一次頭,結(jié)果自打出了門后,除了雨淋擦洗整理,竟再沒有給他通發(fā)的人,一頭長過肩的長發(fā),已經(jīng)困擾了他好多天。 他想剃光頭。 可萬一叫他娘知道了,怕是又得一場傷心,古人講究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剪了不是出家,就是父亡母故,他現(xiàn)在這身份,本就戳的他娘內(nèi)心敏感,萬一再叫她知道自己剪了光頭,生出他是徹底厭了家人的想法,不哭死也得再病上一場。 凌湙有些苦惱的抓著頭發(fā),想問問酉一,能不能下次送家信的時候,不寫的那么詳細(xì),連他一天撒幾泡尿都給記了上去,簡直叫人無語。 酉一肩負(fù)著與他娘的溝通渠道,凌湙要真有令禁止他事事匯報,其實也能辦到,只這樣一來,就覺得有點愧對他娘的關(guān)懷,讓她失了親香自己兒子的機會,感覺很不落忍的樣子。 凌湙哀嘆,這也是感情債??!母子情,他怕是窮畢生之力,也還不了他老娘對他的牽掛,太戳心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把她從侯府里接出來,一輩關(guān)在那宅門里,外面的世界都不知道長什么樣,比之后世那些能四處飛著去看秀的富婆日子,他娘過的真是太委屈了。 嗯,早點搞事業(yè),造個能讓她出門度假的莊園,養(yǎng)一堆顏色好看的小郎君,爭取在他那不中用的老子入土前,送他一頂帽子。 越想越離譜,越想越好笑,凌湙差點顛下馬來,叫杜猗險險扶住,這才收了腦子里那亂七八糟的想法,對著他道,“我急什么?這會兒急的應(yīng)該是兆縣縣令,以及那里面的富戶們吧?還反噬,我?guī)麄內(nèi)ゴ蚯镲L(fēng),他們不得跪下來謝我,將我供成散財童子呢!” 杜猗嘴角抽抽,心道,你散的是誰的財?兆縣縣令是得急。 他們這一個大部隊,浩浩蕩蕩全往兆縣涌去,沿徒有收信的探馬,一路隨著隊伍移動往縣里送信,再有半途混著跟在最末尾的災(zāi)民,等離兆縣不足五百米遠的時候,已經(jīng)有將近八百人了。 兆縣城樓上旌旗飄揚,人頭攢動間,有個著縣令服的人匆匆跑來,趴著城樓墻體往下望,臉上是黑沉沉的郁色,“不是都走了么?怎么又掉回來了?怎么回事?打聽的探馬回來了么?叫上來問問。” 那灰頭土臉一頭汗的探馬,被揪到縣令大人面前,拱手急報,“大人,小的探過了,來的是一隊押囚的官差,十月末從京里出發(fā),到這邊半途上遭遇過馬匪那一幫子,七日前剛抄了匪窩,糾集的這一波人里,還有一隊運藥草的荊南人,幾波人合并著一路準(zhǔn)備往邊城去,過咱們這里,原是想借宿旬揚驛的,可旬揚驛沒了,他們沒能補給上,就,就帶著人往咱們這來了。” 兆縣縣令陸倉驟然想起朝庭的邸報上,有記錄十月末流放出京的一波人,里面有他座師的家眷。 他當(dāng)年科舉的主考官,正是凌太師。 第40章 第四十章 陸倉在兆縣呆了十年, 考績從來只有中,這貧瘠的地方根本難以出政績,每年吏部的考核表上, 都有他往凌府送的孝敬痕跡, 他當(dāng)然也是想往富裕處調(diào)的,然而傾盡全力,也只夠他保住現(xiàn)有的位置, 這還是吏部考核官們看在他座師的情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