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姐妹再見
許傾城被獄卒嗆聲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表情十分精彩,身為千金大小姐的她,從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寵著的,哪里受到過這樣的羞辱,好像自從許瑩蘇落水之后,她的一切就被改變了。 先是被許寧楓禁足,再被許氏責(zé)罵,然后被莫青袖羞辱,被莫青袖掌摑,被沈星華欺壓,被皇后賜了金針挑指之刑,再是被誣陷,名聲被毀。 最后被沈星華賜了拶指之刑,被許瑩蘇這個賤人毀了容就連她苦心謀劃的一切,都被許瑩蘇這個賤人給摧毀了,這讓她怎么可能會甘心。 她一貫自詡高高在上,可如今卻是連一個獄卒一個丫鬟都能羞辱她,這對于許傾城來說,可是個不小的打擊。 許傾城把一切都歸咎到了許瑩蘇身上,她心中對許瑩蘇的恨,已不是要許瑩蘇死可以形容的了,或許她以前只是想讓許瑩蘇不得好死,可是如今,若她不扒許瑩蘇的皮喝許瑩蘇的血,她就不是許傾城,她發(fā)誓,一定會讓許瑩蘇受盡世間所有殘酷折磨而死。 不然,實在難消她心頭之恨。 “獄卒大哥的話傾城記下了,看你也是年長傾城一輪的人,想必已經(jīng)在這牢獄之中待了許久的吧,傾城有幸結(jié)實容妃娘娘,等哪日傾城有時間了,便讓容妃娘娘給你尋個好一點的差事,在這牢獄之中做事,也是在是太辛苦了一些。” 許傾城微微笑了笑,她笑的倒也大方得體不會有失千金小姐的身份雖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許家的大小姐已經(jīng)沒有了許家的庇佑,可是從許家所學(xué)到的一切她都沒忘,只要她還記得,她就不會做有失她大小姐身份的事說不符合她身份的話。 雖說如此,可是許傾城卻咽不下這口氣,她真想借容妃的手,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獄卒,她可是非常想讓這個獄卒成為她出獄以后的第一個刀下亡魂。 “陸小姐,多謝你的好意,只是我并非容妃娘娘的人,我們整個皇宮的人都是聽皇上的,沒有人會聽除皇上以外的其他人的話,早知道沒有人能決定我一個獄卒該去哪里做事,當(dāng)然,除皇上以外。 只要是這個江山還是姓沈,只要這個天下還是皇上的天下,那我就不會是容妃娘娘可以隨意安排的,若是陸小姐非要這般好意的話,我也無可奈何?!?/br> 獄卒挑釁的看了許傾城一眼,許傾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會不明白呢,他若是連這么簡單的威脅都聽不出來的話豈不是傻子。 許傾城和容妃有關(guān)系又怎么樣?誰都知道宮里容妃娘娘和皇后最是要好,許傾城得罪的可是皇后的義女以及皇后的親生女兒,試問容妃會為了一個許傾城而得罪皇后疼愛的兩個人嗎?這自然是不會的。 更何況容妃向來就不是多管閑事之人,這倒不是說容妃心思簡單不爭不搶,容妃是容家人,雖說到了如今容家早就沒落,可是容妃依舊能盛寵不斷,并且連皇后都待容妃如親姐妹,從這里就可以看得出來容妃并不是一個心思簡單的人。 既然不是什么心思簡單之人,獄卒為何又能堅定容妃不會管這件事呢,許傾城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陸家庶女,容妃犯不著因為一個許傾城得罪了許瑩蘇和沈星華,也不會因為許傾城受了點委屈便替許傾城出氣,她沒那么無聊,許傾城在她的心里,也沒有那么重要。 于容妃而言許傾城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獄卒在這皇宮待了也有十多年了,許多事情他都已經(jīng)明白,他見慣了這些利用紛爭,也看透了人心。 許傾城還以為她對容妃來說有多重要,可其實她對于容妃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丫鬟罷了。 少了許傾城,容妃也不會少了什么,多了一個許傾城,對于容妃來講,也不過是多了一個下人罷了,只可惜許傾城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還在這威脅他,他雖說只是個獄卒,可他也知道容妃是什么人,也知道容妃不會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就為許傾城出氣。 更何況威脅這種事,也不止許傾城一個人會。 見這獄卒這么不識抬舉,并且歪曲了她所說的話,還企圖將她和容妃推到風(fēng)口浪尖之上,許傾城不由得心中郁結(jié),冷哼一聲便離開了這個她最討厭的地方,臨走前憤恨的看了這個獄卒一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等著吧! 經(jīng)過的途中她有見到沈祁睿,卻也只是頭低著一言不發(fā),眼下許傾城必須要懂得權(quán)衡利弊,她和沈祁睿的事本來就傳的沸沸揚揚,以前也只是謠傳,但現(xiàn)在已是確有其事,她已經(jīng)是沈祁睿的人了。 可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絕對不能再生出什么事端,若不然她不能保證容妃還能那么好心的去搭救她。 