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刺頭就是刺頭,他說的再對又如何,沒有人站在他這里,少數(shù)的聲音根本沒有威懾力。 又不是以前沒有過反對的聲音,可是結(jié)果呢。 不還是為了自保,選擇躲起來偷偷的抱怨罷了。 “有能力的上?你是在說我們沒能力?教練,他說我們沒能力誒!我們都三年級了,也就上了一年的賽場,現(xiàn)在變成我們沒能力了?” 久場川一收回在教練身上的視線,又再次放到了虎杖悠仁的身上,幸災(zāi)樂禍,“你看有人支持你說的嗎?如果有,我們現(xiàn)在就給你讓位,讓你上?!?/br> 久場川一知道,這群人不敢的,等他們站出來,久場川一一定一個個找他們算賬,到時候看看,這排球部到底誰說了算。 他說完這句,那群本就站在他這邊的人,也都默默地站到了他的身后。 他們是高年級有壓著后輩的資格,不站在他們這邊就是異類,他目光一個個掃過去,沒人敢主動當這個異類。 因為這些人完全不知道如何去面對接下來他們的報復(fù)和折磨。 很快久場川一身后就站了整個三年級,還有不少本來就跟在他身后的二年級們。 一下子,就像是形成了無形的壓力。 貓又老師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樣不對,但是他也期待著那個打破現(xiàn)在不平衡的狀態(tài)。 畢竟這不只是他一個人的聲音。 需要的是大部分人都認識到這樣是不對的,并且自己意識到有改變這樣的能力。 做自己而不是依附他人。 新人們一個都不敢動,站在學(xué)長的身后代表了自己已經(jīng)低頭了,但是站到虎杖的身后呢,他們又不敢。 只要第一個站過去就會被當成眼中釘rou中刺,他們不敢。 他們不是虎杖悠仁,不是擁有學(xué)校作為擋箭牌的超級天才。 他們只是來完成社團活動的,也只是簡單的喜歡社團而已。 久場川一譏笑著,他太懂了,沒人敢的,除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虎杖悠仁罷了。 “我覺得虎杖同學(xué)很厲害啊,當然也說得非常的對?!焙谖茶F朗雙手插兜,慢慢走到虎杖悠仁身邊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他很喜歡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 完全的站在對立面不是他這個圓滑的人會做的事兒,但現(xiàn)在就是機會。 更何況身邊還有孤爪研磨,“小黑,我覺得你這句話不夠全面?!?/br> “誒?為什么這么說?”黑尾鐵朗還覺得自己剛才這句話很帥呢。 “虎杖同學(xué)不止是厲害,是超級厲害。”孤爪研磨帶著淺淺的笑,他膽小,不敢受到目光。 但虎杖這樣的人身邊要是沒有人的話,實在太沒道理了。 “你們就這么過去不拉上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币咕眯l(wèi)輔走了過來,身后還跟了海信行。 “要裝逼不帶著我過分了?!?/br> 還有些喊不出名字的,這已經(jīng)算是全部的二年級了。 新人除了孤爪研磨其他人還在發(fā)愣,接著就有了一個超級大的聲音。 “靠這么熱血的事兒,真的不帶上我嗎?” 接著就是一個莫干頭的少年。 等等,這個人好像是叫山本猛虎? 也就是山本猛虎過來了一會兒,其他的新人也就陸續(xù)跟上了。 明明虎杖悠仁的身后剛才還沒有人,現(xiàn)在竟站了比學(xué)長久場川一還多的人。 久場川一氣的完全不知道這句話。 接著就是虎杖悠仁開口。 “所以學(xué)長說話算話嗎?還讓位嗎?” 第13章 面對后輩的緊緊相逼,隊長久場川一整個人的身體血液好似倒流一般,完全沒想到事態(tài)的走向會變成這樣。 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最后也只是刺頭在社團完全待不下去,早早的退社了。 現(xiàn)在卻完全不是這樣的走向、 大部分人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讓他讓位?瘋了嗎? 久場川一當然沒想就應(yīng)了這句話,他說這句完全是覺得沒人會站在虎杖悠仁的身后,但現(xiàn)在不僅有人站在他的身后,還是大部分人,大部分的新人。 以后排球社是這群人,他也只不過會待到高三的這上半學(xué)期,這群人就這么等不及了嗎? 他對上了虎杖悠仁認真的眼神,這是完全沒打算給他任何讓步的可能。 久場川一被虎杖悠仁盯得害怕,主要這人的目光實在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意味。 這小子氣場這么大的? 原以為虎杖悠仁憨憨的模樣是很好針對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是他自己預(yù)估失誤了。 這哪里是很好針對啊,簡直完全是不好惹的生物。 他尷尬的咳了一下,“讓位?這么簡單?一句話?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久場川一掃了一眼整個球場,努力的讓自己不至于完全的下不來臺,“打一場吧,你湊湊幾個人,贏了,我們就讓位?!?/br> 不管如何至少也給了他臺階,讓他好順著這句話能夠走下臺。 他們畢竟是學(xué)長,多了一兩年的經(jīng)驗,這可不是光靠天賦就能趕上的,這群新人連配合都沒有,還能真的從他手上拿到分? “好!”虎杖悠仁卻沒有讓步的準備,轉(zhuǎn)身就去找人。 “既然我們輸了讓位,你們也別什么賭注不上啊。”久場川一自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