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顧景然有些愣神:“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這么維護(hù)他難不成你對他有意思?” 第37章 清冷師尊 他的惡意毫不掩飾,言語間滿是戲謔之意。 一番話下來,柳清臉上紅白交錯:“那日鞭刑你不過堪堪受了十鞭子便哭爹喊娘叫喚連天,剩下的三十九鞭小師叔替你受了,你說他對你無情無義,可你叩心自問這些年來可曾虧待你分毫?揭露你魔修身份的是我, 顧景然?。?!你憑什么說他待你不好?你憑什么責(zé)怪他?他對你從來都是盡心盡力。”你又怎么知道我對你的羨慕。 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小師叔眼中第一看見的也是你。 顧景然打了個響指,尸鬼重新給柳清嘴里塞上了布條。 他覺得好笑,他與姜恒的恩怨外人又怎么能知道? 前世他的好師尊刨他魔丹,剜他血rou的時候在想什么?那些厭惡他的話說的分明,一字一句皆從姜恒口中說出。 區(qū)區(qū)三十九道雷鞭,不過小恩小惠,比起他曾經(jīng)受過的苦九牛不值一毛,他們之間的恩怨不是三言兩能算清的。 顧景然對著尸鬼道:“把人關(guān)進(jìn)地牢?!?/br> 他扶著姜恒起身,這人奄奄一息倒在他懷里身上清幽香氣襲面而來,此刻趴在他懷里難得溫順乖巧,原本毫無生機(jī)的臉,難得有了點人情味。 不過顧景然心中清楚知道這些不過是假象。 食指輕輕擦過交錯的疤痕,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對于姜恒他從未看透。 為什么要替他受鞭刑?總歸不會是對他愧疚了。 “你說你厭惡我,師尊你說了那么多,口中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顧景然歇了口氣,面上表情一下子緩和了,他手足無措任由姜恒躺在他懷里,尸鬼送來丹藥師剛煉制好的療傷丹藥,喂藥該怎么喂?直接捏住嘴巴直接塞進(jìn)去? 他右手圈著人,左手兩個手指點住姜恒的嘴唇,顧景然沒干過喂人這等苦差事,要他說這些是下人做的事情。 他自覺是個有良心的人,當(dāng)年姜恒待他好過一陣兒,他自然就救他一命,之后事情怎么樣,之后再說,他們之間的賬一時半刻算不清楚。 姜恒牙關(guān)緊閉,嘴唇根本撬不開。 顧景然無語了,救個人都費(fèi)事,他腦子一熱,想了個好辦法,兩手指粘上一點藥粉,費(fèi)力般層層破開唇邊。要人命的苦味擴(kuò)散開來,姜恒攪弄得不安生,孩子氣的把顧景然手指往外吐。 抗拒的過分。 顧景然怵了手,心里毛毛的,他頭次驚奇,姜恒刻板臉上還能做出如此表情,還有點可愛?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他趕忙“呸”了三聲,剛剛真是中毒了,怎會有如此惡心的想法。 顧景然終于想到了喂藥的好辦法。 唇對唇,破開姜恒牙關(guān),把藥推送進(jìn)去,口唇相貼的滋味太好。 他不受控制想要往深處更進(jìn)一步,兩只狗手扒拉住姜恒的衣裳,美人香肩半露,姿色絕美,他急切想要找一個突發(fā)口。 撕咬,啃噬!恨不得把人吞吃咽在肚子里!水聲清涼,聲聲扣人心弦。顧景然從不知道,簡單一個吻可以把人撩撥至此,魂不知何處。 不管他多么不想承認(rèn),有一點還是要認(rèn)得,魔界他也曾看過無數(shù)絕色美人,但要真比起姿色樣貌還是清峰山巔之上的清光仙君最好。 胭脂水粉過于庸俗,像姜恒這種端在云層里的清高,世間再找不出第二個。 就這么喂了三四天藥,顧景然耐心幾乎所剩無幾。 姜恒醒的不適宜, 顧景然無數(shù)倍放大的側(cè)臉映在他眼簾,不是,大徒弟你干嘛? 他差點脫口而出“你想弄啥嘞?” 一開場就這么次雞的嗎?都是男人血氣方剛的,萬一發(fā)生一些不該有的反應(yīng)就不好了。人設(shè)會崩塌。 姜恒艱難的下了決心,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主要是007太能鬧騰了:【姜姜,系統(tǒng)后臺顯示人設(shè)崩了5%,不行了,人設(shè)崩8%了!??!】 小世界人設(shè)最大崩塌程度是10%,如果超出限制,就會被彈出世界。 他狠狠一巴掌扇醒了魂不知所歸的狗東西,當(dāng)場怒得噴出一口血:“畜……畜生!” 姜恒氣得差點又昏過去。咬破舌尖后,硬挺了過來。 力氣并不大,這種程度和貓兒抓了一樣,顧景然抓住姜恒一雙手,他道:“干什么你不是瞧見了嗎?還問我干什么,仙君長這么大這點人之常情還不懂??!?/br> 紅玉軟床,巫山云雨。白白的胳膊,上好的女兒香,醉生夢死時,叫人直攀云巔。 顧景然嗓音沙啞,眼神暗紅,像個餓狠得狼狗,只待把獵物拆吃腹中:“不過是做些快活事,裝什么清高?!?/br> 姜恒氣的身子發(fā)顫:“滾??!” 他臉紅透了,不知道被氣得還是羞得。 顧景然估摸著兩者參半,他的好師尊好像誤會了什么,再瞧他時臉上惡心唾棄。 顧景然奇了怪,不過喂個藥,再出格點的事情他一件沒做。 姜恒紅透了耳尖:“顧景然,你別不知羞恥,你多年的禮儀教養(yǎng)哪里去了!” “哈?”顧景然豎起耳朵,什么玩意,禮儀教養(yǎng)。 不是,他一個魔修談什么禮儀教養(yǎng),再說了這玩意能吃能喝不? 莫非是七八歲頑童,還不懂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