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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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吻一下,來呀?!彼锨埃讶藟涸陂T框上,抬起趙景林的下巴,“我要像過去一樣吻你啦,你做好準(zhǔn)備?!?/br> 趙景林看著魏嬴,然后居然閉上了眼—— 魏嬴:“……”他吻上他。 兩人吻過無數(shù)次,從一開始的大梁村,到現(xiàn)在,他們熟悉對方的一切。 魏嬴吻上去之后,也開始進(jìn)入狀態(tài),閉上了眼。但他吻得溫柔,想要細(xì)細(xì)地品嘗。 但很快趙景林的攻勢就來了,他反過來按住他的頭,轉(zhuǎn)了個身,把他按在門上,加重了這個吻。 魏嬴不由地想,所以力度和強(qiáng)度可以代表這個人是否想要。也就是說,那次兩人掉落洞中的時候,他強(qiáng)吻趙景林,趙景林反過來加重了這個吻,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很想要了。 他可以這樣理解吧?再所以,趙景林說的是真的,他從來沒想冷落他。魏嬴輕推開他,喘氣道:“還生氣嗎?” 趙景林沒說話,壓著他就繼續(xù)了。 吻一定要深,要久,吻可以比那種事更激情,更讓人情熱。 魏嬴的嘴會被打開到極致,唇舌都被狠狠占有,他會被吻到腿都在發(fā)軟發(fā)抖,雙手只能無力地攀在趙景林身上。 吻到世間萬物都停止成長,春色在此刻綻放,而他——魏贏,是春色中的蕊,等著趙景林來細(xì)細(xì)憐愛。 吻—— 吻過一個輪回,趙景林抱起他到書桌前,一邊抱一邊道:“能像在大梁村一樣追我嗎?可以嗎?嗯?” 魏嬴:“……不能?!?/br> “寶寶拜托你了?!彼讶朔旁谧郎稀Jゲ胖蠡?,他現(xiàn)在無比懷念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兩人多簡單啊,而他不知道珍惜。 應(yīng)該說他的身體比他要誠實得多,要不然他真的不會原諒自己。 誰能拒絕魏嬴呢?誰又能拒絕得了魏嬴。 “我要我撩什么?” “都可以,你不是給我機(jī)會嗎?我的機(jī)會就是你主動一點。行不行?” 魏嬴摸了摸他的頭,“行。” 可以玩。兩人之間怎么樣都是情趣。 “去洗澡,要不要一起。主人?” 趙景林一下子就來勁兒,“行,咱們桌上來一輪先?!?/br> 而等桌上的結(jié)束,魏嬴又覺得無趣,提議道:“那種玩過了,你來沐浴,我偷看你,被你抓到了。嘿嘿嘿……” 趙景林寵溺地也摸摸他的頭,道:“還是你會玩?!?/br> 兩人弄了大半宿,魏嬴方才把人送走,走時又被趙景林吻了兩個來回,走時還說:“明天,后天,大后天,都要進(jìn)宮?!?/br> 魏嬴胡亂地答應(yīng)。 “還有一個東西?!?/br> 魏嬴詫異地看著趙景林臨走時拿出一張婚書。 “…………” “這是我們在大梁村成親的婚書,我一比一復(fù)刻了一份。我的手印已經(jīng)按好了?!?/br> 魏嬴:……”他只說答應(yīng)他,可沒說要真的嫁給他。他拿起婚書,粗略一看,沒想到真的是婚書。 皇帝帝后的那一種。這個人真的瘋了。 “別鬧了。” “我沒鬧?!壁w景林選的時間也很好,恰好在兩人溫存后,這個時候,魏嬴比較好說話。 “你在賭氣,還是你真的要娶我?” “就不能跟大梁村一樣,當(dāng)咱們倆都失憶,不行嗎?” 魏嬴突然就有些生氣,不知為什么生氣,能不能不要自己欺騙自己。明明不可能的事情。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會突然異想天開。何必呢。我可以簽,簽了你也別想有什么皇后!” 趙景林道:“那你也不能有王妃?!?/br> 魏嬴:“……”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突然這么,這么幼稚…… “簽啊,嬴。求你?!?/br> 魏嬴:“……不簽。說了就這樣挺好?!?/br> “你不簽,我沒安全感?!?/br> “對我沒一點信任,是么?” 趙景林沉默了一下,道:“是我對我自己沒有。我怕萬一有人逼我,我就放棄你了,因為我母后以前就是這樣逼我的?!?/br> “以前?什么時候?” “那次我沒來,我就是被我母后叫過去了。她逼著我寫保證書,她害怕我變成我父皇那樣。從小就是這樣的,我一表現(xiàn)出一些特征,她就逼著我保證?!?/br> 魏嬴不知該說什么,“……你從未說過?!?/br> 趙景林嘆了口氣:“不知從何說起。” 他一個皇帝,居然是這樣長大的。很多時候,皇族的人有更多身不由己。因為有太多責(zé)任和壓力,也就逼著挺直腰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活著。 他的母后其實是一個很識大體的女人,溫婉賢淑,她非常看重他的教育成長,可以說他是她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 為他仔細(xì)地挑選教育班子,嚴(yán)格他的作息,哪怕后面退出權(quán)力斗爭,她都沒有多說一句。母子相殘的畫面也沒有出現(xiàn)。 只有在父皇的事情,她表現(xiàn)出極大的厭惡之情,她厭惡男子,尤其是那些喜歡男人的男人。 父皇死后,這種情況更為嚴(yán)重。 魏嬴上前輕摟住他,低聲道:“對不起?!彼@么了解他,他卻一點也不知道他的過去。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些都是皇家秘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br> “她很兇嗎?” “還行?!碑?dāng)然兇,小的時候會嚴(yán)懲,也不打板子,就把他關(guān)在一個黑屋子里,讓他面壁思過。十二歲跟魏嬴一起的時候,那次的懲罰是最嚴(yán)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