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球就這么用他的手揮出去,掃開一切的障礙,自己的力量在對方的球場,為自己隊伍得分。 身邊是隊友的歡呼聲,以及拍在肩膀上鼓舞的力道。 “虎!可以??!”黑尾鐵朗站在他身側(cè),夸他道。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因為緊繃導致他不能正常發(fā)揮,反而會讓他失誤的分更多。 現(xiàn)在體會了得分的感覺,他感覺一身輕松。 目光就落在了剛才給他傳球的孤爪研磨身上。 孤爪研磨目光也沒有躲閃,只是很平常的轉(zhuǎn)了身,和身邊的黑尾鐵朗說,“我可以順勢再給山本喂幾個球?!?/br> 意思很簡單,趁著山本猛虎這會兒狀態(tài)不錯,多喂他幾個球增強信心。 也是想要靠傳球告訴山本猛虎,不用那么緊張,你也能得分。 接下來山本猛虎又得了幾分,音駒的氣勢高漲不下。 烏野拿他們束手無策,即使烏野的二年級很努力的拉開差距,但是就是拉不開。 總感覺拉開的這么大差距怎么都追趕不上。 烏野整個排球部不到二十人,零零散散加起來也就是十幾個。 能上場的包括自由人一共七人,他們甚至沒有多余可以替補的成員。 還有不少是業(yè)余的,打排球從來沒上過場的那種。 曾經(jīng)的豪門沒落到如此,是烏養(yǎng)教練不愿看到的。 可是事實就擺在現(xiàn)在,他休息了一個月重新任職就是放不下這些孩子。 今年的二年級是他去年招募進來的,也算是他退休前帶的最后一批了。 看著他們慢慢成長,但是沒有好的環(huán)境就這樣被拖累,他也跟著有些難受,可是這些結(jié)果光靠難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都說成長是伴隨著骨rou撕裂的痛感,想要快速成長這些痛苦都是沒辦法避免的。 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都不會說出任何安慰的話。 每一次接球,每一次扣球,每一次的攔球,都會成為他們經(jīng)驗。 會累,會苦,會不想再打排球了,可是再次站起來,他們還是重新的再來一遍。 “一觸!” “我從中間開!” “我來!” 扣球被攔,接球接不過對方,發(fā)球不能直接得分。 好似根本看不到希望,但是烏野的每個人,并沒有任何放棄的想法。 哪怕到了最后一球,對方于他們拉開了快十分的差距,他們也沒有放棄。 24:14。 主攻手副攻手二傳手自由人,沒有一個人放棄。 “我來接!” “一觸!” “中路!” 最后一球竟打了十來回,終于在球到了虎杖悠仁的手上,結(jié)束了第一場練習賽最后一分。 不知道為什么,虎杖悠仁總覺得自己像個反派。 給他遞球的孤爪研磨仰著頭很累很累,最后一分耗費了他太多體力。 往往在拉開差距的局勢中,最后幾分應該很好拿的。 讓他沒想到的是,竟讓人頭疼的開始煩躁了。 確實有點反派的意味。 連日向翔陽都氣鼓鼓的瞪著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 真就成反派了? 等等,翔陽怎么給對方加油了? 加著加著還哭了。 比他自己輸了還慘。 這下輪到烏野那邊的隊員發(fā)出了問號。 澤村大地問身邊的菅原孝□□個哭的小孩兒,不是我們排球部的吧?!?/br> “不是?!陛言⒅u了搖頭,補了一句,“難不成是我們某個部員的弟弟?看上去年級的不大啊?!?/br> “小學生吧?!碧镏羞^來湊熱鬧,“怎么比我們還傷心,一場練習比賽而已啊?!?/br> “好好好,不管了哈,一會兒讓人去哄哄,我們不能浪費一點時間,我們隊伍原本就是這里面能力最低,但如果不是烏養(yǎng)教練帶我們過來,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和這些強校一起訓練,不用在乎輸贏,輸是必然的,但我們必須珍惜每個球!” “是!” 輸了的烏野并沒有被打低氣勢,自覺地去完成了懲罰任務。 “這個二年級的氣勢比他們?nèi)昙夑犻L還要厲害啊。”黑尾鐵朗說道。 “都是餓過,知道怎么把自己吃飽?!惫伦ρ心フf。 就像曾經(jīng)的他們。只不過他們運氣比較好,沒有到隊伍完全青黃不接的時候。 還讓黑尾鐵朗撿到了一個怪物。 接著就到了休息的時間,等待著下一支隊伍。 虎杖悠仁先跑過去安慰了日向翔陽一會兒。 他知道日向翔陽的目標就是考上烏野,想成為小巨人一樣的主攻手。 現(xiàn)在烏野就在面前,就像是帶入了自己一樣。 所以他沒有說過多的話,畢竟翔陽很快也不哭了。 這擦完眼淚,就跟著音駒其他的隊員后面開始撿球。 他們下一場的練習賽的對手,是伊達工業(yè)。 這是以鐵壁出名的隊伍,最擅長的就是攔網(wǎng)。 各個都是一米八幾網(wǎng)上的個子,還有不少一米九幾。 光走過來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音駒這邊也就黑尾鐵朗的身高還不錯,其他人在一米七幾這個區(qū)間,根本談不上氣勢上有壓迫。 但伊達工業(yè)就顯然不一樣,光身高上就完全占優(yōu)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