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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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湙擺手制止了他不停倒藥湯的手,轉(zhuǎn)眼望向杜猗,“你家的部曲怎得了水合堂?” 杜猗埋頭答道,“這還得虧了主子的一臂之力?!?/br> 天子渡殺人案,凌湙跟幺雞兩個人,干掉了京畿右管營的胡總旗,連帶著水合堂的實際控制者馬齊,都一起死在了那一場偷襲里,這么難得的空檔期,杜曜堅自然不會放過,趁著樊域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派了手下最得力的副將,帶一部分杜府部曲,直接收拾了水合堂殘余勢力,奪下了半邊天子渡的過江權(quán),近一年兩人為此不知打了多少御前官司,各有輸贏,但從石門縣到水合堂這一條線,終究成了杜曜堅的勢力范圍。 凌湙聽后緩緩點頭,“原來如此,那他們一定很熟悉天子渡各岸道口?” 杜猗點頭,“是,水枯季有許多洞口,他們非常熟?!?/br> 凌湙點著桌面嘆氣,終究道,“那讓他們?nèi)椭艺胰税?!?/br> 杜猗大喜,抬頭拱手,“是,多謝主子寬恕,回頭我定領(lǐng)了魁叔來叩恩。” 袁來運抱了孩子正等在門外,見內(nèi)里話說的差不多后,方道,“主子,凌小公子帶來了?!?/br> 凌湙點頭,揮手上杜猗出去辦事,自己則扶著武景同特意抻過來的手,起身到了榻前,凌彥培正無知無覺的躺在上面。 那花甲本是為了防止京中有變,左姬燐用來給他防身的,他本意想在最不得已時用在武景同身上,哪料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卻用在了這小子身上。 凌湙,“去把藥拿來?!?/br> 酉一立刻遞上了一直煨在火上的藥罐,凌湙接過掀了罐口,又拿匕首在凌彥培手腕上劃了一道,罐口對準傷口接了一滴血后,便改置于其口鼻處,等了半息,便見其心脈處開始鼓蕩,而凌彥培整個人也隨著這鼓蕩開始渾身抽搐,耳鼻處漸漸有血滲出,不多時,便見一可愛小蟲爬了出來。 凌湙用罐子接住它,又將自己腕上裹著的紗布解開,花甲在藥罐里滾了一圈,頭頂觸須跟人打招呼似的來回抖動,之后便在眾人眼里,一頭鉆進了凌湙的腕間,埋在皮下不動了。 武景同看的頭皮發(fā)麻,搓著手臂道,“為什么一定要放在身上?都弄出來了,讓它呆罐子里就行了吧?” 凌湙搖頭,額上有汗溢出,扶著榻沿起身,“師傅那邊一定得到黑背警示了,他不知我們這邊的具體情況,我若讓花甲離體太久,他必然要往京中來……” 武景同忍不住道,“來就來啊,不正好讓他替你看看?小五,你損的是心脈,再騙我無事,也肯定沒告訴我實話,我……我實在感到不安?!?/br> 凌湙沒說話,站著便感覺身體有些飄,酉一忙上前扶著他往床邊走,路過武景同時,一向不愛多話的他,實在忍不住小聲道,“左師傅若離開涼州,武大帥的身體便沒人看顧了,少帥一向隨心所欲,便是知道京中兇險,怕也難以體會個中艱辛,我們主子為救您……” “多話,退下?!绷铚欓]眼揮退酉一的手,“去叫虎牙來伺候,你也去歇一歇?!?/br> 武景同啞口,驚望向凌湙與酉一,“我父親身體怎么了?他……?” 酉一抿唇退出門,眼都不帶掃他,杜猗只好從旁接話,“武大帥憂思勞神,近來身體每況愈下,左師傅一直在為他調(diào)理,卻……阻止不了他身體衰弱……” 袁來運來將凌彥培抱走,路過武景同時淡淡道,“武少帥一向少思少愁,獄中還能談妥人生大事,大帥夫人想來定當欣慰,至少那杯兒媳婦茶是能喝上了。” 他在寧侯府左等右等,結(jié)果等來的是速撤離京指令,后爾才知道,竟是因為武景同出獄忙著哄媳婦耽誤了時間,那一瞬間火大的簡直要砍人。 他是最清楚凌湙想要帶走寧侯夫人的心的,可當時指令來時,寧侯夫人根本勸不動,要是凌湙當時能有時間回一趟侯府,應(yīng)當不會有被人挾持之事,他那些留在侯府內(nèi)的族親鄰里伙伴等,當不至于為此送出性命。 袁來運自己都不敢去查侯府里,還剩下多少人。 虎牙立在凌湙床邊,輕聲攆人,“各位哥哥都出去說話吧!主子睡著了?!?/br> 武景同扭頭,一眼見著閉眼睡過去的凌湙,當時心中就愧悔的不安,對陰陽怪氣自己的袁來運和酉一也無顏回嘴,站了半刻,默默的走出房,背影寥落,透著蕭瑟。 凌湙這一覺睡的很沉,中間甚至都沒醒過,直到第一日日上中天,才饜足的睜了眼,精神頭終于養(yǎng)了回來。 虎牙立刻端了熬好的細粥,先伺候凌湙梳洗更衣,直到凌湙吃飽后,才小聲道,“主子,杜猗在門外候了半日,人找著了。” 凌湙頓了一下,輕聲問,“夫人醒了么?” 虎牙邊替凌湙添粥菜,邊回,“夫人上午醒了一會兒,武少帥陪著說了會兒話,她來看過您了,午飯用的挺好,現(xiàn)在正歇晌,武少帥一直守在她房門外,說……說要替您盡孝?!?/br> 凌湙愣了一下,失笑搖頭,“讓杜猗進來。” 杜猗應(yīng)聲而進,沖著凌湙道,“主子,魁叔不負所望,半上午時就將人找到了,屬下怕夫人傷心,一直瞞著沒讓她知曉?!?/br> 凌湙頓了一下,轉(zhuǎn)頭望向他,“都死了?” 杜猗垂頭斂目答道,“一死一傷。” 凌湙在另一間院里,見到了被包裹的不能動的寧棟鍇,寧晏的尸體停在旁邊的廂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