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叢寬取下銀簪,看著上頭的小提溜半天,最后十分嫌棄的揣進(jìn)了袖口:“謝謝娘子?!?/br> 祝佩玉:“……” 感覺收的十分勉強(qiáng),早知道不送了。 到底是嫌棄丑還是嫌棄小,也不給個(gè)準(zhǔn)話。 這孩子,到底哪個(gè)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為什么奇奇怪怪又莫名其妙的。 祝佩玉想了很久沒想明白,索性決定先回去找她的殿下。原地一轉(zhuǎn),又對上一雙眼睛。 蔣幼柏雙手環(huán)胸,依靠著身后青石磚壘成的外墻,眉頭緊縮,表情嚴(yán)峻,像看傻子。 祝佩玉尷尬走到蔣幼柏身側(cè),沒好氣道:“你什么時(shí)候過來的。” “從你玩躲貓貓開始。” “過來干嘛?” “看你玩躲貓貓?!?/br> “……” 祝佩玉神情呆滯,這世上果然沒有神出鬼沒的暗衛(wèi),但閑人有一大群。 蔣幼柏:“還有簪子嗎?我也要換糖吃。” 祝佩玉狐疑:“你還吃糖?” 簪子沒有了,但取下一朵嫩黃絨花,祝佩玉直接取了扔給她:“我找殿下去了?!?/br> 蔣幼柏有點(diǎn)嫌棄打量一番,見祝佩玉走遠(yuǎn)了,才將手伸到了身側(cè)的圓柱后:“吶,不是也想要嗎?” 半晌,一個(gè)簸箕從圓柱后探出,郎君的手伸出接在掌心。 溫心尷尬的低下眉眼:“謝謝蔣副將。” 蔣幼柏嘖了一聲:“躲著她干什么?她又不能吃了你?!?/br> 溫心不語,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同蔣幼柏解釋,只是安靜的摩挲著絨花。 蔣幼柏心想問問這兩人什么情況,最后還是控制住了八卦之魂,只嘆了口氣。 “合著送根破簪子就能俘獲郎君的心,若是殿下聽我的把那套兵器送去烏府,烏郎君豈不是能感動(dòng)哭?可惜了?!?/br> 溫心眸色一凝:“烏郎君?蔣副講說的可是烏溫瑜?” “對?!?/br> “可陛下不是將文雅珺賜給安北王為夫?” “是啊?!笔Y幼柏眸光微深:“所以可惜了呀,殿下好不容易春心萌動(dòng),就被一道圣旨給攪黃了。也不知道哪個(gè)王八蛋向陛下提議的文郎君,這不亂點(diǎn)鴛鴦譜嗎?” 溫心面色微沉。 他與文雅珺是閣中好友,早就從文雅珺口中得知,他是內(nèi)定的安北王夫,參加選夫宴不過是走一個(gè)流程。可聽蔣幼柏話里的意思,安北王竟不知曉此事嗎? 想起那日在佳人卿鳳思楠有過問過鳳思霜的意思,得到否定回答后,好像是第二日賜婚的圣旨就送去了安北王府。 應(yīng)該是巧合吧? “什么巧合?” 溫心驀然回神,才意識(shí)到自己將心里話不小心說出了口,但此事也是他的猜測,故而未答反問:“殿下會(huì)悔婚嗎?” “你是文郎君的好友吧?那你希望殿下悔婚嗎?” 溫心被問住,但反過來又覺得奇怪,閣中郎君們相互往來,雖不是私密事,但知曉者也不過相熟的兒郎們罷了。蔣幼柏是北洲將領(lǐng),又是娘子,來京才多久?又怎會(huì)了解兒郎們的往來關(guān)系? “蔣副將怎知我與文郎君是好友?” 蔣幼柏視線落在他手中的絨花:“你說呢?” 溫心怔住。 蔣幼柏問他:“聽聞好女怕纏郎,我沒被纏過,不知道真假,溫掌柜知道嗎?” 第31章 好女怕郎纏? 祝佩玉的確曾被風(fēng)月場的小哥們迷得五迷三道,可一旦新鮮勁過了,她絕情起來,也是絲毫不顧及情面。 除了春柳。 春柳…… 溫心五指收攏,不小心被簪子扎了一個(gè)血珠。他堪堪回過神,發(fā)現(xiàn)血珠將嫩黃的花瓣染就出一抹血色,想要用帕子去擦已經(jīng)來不及。 溫心蹙眉,好端端的,竟又想起了往事,他頗為懊惱的將簪花收入袖口。 蔣幼柏沒聽見回答,興趣缺缺的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忽而耳尖一動(dòng),她復(fù)又將視線落在巨大的廟門上。 “安嵐?” 安嵐喘著粗氣,視線四下尋找后將落在蔣幼柏臉上。 “快……咳咳,”安嵐一路策馬飛奔而來,只是到了山腳下不得不棄馬上臺(tái)階,百來階的臺(tái)階平常爬爬倒也無礙,但有急事的她,幾乎是手腳并用,此刻的她只感覺胸腔似要炸開一般。 溫心為她倒了一杯水:“慢些?!?/br> 安嵐抬手拒絕,一氣呵成:“快喚殿下回去,藏老沒了!” 蔣幼柏眸色一凝:“沒了是什么意思?” 安嵐又緩了口氣:“喬吏書深覺愧疚,隨藏老一道去了。” 蔣幼柏愣了愣,只感覺心臟劇烈一跳,一股寒意瞬間席卷全身。她根本來不及去想其中的貓膩和問題,反過身大步流星的奔著后院走去。 聽到消息的鳳思霜亦然,手里的杯子倏地從指尖滑落,一杯熱茶直接灑在了她的腿上。久久之后,炙熱的痛感才讓她堪堪回過神。 頷首時(shí),祝佩玉正拿揪著她的衣擺擦拭,她似乎還說了些什么,但鳳思霜什么都聽見,她順手取了桌案上的馬鞭,大步流星的走出殿外,蔣幼柏緊隨其后,兩人足尖一點(diǎn),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lt;a href= title=女尊文target=_blankgt;女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