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音駒這幾年的成績一般,所以起初的目標的都是都大賽的八強。 現(xiàn)在冠軍就在面前,連老師都有點緊張的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畢竟期望越大越容易自亂陣腳,現(xiàn)在學校就在期待他們能不能拿下這次的冠軍。 隊員的問題不是很大,反倒襯托直井學成了最緊張的。 他怕到時候比賽途中發(fā)揮失常,又或者外界的原因。 作為教練,總不能讓這些東西影響到學生的發(fā)揮的。 所以他比隊員們可能更緊張些,從準備比賽當天需要準備的用品開始,他就有點cao心。 貓又老師每次看到直井學這樣就會有點心疼他。 直井學從任教以來音駒的情況就不是很好,貓又老師有大部分時間不在,也就最近身體好了不少才經(jīng)常跟著隊伍的。 其實在此之前大部分情況是直井學一個人照顧著整個社團。 音駒前幾年的整體隊伍的狀態(tài)持續(xù)下滑,這里面壓力最大的就是直井學,到現(xiàn)在他都覺得這些都是因為執(zhí)教不當。 哪怕貓又老師告訴他,學校從豪門沒落各個方面的原因都有,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但他本人還是覺得作為教練才是原因最大的那一個。 教育方式不對,領(lǐng)導隊伍的能力有問題,這些都有。 哪怕他只是比這些學生早些年畢業(yè)于音駒,但他到底是老師,作為老師有些事情沒做到,確實是主要原因的。 所以在看到隊伍慢慢走的越來越遠,他開始有些緊張,不讓自己成為隊伍中拖后腿的那一個。 緊張到以至于今天他資料拿錯了一次,室內(nèi)器材拿錯一次。 甚至在收拾健身房里面的器材的時候,因為恍惚沒拿穩(wěn)器械,砸了他的腳,疼的他差點當場暈眩。 疼得兩眼昏花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yīng)還是,好在砸的不是準備上場的隊員們。 山本猛虎本就是很喜歡泡在健身區(qū)的人,跟孤爪研磨趴在健身房門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兩個人探著頭,討論著。 “直井教練這樣……真的沒事嗎?” “頂多去看最后決賽的時候坐輪椅吧。”虎杖悠仁回。 不知道什么時候虎杖悠仁的頭從他們兩個人的上面探了出來。 “我還是覺得老師太過緊張了。他比我們更需要心理輔導。”孤爪研磨吐槽道。 “確實。”山本猛虎回答完。 剛說完,直井學又摔跤了。 三人:…… 老師這個情況有點嚴重啊。 也不怪直井學,畢竟去參加最終決賽作為社團的每個人都很緊張的。 這次山本茜比上次還要賣力,早早的準備好了。 “這次我們決賽的對手……”直井學好不容恢復了情緒,在看著他們接下來的對手之后,又沉默了。 東京頭號種子隊,井闥山。 這不怪直井學老師在讀到井闥山的名字會選擇停頓,因為井闥山不僅是東京頭號冠軍種子隊,并且這么多年一直連續(xù)十幾年作為全國大賽的奪冠熱門隊伍,可不是浪得虛名。 就東京梟谷這樣的超級豪門也年年在都大賽敗給他們。 井闥山已經(jīng)連續(xù)十幾年衛(wèi)冕都大賽冠軍。 直井學教練也正是因為清醒過來了,才會對井闥山這所學校,再說到是他們決賽即將的對手,才會停頓。 因為作為老師他不應(yīng)該去告訴自己的隊員這是一場不會贏的比賽。 可是這卻是一場他從教練的角度去歸納各方面數(shù)據(jù),都很難贏下的比賽。 哪怕他告訴自己音駒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音駒了。 但從各個隊員的數(shù)據(jù)來說,音駒就是沒有希望,不論怎么演練就很難贏下的比賽。 “井闥山啊,我們都大賽的五連冠冠軍?!?/br> 在直井學停頓的這幾秒,黑尾鐵朗已經(jīng)看到了井闥山的名字。 “很厲害嗎?”虎杖悠仁不怎么看比賽所以不太了解,但是從每個人反應(yīng)上看,就知道對面很厲害。 就像當時合宿期間的白鳥澤,在提到白鳥澤,大部分人都會下意識的覺得自己隊伍跟對方天然之別的那種感覺。 虎杖悠仁不太理解這樣的情緒。 所以他很想知道這樣的隊伍到底多厲害,為什么連老師都很為難的樣子。 “厲害!他們的一年級新生佐久早在國中就是超牛王牌的存在,剛升高中就已經(jīng)排到了和牛島若利一起的全國性的前三主攻手的稱號,加上他們隊內(nèi)還有全國中第一自由人的古森元也。說這兩個人你可能不能了解,但在沒這兩個人的情況相愛,井闥山也是春高全國大賽五連冠冠軍?!?/br> 也就是一個全國大賽的冠軍種子隊,甚至是預(yù)備役,讓他們在都大賽的決賽遇上了。 黑尾鐵朗這樣說完,又補了一句,“跟你比,當然不能說絕對厲害?!?/br> 對,把虎杖悠仁排除掉,因為全國性的任何厲害的主攻手都不會超過虎杖悠仁這個怪物程度,但問題是他們隊伍中的其他人。 全國冠軍隊,可不止是有一個不錯的主攻手那么簡單。 排球不是一個人運動。 而是井闥山超強的團體合作就很難攻破。 能夠是冠軍隊的隊伍至少在團體合作上就和其他隊伍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可即使如此,虎杖悠仁還是來了一句,“我們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