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高中生本就差距不大,也不知道得瑟什么?” “就是沒贏過才這樣的。” “既然知道這樣,就都打起精神,打的他們喊爹!” “是!” 黑尾鐵朗不過是跟自己隊員夸張的鼓士氣隨便說的兩句話,居然被對面當真的。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好似確實不好解釋啊。 也不用解釋,誰讓他家就是有個值得囂張的人呢。 你說是吧,悠仁。 第42章 “白浜高校是前年來過全國大賽的對吧,當時也是前八強吧。” “是,前年成績還是不錯的,當時好像是被梟谷高校給淘汰的吧?!?/br> “梟谷高校今年無緣這次的高中夏季全國大賽,還挺可惜的。” “但今年有同樣來自東京代表隊的音駒高校啊。” “是的,讓我們期待這場比賽吧。到底是初戰(zhàn)全國大賽的音駒高校,還是全國大賽老手的白浜高校,能贏下這場比賽呢!” 解說闡述這次兩支比賽隊伍的情況,對方即使不是全國大賽的情況,但這幾年也在全國大賽中留下了不錯的比賽。 在這方面音駒高校幾乎是空白的。 留下來的印象,也只有第一場,看上去就是一個打的還不錯的隊伍。 不過開局遇到的隊伍在全國大賽也不是什么強勁的隊伍,確實很難讓人記住音駒。 白浜高校不一樣,不能說年年來全國大賽,但也是全國大賽的??土?。 相比較音駒高校的這幾個,已經(jīng)算是全國大賽的老手了。 而且最好的成績是全國八強的名次。 如果實在不知道全國八強是個什么樣的水平,可以大抵的參考白鳥澤。 白鳥澤那樣強勁的隊伍在全國大賽最好的成績,也是全國八強。 音駒高校大概率知道今天的隊伍會比較棘手的。 畢竟從直井學老師口中所分析的,確實是很能攻克他們音駒的一支隊伍。 更何況白浜高校還有一點,隊內(nèi)的三年級,有不少是非常有攻擊力的。 所有的分析都不如來一場真正的比賽直接。 音駒高校的首發(fā)隊伍站在了賽場上,看著對面。 對面早就等著這一刻。 “讓對方瞧瞧我們的厲害!” “是!” 從剛才就壓著一口氣,總要抓著機會釋放出來的。 白浜高校抽到了發(fā)球權(quán)。 “我來!” 拿到發(fā)球的是他們的1號,也就是白浜高校的二傳手兼隊長。 他拿著球在手中摸了摸,本鄉(xiāng)大樹在還是高一的時候,因為傳球的突出,在全國大賽的一場比賽被國青隊的副教練火燒呼太郎給看中,當時在高一的下學期,他就有幾次去參加過了國青隊候選隊員的集訓訓練。 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表現(xiàn)挺好的,但在第二年,就沒有了他的名額。 都有人說天才是進入國青隊集訓的門檻,但是是否能留下來,他得看你是什么樣等級的天才。 本鄉(xiāng)大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能力有什么問題,只覺得是因為自己的能力沒有被看到。 對面的學校他不管是不是真有實力,但一定不如他們,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學校,即使再厲害,也不會比他這個曾經(jīng)是國青隊候補隊員的人一個水平。 在比賽開始前,他們隊內(nèi)就有人看到國青隊總教練的云雀田吹在觀眾席。 知道這件事本鄉(xiāng)大樹,決定了不管是不是對方惹他生氣了,他都要把這場比賽發(fā)揮他全部的實力,來證明自己,自己依舊是可以被國青隊教練看中的候補生。 球拋到空中,本鄉(xiāng)大樹一個助跑,用力揮臂。 一球如同射出的劍,以極快的速度直接砸向了音駒的球場。 這速度又快又重,用之前研磨用來形容及川徹的發(fā)球,這球簡直就像是殺人發(fā)球。 感覺這一球要是去接能直接從手臂穿過,被打的稀巴爛。 如果是以前,這一球音駒大部分可能也要反應(yīng)個好幾球,或者適應(yīng)一下,才能接受。 但他們不僅接過白鳥澤牛島若利的重炮發(fā)球,還接過青葉城西及川徹的殺人發(fā)球,連虎杖悠仁那恐怖發(fā)球,他們都接過。 那幾個下午的單兵訓練可不能是白訓練的。 夜久衛(wèi)輔最先反應(yīng)過來,球已經(jīng)去救了,把球穩(wěn)穩(wěn)的接起來的時候,夜久衛(wèi)輔笑了,“都說了,你和及川徹還差得遠呢!” “一觸!” “我來!” 坐在觀眾席的及川徹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啾~~!” 及川徹連打好幾個,緩過來一點才說,“不是,誰在罵我?” “從昨天晚上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你確定不是感冒了?”巖泉一白了他一眼。 “不可能!以我這身體素質(zhì),怎么可能感冒?!奔按◤囟伎煺酒饋矸瘩g了。 “你坐下!”巖泉一把人給拉了坐下來,“好好看比賽?!?/br> “知道了?!北粠r泉一拉回座位的之后,及川徹把自己窩在座位上。 本就委屈,這下更委屈了。 及川徹每看一場比賽都會陷入一種情緒,空虛的不安的,更多的是想要打球來緩解這樣的焦慮。 他本不是需要得到認可的人,可是當一直以來的目標不能實現(xiàn)的時候,難免產(chǎn)生懷疑。 好在的是他這個人一向意志堅定,不是意志堅定他也不會走這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