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四章 清蓮發(fā)威
作為敵對立場的人,陽天玄當然不希望宗元繼續(xù)贏下去獲取名額。于是當宗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后,他頓時就心中一動,是不是要接受呢?利益的對面就是風(fēng)險,圣教一方也只有這么一個名額了,萬一輸?shù)舻脑?,他沒辦法向圣主交待,可若是不答應(yīng),他又感覺不甘心。 心中轉(zhuǎn)過數(shù)個念頭,他似乎下定了決心,目光閃爍著朝那名神靈小孩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者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后他怨恨地瞪著宗元,厲聲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輸了的人,終身為仆,放棄此次天才大會的名額爭奪!” 宗元略感意外,他剛才的話語只不過是為了打擊對方信心,沒想到他竟然就接受了。這使得他警惕起來,對方敢冒如此大的風(fēng)險,那定然是有非常大的勝算,但他的依仗是什么呢? 臺下,張均也面露憂慮之色,他不停地以佛眼觀察那名神靈小孩,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心里便生出和宗元一樣的疑惑,他的依仗是什么? 雖然搞不清楚,可張均不敢大意,他朝清蓮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剛剛打完一場,正準備下一輪戰(zhàn)斗。他立刻朝清蓮招了招手,她微微點頭,快步走來。師徒二人小聲地嘀咕了幾句,沒片刻清蓮就朝宗元走去。 此刻的宗元正與人對峙,猛見清蓮上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嘻嘻地說:“老婆,你擔心我打不過這個廢物?” 清蓮羞澀一笑,突然走近了,在宗元的唇上親吻了一下。就趁這個時機,一股強大的生命力量,通過嘴唇渡入了宗元的身體之中,潛伏起來。 清蓮的神通名為“生命神通”,是她煉化生命寶石之后擁有的。此種神通可以瞬間提升一個人的戰(zhàn)斗力,并且可以快速治愈一個人的傷勢。她之前得到張均的囑咐,暗中把神通手段施加到宗元身上,以助他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穩(wěn)cao勝券。 “多親兩口吧,因為你馬上要變成死人了!”神靈戰(zhàn)士小孩惡狠狠地道。 清蓮下臺后,宗元轉(zhuǎn)身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有殺手锏,可惜對我沒用!” “殺!”神靈戰(zhàn)士小孩大喝一聲,身子就如炮彈般撞向宗元,身上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華,風(fēng)雷并起,威勢猛惡。一陣罡風(fēng)掃蕩而至,他的手掌幻化成數(shù)十道拳影,每一道拳影都有碎金裂石的殺傷力。 “厲害!他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強,使得他的每道拳影都威力巨大,就算成年的半步神通者都未必能夠接下!”有人驚呼。 張均一直以佛眼透視,此時就看到神靈戰(zhàn)士小孩的體內(nèi),突然有一股暴戾的能量瞬間噴發(fā)出來,恰好伴隨著他的出拳而噴涌而出。使得他的每一拳攻擊的威力,都一下子提升一倍有余。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宗元貿(mào)然對抗,必然要吃大聲,甚至受重傷。 “全力以赴!”張均輕喝一聲。 宗元心中一動,清蓮渡入他體內(nèi)的那道神通力量也開始爆發(fā)。霎時間,他就感覺身體里面充滿了能量,戰(zhàn)力提升了三成不說,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心靈力量至少提升了一倍!