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們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沒去對面。 及川徹用全力發(fā)了一球,之后就等待的是給對面一個新的世界,想讓他們不要總看著牛島若利。 卻發(fā)現(xiàn)音駒好似沒什么震驚的。 倒像是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及川徹:…… 怎么回事?沒嚇到對面嗎? 及川徹頓時有點沒自信,問了問旁邊的巖泉一,“我剛才的那一球不帥嗎?” 巖泉一:…… 巖泉一腦海里想的是,‘怎么才能壓制住想在比賽中途一腳踹飛及川徹的沖動呢?’ 及川徹的期待落空,并沒有影響他再用殺人發(fā)球一炮又一炮的轟。 顯然青葉城西就沒打算簡單的開啟這場比賽。 每個學校來到這次的合宿都有自己的目的。 宮城縣不少學校,是沒有出過全國大賽,這些年唯一的名額都被白鳥澤占據(jù)。 所以練習都局限的停留在縣內(nèi),對于外面球隊的了解,也僅限于參加全國大賽的隊伍,還只是存在在電視直播中。 音駒的到來給了很多人看向外圈的一個機會。 有人會想東京隊是不是真的會比地方隊要來的強一點,畢竟他們競爭太激烈了,夏季聯(lián)賽出兩支代表隊,春高賽事出三支代表隊。 都表明了他們地區(qū)的競爭激烈。 地方隊伍對于來自首都的隊伍大多是充滿好奇的,青葉城西對上音駒也是這個心理。 就像看看自己戰(zhàn)術是否對外地的隊伍也有用。 這一球沒給對方震懾住,及川徹多少有點失望。 也不是想表現(xiàn)自己,及川徹只是想找一點支點,一個能給自己的未來努力的支點罷了。 所以他一球又一球只是想把隊伍的能力都發(fā)揮出來了。 就像是一種發(fā)泄。 看我們并沒有因為沒參加過全國大賽,從而是一支不被看重的隊伍。 . 音駒開始被對方的發(fā)球和扣球壓得有些頭疼,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及川徹已經(jīng)掌握了虎杖悠仁的第二節(jié)奏了。 “他之前不是一直在比賽嘛?什么時候研究過悠仁?”黑尾鐵朗被搞得有點頭疼。 但是更頭疼的是孤爪研磨,球是他傳出去的,顯然對方不止是針對了虎杖悠仁還有他。 “對方二傳手上體力不行,多消耗他?!奔按◤夭痪o不慢的說。 雖然沒能從發(fā)球得分上找到滿足感,但在其他地方,他也能讓對方頭疼。 虎杖悠仁不太懂這些戰(zhàn)術啊,或者誰扣球啊,又或者什么時間差? 他就是一個單純的力量笨蛋,整體來說,他的任務就是配合研磨把球扣出去的得分。 分為三個節(jié)奏也是為了能夠在他不傷人的能力范圍內(nèi),為自己的隊伍贏下比賽。 所以通俗來講研磨指哪兒他打哪兒。 別人來當二傳手,他不一定能配合好。 所以孤爪研磨不能累。 孤爪研磨看似在隊伍中存在感很弱,但絕對是音駒不能缺少的存在。 所以他們才會成為血液,為了大腦能夠正常運行,要努力輸送氧氣。 但是比賽還沒一會兒,對面的二傳手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隊伍的核心是孤爪研磨了。 孤爪研磨清楚的記得,上次累的腦子轉(zhuǎn)不過來是什么時候。 就在今天早上的晨跑。 他體力是真的不行,絕對是一眾人中最次的存在。 這會兒他的呼吸一直反反復復在胸腔這個地方起起伏伏,隨時都要炸開一般。 一口氣接不上來,他就要過去的感覺。 大腦告訴他不能再繼續(xù)了。 會死。 小黑總說,不會的,哪兒有打球死人的。 但孤爪研磨還是想說,有,悠仁的球絕對會打死他們這些普通人的。 可是悠仁善良,知道什么力道適合打球,什么力道適合打死人。 運動就應該交給悠仁這樣的人,而不是他這種普通人。 他這種普通人不行,光跑幾步就氣喘吁吁的。 和運動就完全不挨邊。 他每次等到累的喘不過氣的時候,就會想,到底什么人在喜歡運動。 哦,他的幼馴染。 可運動真的會死人的! “快,快,把研磨扶過去,都累傻了,開始說胡話了?!焙谖茶F朗和虎杖悠仁一人架了一邊,把孤爪研磨給拉到了休息區(qū)。 一局比賽才進行到一半,孤爪研磨就已經(jīng)不行了,這還是第一次。 對方看似在針對虎杖悠仁實則在針對孤爪研磨,這是他們現(xiàn)在才看出來的。 “#¥#%¥……t我要死……”孤爪研磨胡話還沒停。 黑尾鐵朗趕緊給人擦了擦汗,還拿了水,“喘口氣再喝水。” 山本猛虎要是在以前,一定會覺得孤爪研磨太弱了,但是現(xiàn)在冷靜下來多看看孤爪研磨在場上的表現(xiàn),他是絕對說不出這話的。 正因為認真注視了自己隊友,他才知道二傳手這個位置單單只靠體力是不行的。 有時候腦子比體力更重要。 當然毅力也不單單只是靠體力呈現(xiàn)出來的。 孤爪研磨即使再累,累的隨時要倒下的時候,也會把最后一球安排好。 ‘不能落下’。 不能讓球在自己的球場落下。 孤爪研磨抓著能量飲料瓶反應很慢,緩了會兒才喝了一口,主要是腦子還沒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