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溫心著手準(zhǔn)備工具,隨口道:“娶夫了嗎?” 祝佩玉點(diǎn)頭:“嗯?!?/br> 溫心指尖一頓。 蔣幼柏嚼花生的嘴都停下了:“你娶夫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之前沒聽你提過?。俊?/br> 祝佩玉:“就是段孽緣,沒啥好提的?!?/br> 蔣幼柏來了興致:“孽緣?那我更敢興趣了!快展開說說?” 溫心建議道:“那就聊聊娘子的夫郎吧。” 當(dāng)著你的面聊你?那她可得好好貶低一下溫心。 祝佩玉頓時有了精神,端正坐姿:“我初見他時,他身子很差,整日病懨懨的,不愛說話,也不喜歡吃東西,整日悶在屋里。我想靠近他,他就對我陰惻惻的笑,我也看不懂那個笑容,但挺嚇人的,跟那地獄的惡鬼差不多。他這人脾氣也很大,對我愛答不理,時常對我擺出一張臭臉,動輒辱罵。罵我的話從不重復(fù),疊起來能繞京城三圈。我關(guān)心他,他說我別有用心;我對他好,他說我恬不知恥,我?guī)退鍪?,他又罵我狗改不了吃屎。雖然我沒吃過屎,但他篤定我很喜歡吃。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祝佩玉目光看向遠(yuǎn)方,像是在回憶過往,可記憶脫口而出,中間沒有半分卡頓。蔣幼柏茶都喝了一盞,都沒見停歇。 暗器‘?!囊宦暤舻兀瑐谝灿砍龃蠊甚r血,溫心手疾眼快,急忙倒了止血散握著傷口。也絲毫沒有打斷祝佩玉的話。 足可見這段孽緣,給她造成的沖擊。 “……突然有一天,他莫名對我很好,會煮飯給我吃,也會煲湯給我喝,只是常做一些我不愛吃的。其實(shí)我愛吃,不過是吃多了,就不愛吃了。我還以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對我敞開心扉打算與我好好共度良緣了呢!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太天真了,他就是單純想惡心我。好女不跟男斗,我也懶得和他一般見識。他這人情緒陰晴不定,時好時壞,一會兒像三月的風(fēng),一會兒像六月的雨,偶爾邀請我做事,卻沒憋一個好屁,不是突然冷臉,就是突然冷眼,再不就是把我當(dāng)傻子耍。他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差最差的夫郎,既沒良心,也不安好心,對我不溫柔不善良不懷好意,甚至頻頻想要取我的性命……” “你等會!”蔣幼柏打斷道:“你是不是在逗我們,世上哪有這樣夫郎?那是要被浸豬籠的?!?/br> 祝佩玉抖著唇角,盯著她的眼睛十分肯定道:“我從不說笑!” 溫心也感到無語,祝長生的履歷書他看的仔細(xì),莫說夫郎,她連父母姊妹都沒有一個,分明就是在北洲深山中長大的孤女,許是得遇貴人,識了些字,后下山考取功名,幸得解元,并在賽嶺縣擔(dān)任吏書一職。最后被鳳思霜看中,成了她的書記。 本以為她口中的夫郎是在深山里娶的,可聽完她剛剛那一番話,溫心確定她就是在胡謅。 于是問她:“那你這夫郎現(xiàn)在何處?” 祝佩玉瞇著眼看他‘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幾個字在喉嚨里滾了又滾,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只沒好氣道:“我們和離了?!?/br> 蔣幼柏嗨了一聲:“就說你在胡扯,夫郎這個樣你不休了他,還跟她和離?你怕不是個傻叉吧!” “她沒胡扯?!兵P思霜推開門,過堂風(fēng)橫穿而過,吹起了她的裙角,她大步行至蔣幼柏身側(cè),捏了一個花生入口:“她那夫郎的確是個公老虎,你不信你扯開……” “殿下!”祝佩玉一聲驚呼,迎來了三道注視:“給小的留點(diǎn)面子。” “……”鳳思霜摸摸鼻子,心想你都把話說的這么開了,還差這點(diǎn)面子?但還是尊重她的意見,一聳肩道:“好吧?!?/br> ‘撕咔——’ 話音剛落,衣服的清脆的撕裂聲突然響徹偏殿,又一陣涼風(fēng)吹過,祝佩玉胸口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第25章 溫心是想為祝佩玉包扎傷口的,就必須要將袖子扯掉。 奈何她這衣服東一口子西一劃痕的,他只是微一用力,縫子就往不該壞的方向裂開了,一不小心露出了春光一片。 祝佩玉懵了一瞬,急急忙忙伸手擋住了。 偏殿先是安靜。 鳳思霜問:“瞧見了吧?” 這說的肯定不是春光。 蔣幼柏點(diǎn)頭,點(diǎn)評道:“兇器是匕首,兩指寬,傷口深約兩寸。創(chuàng)口有裂痕,大概率是被絞了半圈?!?/br> 鳳思霜:“一個下手真的狠?!?/br> 蔣幼柏:“一個命也真的硬?!?/br> 兩人說罷,心有靈犀的抬手擊了個掌,并對祝佩玉齊齊點(diǎn)了個頭。 祝佩玉:“……” 祝佩玉不明白那個點(diǎn)頭代表什么意思,但感覺不是什么好話。 她臉色不太好,內(nèi)心情緒也很復(fù)雜,尤其感覺有些尷尬。 當(dāng)著原主面瘋狂吐槽后,突然掉馬了,怎么破? 她尋思了半天,在狡辯與死不承認(rèn)間反復(fù)橫跳,還是打算先看看溫心反應(yīng)。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溫心胸口起伏不劇烈,表情也不見激動,只是定在原地,沒有進(jìn)一步動作,也沒有退后半步。 呵呵,人家沒當(dāng)回事。 lt;a href= title=女尊文target=_blankgt;女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