當對方的拳頭將要打到,他猝然之間催動心盤術(shù),干擾對方心靈。 神靈戰(zhàn)士的優(yōu)勢是rou身強橫,基因強大,不過他們的精神力較弱,從之前另一名神靈戰(zhàn)士小孩在精神力測試一關(guān)落選就能看出這種劣勢。而宗元的心盤術(shù)又不在張均之下,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仿佛一道閃電刺入意識中,這神靈戰(zhàn)士小孩身子一個踉蹌,那威力無窮的一招戛然而止,后繼無力。 張均的心盤術(shù),得自南洋袁家。袁家的傳承得自袁天罡,這心盤術(shù)玄妙無比,擅能cao控人心。特別是小龍女歸真之后,曾反復(fù)推算此術(shù),又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對其進行了升華。如今宗元施展的心盤術(shù),已與往日張均使用的大不相同了,威力提升了許多。 不管有著多強大的力量,這名神靈戰(zhàn)士小孩都沒辦法施展了,因為他的意識出現(xiàn)了剎那的空白。宗元抓住這一時間,鐵拳轟出,狠狠地擊中對方胸口。 “咔嚓!” 神靈戰(zhàn)士小孩胸骨爆裂,五臟受損,悶哼一聲,就像斷線的風(fēng)箏般落下臺子,掙扎了幾個,始終未能再站起。此時的他的臉上全是絕望之色,根本不敢看向陽天玄的方向。而陽天玄則渾身一顫,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那一下居然沒來得及爆發(fā)就敗了,該死啊,該死!”他心中吼叫,恨不得立刻沖上去,一掌把宗元給打死。 擊敗對手后,宗元朝陽天玄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后對張均道:“老爸,不要被我打死,還要收他當仆人?!?/br> 張均笑笑,心情愉快地走過去。先是在小孩的腦袋上一點一拍,那藏于神經(jīng)中的生物芯片就“咔嚓”一聲碎掉。沒有了生物芯片,圣教以后就沒辦法再控制他了。隨后,他又叫來清蓮,以生命神通和他的無上醫(yī)術(shù),很快穩(wěn)定了小孩的傷勢。 宗元站在一旁,微笑著對他說:“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和圣教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你放心,你體內(nèi)的芯片已經(jīng)失效,圣教以后不能再控制你?!?/br> 神靈小孩愣了愣,他之所以效忠圣教,最主要的方面就是生物芯片的作用。生物芯片不僅可以監(jiān)控他們的思維和狀態(tài),還能影響他們的心志,擁有一種洗腦般的影響力。在這種影響力之下,每一個神靈戰(zhàn)士都悍不畏死,忠心耿耿。如今沒有了芯片,他的心靈頓時就清明起來。 心中念頭千回百轉(zhuǎn),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卻依舊不敢看向陽天玄的方向。宗元則淡淡道:“別怕,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那個叫陽天玄的人對小爺來說跟屁差不多。” 陽天玄遠遠地看到這一幕,簡直氣炸了肺,圣教為了培養(yǎng)出這么一個年紀十歲以下的九級神靈,花費之巨難以想像,居然就這樣被人贏了去。他重重一哼,喝道:“賭局不能作數(shù)!” “不作數(shù)?”張均目光一寒,冰冷冷地掃向陽天玄,“陽天玄,我雖然知道你們圣教的人都不要臉,可我沒想到會這么不要臉!如果你沒有默許,這個孩子敢接受賭局?輸不起,那就不要賭,既然賭了,就要愿賭服輸!” “哼!”陽天玄毫不退縮,“此等大事,關(guān)乎比賽公正,還要請十二位前輩評判!” 十二位顯圣大能一直在默默注視,聽了陽天玄的話,一位身著青衫,寬袍大袖的中年儒者淡淡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李道君微微點頭,說:“人無信不立,無須多說。” 