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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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薰艱辛地從衛(wèi)生間挪出,挪到眾人的附近時想逃跑又不敢,只能擺爛似地坐靠在墻壁上,嘴上自我安慰般地翻來覆去,不停碎碎念著,在耳邊制造猶如蚊子般擾人的噪音。 “從剛才起就想說了,這個人,好吵啊。” 五條悟表情嫌惡,打斷了夏油杰與黑井美里之間無聊的對話。 他掏了掏耳朵:“說起來,他好像一直有提到一個叫什么拜托的人?” 香薰像是被戳到的河豚般應(yīng)激:“是拜恩!” 夏油杰一本正經(jīng)地對五條悟的話進行糾正:“不,是叫拜耳吧?” 香薰反駁得更大聲了:“是拜恩??!” 五條悟單手捂住一邊的耳朵,不走心地敷衍:“好的好的,拜托夫拉斯基?!?/br> 香薰的眼睛像金魚般向外瞪出,眼白的部分因激動布上了紅血絲,令人不禁懷疑要是五條悟就站在他身前,他必會像條野狗般一口咬上去。 現(xiàn)場只有黑井的表情嚴(yán)肅得出奇,她眉眼隱含擔(dān)憂,說: “這一次襲擊果然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接連不斷的詛咒師前來?!?/br> 見場上終于有了一個正常人,香薰大受感動,極力贊同:“沒錯,就是這樣!” 黑井嘆道:“雖然得知了附近還有敵人存在,但敵在暗我在明,我們?nèi)蕴幵诒粍又?。而且既然其中一個同伙被抓,那個潛在的敵人必定會更加謹(jǐn)慎。” “可就算再謹(jǐn)慎,那個拜托夫拉斯基都這么久了,還沒來?” 夏油杰環(huán)顧四周,沒有感受到任何異常,連派出的咒靈也沒有給出任何關(guān)于敵人的反饋。 夏油杰合情合理地猜測:“……臨陣脫逃了?” 五條悟又瞄了眼香薰,驀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用手上的墨鏡指了指對方: “說起來,老子好像見過和他穿差不多衣服的人?!?/br> “嗯?是被你干掉了嗎?”夏油杰下意識問。 既然有一人直接襲擊了公寓,那另一人在樓底接應(yīng),遇到了同樣等候在樓底的五條悟似乎也非常正常。 出乎意料地,五條悟否認(rèn)了:“不是。” 五條悟回憶起來—— 那時的他正在樓底下閑逛,踢踢石子,扒拉一下樹葉之類的打發(fā)時間。在一片綠意的草叢里,他偶然間踢到了一頂白色的帽子。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順著痕跡一路扒開灌木叢,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名蹲在里面睡大覺的蒙面男子,然后他感嘆了一句,好心地把帽子戴回那男子的頭上,并將灌木叢回復(fù)原樣。 “老子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正在草叢里睡覺。”五條悟思忖,“現(xiàn)在想想,好像穿著差不多的衣服。” 一旁豎著耳朵聽的香薰神色扭曲,覺得五條悟的話實在是過于荒謬: “這怎么可能?!” 夏油杰無奈地撇了一眼五條悟:“照你這么說,那個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在睡覺吧。應(yīng)該是有人將其打昏,然后藏進了灌木叢?!?/br> 香薰冷笑連連:“看來你們是不知道拜恩大人的厲害,才能說出這種話來?!?/br> “拜恩大人可是【q】的最強者!不是什么可以被輕易打敗的小角色!” 他像是在捍衛(wèi)真理般決絕:“拜恩大人就算是被偷襲也絕不可能無聲無息地被人打昏,然后毫無尊嚴(yán)地被拖進灌木叢!” 黑井遲疑:“這么說,難道除了你們二人,還有其他人在暗中護送大小姐嗎?” 夏油杰奇怪地說:“沒有聽說過有這回事,而且按道理來說,既然這個任務(wù)委托給了咒術(shù)高專那就不會再讓另外的人接手才對?!?/br> 五條悟聳肩:“誰知道?說不定是那個拜托福斯基前一天晚上沒睡好,今天就半路熬不住,就昏睡在蹲守的路上了?!?/br> 他對香薰嘲笑道:“看來你是等不到你心心念念的人來救你了,不如再想想別的辦法?” 香薰氣憤難忍,一副要被氣得昏死過去的模樣。 隨即,他又像是被抽了魂魄般xiele氣。 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一動不動地癱在角落,目光直直地釘在地上,整個人萎靡不振。原本純白的衣服也因為沾染上過多的灰塵變得骯臟不堪,更何況身后紅色的披風(fēng),此時活脫脫就是一塊破抹布。 片刻后,男人眼神迷茫,聲音虛弱,低聲說:“早知道……還不如回老家種田了?!?/br> 對此,夏油杰似是感到好笑地挑了挑眉。 天內(nèi)理子拍了拍香薰低垂下來的頭,什么也沒說。 見一時討論不出什么來,夏油杰暫時放下疑點: “不管敵人是因為什么原因失去了戰(zhàn)力,總歸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在其他人的討論期間,天內(nèi)理子遲遲沒有出聲。 自五條悟的話后,她便感到一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在她心中刺撓。 灌木叢……灌木叢…… 這份熟悉感到底是……? “啊。” 直到夏油杰和五條悟的討論告一段落,天內(nèi)理子倏然間恍然大悟。 她想起來了! 早在清晨吃早餐的時間,她便察覺到了一道從遠(yuǎn)處傳來的惡意與窺伺感,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她找到了窺伺感的來源。 本來只是想問一下那人惡意的來源,但不看不要緊,一看竟發(fā)現(xiàn)其攜帶了眾多刀具,并在她接近的第一時間就目標(biāo)明確地朝她發(fā)動了攻擊,天內(nèi)理子被迫反擊將其打昏并沒收數(shù)把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