這一次容妃會幫她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可是容妃幫她一次就代表容妃會幫她幾百次嗎?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 容妃這一次會幫她不過是因為她對容妃來說還有利用價值,這一點許傾城看的比誰都清楚,若是她對容妃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了怎么辦?許傾城不敢保證以容妃的性子會怎么處理自己這顆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至少以自己的性子,一顆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是沒有用的,既然沒有用了,處理了自然就是要舍棄,依著容妃的手段,只怕不會等到許傾城被人處理,她會直接就處理了許傾城,以免生什么后顧之憂,許傾城都尚且如此以為,更何況是容妃呢。 出了牢獄,許傾城可以看到有許多人對她指指點點,許傾城知道,即便是容妃出手證明了許傾城是冤枉的,可是許傾城的仙女形象早就在所有人眼中一去不復(fù)返了,現(xiàn)在的許傾城在所有人眼中,不過是一個狠毒還不知廉恥的主,許傾城心中滿是恨意,這一切,都是因為許瑩蘇這個小賤人。 許傾城的目光掃過那些個圍觀的人,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那個一身淺藍色薄霧衫的人,不是許瑩蘇又是死地?好個賤人許瑩蘇,都來到這里看她的笑話來了,她到要看看,許瑩蘇這只秋后的螞蚱,還能蹦跶幾天。 許傾城踱步走到許瑩蘇身邊,一臉挑釁的看著許瑩蘇,現(xiàn)在的她雖然個子要比許瑩蘇高,可身上的氣質(zhì)是遠遠不及許瑩蘇的,許瑩蘇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zhì),而許傾城,卻是半點氣質(zhì)都沒有。 再者這身上的衣裳首飾在做一下對比,許傾城就顯得十分卑賤了,即便她的目光再凌厲,也及不過許瑩蘇一個風(fēng)輕云淡的眼神。 看到許傾城的見的那一刻,許瑩蘇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這一點詫異被許傾城盡收眼底,她就知道許瑩蘇這個小賤人不會甘心的,她就喜歡看許瑩蘇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怎么,我的好meimei,jiejie的臉沒事你是不是很失望啊?難為你卸下了偽裝只為了毀了jiejie的臉讓jiejie死無葬生之地,可是jiejie此刻卻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meimei是不是很失望呢? 失望之余還很氣憤吧,meimei可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jiejie就是這般命大,meimei你即便是氣憤也得忍著,jiejie現(xiàn)在沒事了,jiejie注定就是meimei你的克星meimei可要自求多福才是,畢竟jiejie從來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meimei你對jiejie所做的一切,jiejie可都記下了呢。” 許傾城用只有她和許瑩蘇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著,她附在許瑩蘇耳邊,溫聲細語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兩姐妹在說什么悄悄話呢,許傾城沖著許瑩蘇淡淡一笑,許瑩蘇可以看見許傾城笑容里的不屑和挑釁,卻也只是一笑置之。 “怎么會呢,jiejie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并且臉還沒事,meimei可是比誰都要高興呢,jiejie何出此言呢?” 這回換許瑩蘇對許傾城溫聲細語附在許傾城耳邊用只能讓許傾城聽見的聲音說話了,許傾城給她一個挑釁的笑容,她同樣,回以許傾城一個不屑的笑,可是這笑容落在其她人的眼里,卻是為許傾城的出獄而感到高興的笑了。 “為jiejie感到高興?meimei你有那么好心嗎?jiejie怎么不知道你竟然還是如此善良之人,莫非之前是jiejie誤會你了?” 假仁假義!許傾城心中暗暗呸了許瑩蘇一記,許瑩蘇若是真的如表面這么善良,怎么可能會毀了她的臉,還拔出了她安插在許瑩蘇身邊的釘子,說到底,許瑩蘇也和她一樣,不是什么好人。 “自然是真的,jiejie沒事,自然就代表那些傳言都不是真的,jiejie并非傳言中那么不堪,若是jiejie有事meimei才傷心呢,jiejie若是有事豈不是代表那些傳言屬實,豈不是代表jiejie并非表面那么善良,那些惡毒的事都是jiejie所為嗎? jiejie現(xiàn)在沒事,meimei可高興的很,jiejie若是有事,meimei才難過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