一位枯瘦的老和尚,微微睜眼,他沒說什么,只是輕輕一聲嘆息。不過人人都能體會到他的意思,這位老禪師顯然還是傾向于張均一方的。圣教和張均都屬于三教,他們的爭斗別教自然不好插手,因此其余九位大能都很配合地沒表示什么。畢竟,對他們來說少掉一位競爭者是好事。 三位中土大熊都表態(tài)了,陽天玄就算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有異議,他只能怨毒地瞪了張均一眼。而那個神靈戰(zhàn)士小孩也機靈,眼看大勢已定,他不顧傷勢,起身向宗元拜了一拜:“參見主人!” 宗元咧嘴一笑:“不錯,跟著我你不會后悔的。我看你的資質(zhì)不錯,以后說不定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遠。” 此役后又戰(zhàn)數(shù)場,另一邊的清蓮終于對上了那名高大的白人小孩,此人是羅馬天主教的人,實力強大。 這高大的白人小孩一臉的不懷好意,他摸著下巴,怪笑道:“小妞兒,你是那小子的老婆嗎?” 這白人小孩的中文非常蹩腳,聽上去非常生硬。雖說這些小孩都是天生奇才,智慧高絕,可學(xué)習(xí)一種語言畢竟麻煩,所以他們雖然都掌握多國語言,但僅是粗通而已,發(fā)音并不標準。 聽著對方怪異的腔調(diào),清蓮以一口標準的意大利語回應(yīng):“你的中文很爛,還是說你的母語吧。” 白人小孩感覺很沒面子,臉色一沉,道:“現(xiàn)在,該我們打了,你認為我該怎樣收拾你?” “這話應(yīng)該由我來問,你們一直在打宗元哥哥的主意,我不會答應(yīng)?!鼻迳徠届o地道,“你如果現(xiàn)在選擇認輸,我可以讓你體面的下臺?!?/br> “笑話!”白人小孩露出手臂上的紋身,那是一系列復(fù)雜的符文,“我只出三招,三招之擊敗你!” 清蓮毫不動怒,淡淡道:“我不會敗。” 她心念一動,九識運轉(zhuǎn)。由于達到了半步神通,她的第七識末那識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化成平等性智,前六識也都已轉(zhuǎn)化成智慧,而智慧也是一種心靈的力量,擁有莫大的威能。 恍惚之間,高大的白人小孩忽然就被隔斷了五感六識,他的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都一下子被斬斷了。他看不到,聽不到,聞不到,品不到,摸不到,甚至沒有了自己的意志,一下子就變成了行尸走rou。 此術(shù)一出,連張均都大為震驚,雙眼猛然一睜,道:“六識之力!” 黑八郎也是目閃奇光,贊道:“了不起!清蓮只是學(xué)了袁家的心盤術(shù)而已,就能臨場發(fā)揮,把六識智慧以心盤術(shù)的方式發(fā)揮出來。” “阿彌陀佛!” 周身沐浴在金光之中,一直垂眉閉眼的幻空禪師宣了一聲佛號,對李道君言,“天生九識,若入我佛門,必能恢宏佛法?!?/br> 李道君微微一笑:“和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她是我道門弟子?!?/br> 幻空禪師也是微微一笑:“這女娃有慧根,一旦他開啟第八識,便可點燃別人的業(yè)力。到那時,大羅之下,無人能夠壓服她。” 李道君目光一寒,冷聲道:“和尚,你最好別打主意,否則我拆了你那座破廟。” “阿彌陀佛,道友多慮了!”和尚連忙表態(tài)。 高大的白人男孩被隔斷六識,他與外部接觸的通道被關(guān)閉,心靈頓時就陷入無邊的恐懼之中。清蓮平靜地走到他身前,拿出唇膏在他臉上打了一個大大的紅叉。當她退開之后,白人小孩被隔斷的六識重新連接,他頓時大叫一聲,惡狠狠地要向清蓮出手。 就在這時,宣判卻出來了:玄黃小世界,清蓮勝,得兩分;羅馬天主教,賓力敗,失兩分。 白人小孩賓力狠狠揮舞了一下拳頭,然后垂頭喪氣地走下臺。不過他運氣不錯,剛和清蓮打完,下一個對手居然就是宗元。宗元和清蓮是一伙的,于是剛剛積攢的怒氣便都轉(zhuǎn)移到了前者身上,便向著宗元吼道:“我要殺了你!” 看書罔小說首發(fā)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