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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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晃也一身魚鱗鎧甲,還是凌湙為感謝他幫著訓(xùn)練新兵營給的酬禮,全鐵片疊交的鱗甲,輕便靈巧,且能戰(zhàn)斗中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卡一卡對方投遞來的兵械,罩著腋下及腿跟部空擋嚴密緊實,彌補了厚型重甲擋不了的空隙,屬輕型兵甲,奔著能減輕負重帶來的氣力不繼等遺患制造的。 華吉玨守在一旁不安的看著,見凌湙眼神瞟了過來,忙斂了神色,做出一副無事樣,她旁邊還跟著凌馥、武景瑟和韓令蓉,四個姑娘一水的站在最靠近城門洞的地方,眼神統(tǒng)一的落點皆是閃獅背上,甲胄俱全,神情嚴肅的凌湙。 石晃無奈的上前沖著凌湙行禮,替華吉玨解釋,“我家女公子沒見過這陣勢,非要吵著來看稀奇,凌城主莫怪,我這就勸她回府。” 凌湙望了眼華吉玨透紅的眼眶,搖頭,“她擔心你,亦證明你這些年未虧待過她,主有情仆有義,我為何要怪罪?來便來了,只城門洞這處位置不好……” 說著,便扭頭喊了幺雞,“你帶她們幾個上樓堡上看去?!?/br> 幺雞舉著面具不情不愿,他想守著凌湙,萬一打起來,要有能混水漠魚的時候,說不定能跟著凌湙后頭出去沖殺一番,上了樓堡,可就沒機會再下來了。 凌湙點點他,冷笑,“敢違令,回頭我定收拾你。” 上城樓堡的不止幺雞幾人,齊葙和殷子霽,以及不用出戰(zhàn)的各隊頭領(lǐng),統(tǒng)統(tǒng)上了城樓。 午時剛過,豐倫將軍如約而至,三萬羌騎列陣以待,催戰(zhàn)鼓遠遠響起,一人一騎打馬奔至城樓十丈處,仰脖沖著洞開的城門樓呼戰(zhàn),“吾乃豐倫將軍帳下中路指揮烈橈,爾等著微小城,可敢派人來戰(zhàn)?” 樓堡之上的鼓點隨著他的邀戰(zhàn)聲同響,城門洞內(nèi)的石晃應(yīng)聲打馬而出,他手中提的是摜用的長槍,一人一馬行至城外五丈處,與來邀戰(zhàn)的烈橈對面而立,舉槍橫掃,勒馬而立,“吾乃邊城之主府中客卿石晃,承蒙城主不棄,許我替邊城持戟?!?/br> 客卿之說,亦有投主之意,這在勛貴門庭里并不奇怪,甚至看一門勛貴盛不盛,就得看他門上客卿多不多,石晃沒有軍職,身份上與敵騎的陣前將定然不匹,臨時冠帶,又有欺詐之嫌,凌湙不愿在兩軍陣前行此隱瞞之舉,豐倫既行武德之舉,凌湙自然不能用無名小卒來辱他帳下軍士。 客卿身份上下能動,能投亦能走,且若本身無才干,是沒有資格對外宣稱,是某府誰家之客卿一詞的,如此,用石晃倒也沒辱沒了這個烈橈。 凌湙將刀橫擺在身前的馬鞍上,他用的也是斬馬刀,比仗著自己的身量和能承的重量,特意讓陳鐵匠為他定制的,趁手度比之幺雞手上的那把更好。 遠遠的,豐倫將軍投了視線過來,見他嚴正以待,甲胄齊備,顯示個隨時應(yīng)戰(zhàn)的模樣,一時倒是意外的挑了眉,勒了馬左右移動了兩步,更清晰的看清了城門洞內(nèi)挨挨擠擠的人頭,竟是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陣準備。 這副積極應(yīng)戰(zhàn)的樣子,很大程度的令他起了欽佩之心,無論昨日戰(zhàn)果如何,就不驕不躁,未因一勝而起的自我陶醉,能冷靜克制的對待接下來的戰(zhàn)備方式,就說明這個自稱邊城之主的少年,非是個矜嬌自滿之輩。 有意思,這是誰家的小輩,竟跑到邊城來圈地稱主了? 烈橈昂著腦袋,瞇眼上下打量石晃,兩人身形看,俱都是身材魁梧,威猛彪悍類的,這么一副大型身板,騎在馬兒身上,竟顯得馬身矮小,力不能承似的,然而,但提馬韁,聲催咄咄,嘶鳴聲起,箭弦疾沖,長槍與彎刀在丈余之外,便雙雙揮起。 石晃沒料敵方陣將,竟未再多宣半句戰(zhàn)言,待他報過姓名之后,是直接催馬來戰(zhàn),臉上一副冷凝厲色,人聲與馬喘忽忽奔過,兜頭高舉彎刀斜劈而來,似有復(fù)制昨日幺雞殺了別泰之舉,挾一路氣勢,報前戰(zhàn)之仇。 鏗鏘一聲巨響,長槍架著彎刀凌空別走,烈橈被□□馬匹帶出丈許,石晃亦一夾馬腹兜圈繞回,趁著烈橈厲眼往門洞內(nèi)張望之時,斜刺里奔撞過去,人馬未到,長槍橫掃,卻被控馬入神的烈橈急跳而過,馬蹄踩著他的槍尖咄咄遠去,留一路煙灰飛塵。 中路指揮烈橈,氣力未見得能比得過別泰,但武藝和控馬的騎術(shù)一看就在他之上,無愧他軍職之威。 這一人一馬凌空躍過石晃的斜刺之威,兜頭轉(zhuǎn)回己方陣營,很是贏得了敵騎將士交相擊掌相慶,聲勢赫赫一度壓過了樓堡上的鼓點之聲。 石晃緊握長槍,身后是注視著他的全城百姓,和凌湙等城中將領(lǐng),他皺了眉緊緊盯著前方,將座下馬兒勒的不斷搗蹄嘶鳴的烈橈,沉聲贊他,“好騎術(shù),只是一味避戰(zhàn)可不行。” 烈橈舉刀嗤笑,紅著眼睛瞪視他后方,“我只是想看看,昨日殺沒了我兄弟的人長何樣,你兜頭偷襲也不過是趁人之危,說的多義正言辭似的,呵,區(qū)區(qū)一邊城微末小客卿,武藝、騎術(shù)也不過如此,緣何配……” 他十分不解豐倫將軍為何要給邊城這種臉面,白瞎了他兄弟的命不說,今天還來白費功夫的與這城內(nèi)賤種周旋,憑它建的跟個烏龜殼樣,三萬大軍撞也能將這城撞倒。 烈橈咽了心中憤懣,只將一腔氣恨傾倒在眼前的石晃身上,話未完,便夾了馬腹,將己身伏壓在馬背上,策馬往石晃方向沖去。 駕~殺! 石晃一提長槍,腰背挺直迎風助跑,長臂輪圓,胳膊劃過身前半圈,槍尖直掃烈橈坐下馬臉,烈橈卻拼著馬兒受傷,側(cè)伏在馬側(cè),駕起彎刀也輪圓了胳膊,卡著石晃身側(cè)的魚鱗甲劃過,一串刺耳的鐵器相擊聲里,有馬兒被痛擊后的嘶鳴,亦有石晃遭刀創(chuàng)的悶哼,但他并未停止揮動長槍,槍尖從馬臉側(cè)劃過,直搗向馬側(cè)的烈橈,一舉扎進了他扶在馬鞍上的手臂內(nèi),槍頭帶出一串血珠灑向半空,驚起雙方兵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