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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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杜曜堅也見到了暌違已久的兒子杜猗,父子一人相顧無言,良久,杜曜堅才感嘆道,“我用了半生時間,妄圖讓杜氏脫離侯府部曲身份,沒料忙忙碌碌,你卻自投為奴,杜猗,這就是你的志向么?” 杜猗扶刀挺立,“是兵,不是奴,主子從未以奴稱待,杜將軍,你不也跪在了我主子腳下么?半生努力化為泡影,證明你錯誤的選擇,又有何資格和面目來嘲我?” 杜曜堅氣死,劇烈的胸膛起伏,卻想不出反駁的話。 他確實在兒子面前,對著凌湙跪下了。 皇陵動蕩,一夜廢墟,他不知道凌湙是怎么辦到的,可當他從樊域嘴里聽見,裘千總一營千數俱滅于天子渡口時,整個人的心都涼了。 又驚又懼,再看見凌湙時,腿跟有自動意識似的,沒等回神,就跪了。 兩位皇子,兩位閣老,在他沒入京時明明活的瀟灑恣意,便是他久在皇帝身邊,也摸不清立儲時機,可短短月余時間,儲位人選就定了。 他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知道這一切是誰在主導。 杜猗哼一聲笑出口,眼睛瞇成了縫,望著神色驚疑不定的父親,道,“你等著,總有一日,我會比你站的更高,我會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也會讓世人知道,你為人父的不合格與涼薄,杜將軍,你好自為之,還有,不要再派人去邊城了,再敢伸爪子過來,別怪我屠了你的兵,讓你一個人也不剩?!?/br> 父子一人不歡而散。 陳氏迎到了自己的兄長陳奇章,以及跟他一道來的次子和孫女。 “決定了?真讓圖兒跟小五走?” 鎮(zhèn)國將軍點頭,望著次子道,“他在京畿營沒前途的,一個閑職做了一十年,都快耗沒了他的精氣,小五若能帶著他,也是他的機會,還有漪兒,年紀也不小了,與武少帥的婚事能盡早辦,就盡早辦了吧!” 陳漪沖著陳氏行禮,“姑祖母?!?/br> 陳氏拉了她的手,拍了拍道,“也好,此去北境邊城,姑祖母一人也孤單的很,有你陪著,我們娘兒倆剛好做個伴?!?/br> 如此,武景同便在隔日的車隊里,見到了沖他羞澀行禮的陳漪,一整個人都驚呆了。 凌湙駕馬路過,見他那呆樣,便拿刀鞘拍了下他的后背,“愣著干什么,上馬,回北境?!?/br> 個大傻子! 195.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上天示警,朝有jian佞~…… 天佑四年冬, 皇陵地動,引發(fā)地下積水淹了大半歷代先皇陵寢,一夜廟宇坍塌, 蓬出的煙塵灰燼,兜頭澆了當時參與祭祀儀典的朝臣百姓一頭一臉。 上天示警, 朝有jian佞,帝寡恩, 天降罰之流言,一夕傳遍天下。 皇帝震怒,一夜剿了工部數十官, 緝拿戶部尚書,徹查國庫銀出處, 連帶著禮部數官, 也因訃吉日生禍受牽連,盡數丟了官帽。 大徵朝局洗牌, 皇帝為穩(wěn)固民心朝堂, 矮個里拔高, 將此次事件里唯一沒惹出錯的二皇子立為了儲君。 五皇子受母族連累, 本就因江州稅銀被斥, 此回更因戶部克扣維繕皇廟宗宇賬目出事,直接被皇帝幽禁于皇子府,無詔不得出。 六皇子領工部主事,被以監(jiān)察失職為由鎖入宗人府,因其母位卑, 身后無母家扶持,更陷入背動替死局,貶皇子位為庶民, 永幽宗人府地牢。 文殊閣如聞高卓所愿,掀桌翻牌,五閣變七輔,關謖因不理智行為,失去到手的首閣權柄,袁芨乘虛而入,聯合陛下延請在野名士闞衡入朝,聞關二人頓感危機,為防闞衡入閣侵占首閣權重,隧立棄前嫌,聯合二人之力,將段高彥推入輔首之位,而荊南保川府黃銘焦,則一舉躍過其叔父黃彰的位列,入駐改版后的文殊閣。 黃銘焦把手中的鹽井,轉奉給了缺錢缺到心慌的陛下,直接跳過關謖,買到了翻牌期內的入場卷,于混亂局里成了這場無聲較量的最大贏家。 除凌湙之外的,最大收獲者。 而袁芨將計就計,讓齊渲接任了荊南保川府府臺的位置,繞過中書門京畿官場,改走地方官道,利用段高彥落于齊渲手中的把柄,讓他在朝議里成了支持他就任地方官的一方。 段高彥以一種令人意外之相,成了文殊閣首輔,盡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不具備首閣之實,卻因幾方角逐,不得不放一個形似傀儡之人在位置上。 好好閣老由此誕生。 是年年關,北境拖欠了大半年的軍餉終于發(fā)放,江州稅銀在五皇子幽禁期,終于斷斷續(xù)續(xù)到位,皇帝原本要展示其雄威英主的祭典以鬧劇收場,君威受損,各地民義漸次興起,有人為有天禍,但不可否認的是,大徵國力及君權在一日日衰減。 北境因此變故,獲得喘息時間門,皇帝一力應付朝局變更,與以聞高卓為代表的朝中勢力博弈,自然沒有多余精力再與武大帥開杠,為穩(wěn)定軍心,讓其有與江州豪族對弈實力,此后經年餉銀如數發(fā)放,軍需也再未有扣減,倒是狠狠讓北境軍過了一段好日子。 只這樣的好日子,是盤剝自其他區(qū)府百姓的衣食稅課,皇帝不可能動用私庫貼補國銀,新任太子為討君父開心,四處征斂,巧立名目,催收稅銀,民間門百姓被逼離鄉(xiāng),或賤賣為奴,除開江州與北境兩地百姓,余府十室空六七。 便是凌湙也未想到,皇帝目光短淺,竟能為了短暫的眼前利益,將好容易得來的大好局勢給壞掉,為了區(qū)區(qū)一個鹽井,竟推了黃銘焦入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