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牛島若利也見識到了虎杖悠仁帶動隊內(nèi)氣氛的能力,在之前他還在為自己突破不了的上限難受,現(xiàn)在好似已經(jīng)沒有這樣的心思了。 之前和虎杖悠仁當對手的那種感覺好似又回來了,那種被逼著往高處跳,往前跑,好似要把身體上的每個細胞都運用起來的感覺又來了。 牛島若利已然沒有那種瓶頸的窒息感,好似找回來一開始喜歡排球的感覺。 努力向前向前再向前。 排球這件事牛島若利沒覺得有什么困難的,一路以來順風順水,唯一的阻礙來的挺突然的,但也是意料之中,但人是情感類的動物。 很難從情緒里面走出來,是再正常不過了。 牛島若利已經(jīng)很久沒覺得排球有意思了,遇到音駒是,現(xiàn)在再次遇到虎杖悠仁也是。 好似終于找回了打排球的初衷。 當找到這樣的感覺之后,之前所遇到的堵塞的情緒,算是得到解決,只覺得自己接下來扣得越來越順手了。 “最近牛島若利的狀態(tài),好似好很多誒?!苯o牛島若利托球的二傳手說。 “是找到新的技巧了?”有人問。 “不知道。要我說還是厲害,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突破,心態(tài)是真的不能比的?!?/br> “是啊,要是我隨時都要崩潰了,怎么可能還有突破,反而會越來越狀態(tài)不對的?!?/br> “心態(tài)還是牛?!?/br> 但這只是私下議論的,牛島若利也不在意這些了,他喜歡排球,在扣球上他知道自己和虎杖悠仁的差距,哪怕都是天賦異稟,但是天才也會分等級的。 意識到這樣的差距牛島若利反而不覺得有負擔,只是會覺得有這樣的隊友,可太有意思了。 虎杖悠仁來了國家隊已經(jīng)一周了。 而在這樣的磨合下,云雀田吹也終于才有了動靜。 關(guān)于正是隊內(nèi)的主攻手的替換,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 牛島若利被喊到辦公室的時候,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有些人為牛島若利可惜,有些人又覺得果然是這樣。 牛島若利還好,可能比別人想的還要淡定。 他能做的也不過是在賽場上,多完成一場比賽罷了。 “我叫你不意外吧。”云雀田吹帶著笑對著牛島若利。 這樣的笑要是對著別人的話,早就嚇死了,更何況還是說這樣的話,像是隨時等待審判的罪人一樣。 “不意外。”這是牛島若利答的,“雖然我在之前比賽并沒有不在狀態(tài),但是能力到了一定的極限,也是問題。經(jīng)過這幾天我也有了大概想法,所以教練有什么打算我都能接受?!?/br> “你覺得我會這么打算。”云雀田吹反問道。 牛島若利有些意外,可能早知道的答案竟要他主動說出口,“讓虎杖悠仁替換我。” “為什么會讓虎杖悠仁替換你?”云雀田吹帶著笑,“你也說了,你之前的比賽并沒有不在狀態(tài)不是嗎?” 牛島若利抬眸對上教練的視線,一言不發(fā)。 “喊你過來,并不是要替換你,只是想問你,虎杖悠仁來了之后,你感覺好嗎?”云雀田吹依舊是帶著笑的,好似他從來沒有冷臉對著隊員們。 但大部分隊員還是怕他的。 牛島若利想了這幾天虎杖悠仁給他帶了影響,又想到了前幾天黑尾鐵朗和他說的。 他思考之后得到的答案就是。 “好,很好,我很久沒覺得排球這么有意思了?!?/br> 第79章 隊內(nèi)確實開始有了人員調(diào)動,但是被換的人并不是牛島若利,而是另外一個主攻手。 相比較牛島若利沒有達到預期來說,總體來說牛島若利并沒有不在狀態(tài),相比計較其他人,牛島若利在攻擊力上還是有一定突破的。 所以在國家隊虎杖悠仁和牛島若利成了正式隊員中的隊友。 大部分情況虎杖悠仁就充當了給牛島若利在隊內(nèi)半個翻譯,虎杖悠仁的融入,讓整個隊伍變得更和諧了。 虎杖悠仁在隊內(nèi)待的很適應,一起出發(fā)去集訓,就是一兩個月,好在并不是去國外,就在東京封閉式訓練。 在這樣的情況除了訓練之外其實還要兼顧學業(yè)的,但是虎杖悠仁在高二那年就已經(jīng)拿到了體育推薦的名額,不然即使是虎杖悠仁也很難兼顧。 畢竟他體力好,學業(yè)也不能說是天賦異稟,只能說沒那么費力普普通通的程度罷了。 去訓練的時間好在都在東京,這才讓虎杖悠仁和黑尾鐵朗不至于太長的時間不見面。 但倒也不至于天天見面,偶爾有空,黑尾鐵朗就會抽空來接他。 接多了國家隊內(nèi)的隊友也都知道,虎杖悠仁有一個男朋友。 開始還會好奇八卦兩句,等時間久了,自然而言就沒這個興趣了。 好奇的原因自然也有,虎杖悠仁都這么厲害,能當虎杖悠仁的男朋友得多厲害。 看了黑尾鐵朗來了之后,大概也知道,一向很厲害的虎杖悠仁站在黑尾鐵朗的身側(cè),就像是溫順的小貓咪。 一下子落差就出來了,也知道為什么了。 等天冷了黑尾鐵朗來的時候還知道準備好衣服,惹得這群人不得不羨慕。 “突然覺得有個男朋友真好啊。” 也有人潑冷水,“也不是什么男朋友女朋友都這樣啊?!?/br> 這是實話。 不是什么情侶都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