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毒蛇群出妖女禍國
容妃算準了時間,這個時候,冊封禮馬上就要開始了,許瑩蘇和許嫣然即使是想摘掉頭上的紫玉玉簪,也沒有機會,容妃是何等精明之人,她怎么可能會讓許瑩蘇和許嫣然再有那個機會逃過一劫呢。 皇后估摸著時間,覺著冊封禮快開始了,便開口說道:“哎呀,這冊封禮都快開始了,咱們快些走吧,這蘇蘇和嫣然可是主角,可不能遲到呢。” 容妃笑了笑,挽起許瑩蘇的胳膊便與皇后一同離開,她這樣親密的動作可是讓許瑩蘇感覺到十分不自在,許瑩蘇并不覺得她與容妃的關系有這般好,隨即便不著痕跡的將胳膊從容妃的手中抽離出來。 容妃在這盯著,她頭上的這根玉簪是沒辦法取下來了,既然取不下來便不取吧,她倒是要看看,這容妃究竟耍的什么花招,她不怕容妃的算計,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冊封禮開始之時,天色突然大變,布滿了陰沉,眾人的眼睛疑惑的盯著正準備接受明宣帝第一次教導的許瑩蘇和許嫣然,這天色大變,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 沈祁宇卻是知道,這是許瑩蘇命里的一劫,本來是逃不過的,但她福大命大,總有人,搶先著幫她渡過難關。 許瑩蘇同樣感覺到疑惑,當她的視線不著痕跡的落在容妃身上之時,卻發(fā)現(xiàn)容妃的嘴角勾起了陰冷的笑容,一副對于面前的景色早就了然于胸的模樣,許瑩蘇知道,這是她又著了容妃的道。 而這天色大變,也不過就是個開始。 “啊,有蛇,救命啊,有蛇?!贝藭r許傾城突然驚呼了一聲,她的雙腳正被一條至毒的蝮蛇纏繞著,正慢慢慢慢的往上爬。 可是這蝮蛇,卻越來越多,正慢慢的往許瑩蘇許嫣然那邊爬去,許瑩蘇當即立斷的將明宣帝推開,若是這蝮蛇傷了其她人,許瑩蘇就算是有一百張嘴,都難辭其咎,?她就算是有一萬條命,都不夠死的。 “皇上,得罪了!這些蝮蛇都是至毒之物,皇上小心!請離蘇蘇越遠越好!” 沈祁??粗敲炊嗟尿笊哒S瑩蘇那邊爬去,若不是在場有這么多人,他早就笑出聲來了,最好就是這么多蝮蛇將許家兩姐妹給咬死,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這里的其她千金貴女,早就嚇得花容失色,她們哪里見到過這么多的蝮蛇,蝮蛇在東楚,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誰要是敢斬殺蝮蛇,必定是死罪一條,就連皇帝和皇后,都沒有那個資格下令斬殺蝮蛇。 南絕塵眸子霎那間變得凌厲起來,他的視線掃過眾人,是誰做的他已心中有數(shù),容妃,她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動他的人。 他抬眸看了一眼許瑩蘇,卻見她一臉鎮(zhèn)定,他知道的,這些蝮蛇難不倒她,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嗎?南絕塵的眸子緊了緊,手上已經(jīng)準備好了化骨離心,如果那些蝮蛇在她三尺之內,他便會立即灑出化骨離心,這樣想著,南絕塵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隨時使出化骨離心。 同是這樣想著的,還有沈星華和沈祁炎,不過沈祁炎自是沒有化骨離心那樣的禁毒,但他手上的毒藥也不差。 沈星華已是滿面寒霜,她的手幾乎要被她緊攥的出血,她的目光像淬滿了毒汁一般,如果她知道是誰敢這樣陷害許瑩蘇許嫣然,她定會叫那個人生不如死! 眼見那些蝮蛇,就要到達離許瑩蘇許嫣然面前,許瑩蘇立即扯下頭上的紫玉玉簪,往那些蝮蛇那邊扔去,許嫣然見jiejie這么做,當即與jiejie一樣,將頭上的玉簪扯下來扔到那些蝮蛇那邊,那些蝮蛇見到那玉簪,隨即瘋搶了起來,絲毫不顧及彼此是同類,只管自相殘殺。 眼前這一幕,充滿了血腥和殺戮,這些從小就被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小姐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即刻間便捂住了眼睛,不讓自己去看那血腥的一幕。 幾乎是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納蘭云心中甚是焦急,她本能的想朝許瑩蘇許嫣然那便走去,然而許寧楓卻是死死的拉住了納蘭云的手,不是他不在乎自己的女兒,而是他知道,這是別人設的圈套,目的就是為了置蘇蘇嫣然,甚至整個許家于死地,云兒若是過去,便是著了那些人的道。 看到蘇蘇嫣然決絕扔出那根玉簪的時候,他明白蘇蘇嫣然已經(jīng)清楚是誰要害她們,這個時候,他和云兒除了靜觀其變以外的事都不能做,要不然,可能會讓蘇蘇嫣然萬劫不復。 許嫣然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拿出一直佩戴在身上的曲魂蕭,即刻吹起曾經(jīng)師姐教過她的纖魂曲,纖魂曲是師姐專門用來催控毒蛇靈魂所創(chuàng),她也不知道這對東楚的蝮蛇有沒有用,不過現(xiàn)在大難當頭,她必須賭一把。 顯然,這些蝮蛇聽到了許嫣然吹的纖魂曲后立即停下了躁動,纖魂曲的節(jié)奏越往后,這些蝮蛇便越聽話,甚至剛準備對著許傾城的脖子一口咬下去的那條蝮蛇都乖乖的離開了許傾城身邊,這些蝮蛇好像聽到了什么命令一般,不約而同的朝著它們來的那個方向走去,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 而天色,也由方才的陰沉恢復了晴朗,一切就好像沒發(fā)生過一樣。 “父皇,這蝮蛇乃是東楚至高無上的存在,它們一般不出現(xiàn),既然出現(xiàn)了,那便是有禍國妖女降世,可偏偏,恰逢許家兩位小姐的冊封禮,這蝮蛇便傾巢而出,這不是代表許家兩位小姐是禍國妖女轉世是什么?還請父皇下令施予火葬,若不然,這禍國妖女可是會讓整個東楚都不得安寧?!?/br> 沈祁睿當即跪了下來向明宣帝請旨殺了許瑩蘇和許嫣然,他自是沒有想到,許瑩蘇和許嫣然居然那么走運,那么多蝮蛇居然沒有咬死她們,既然咬不死她們,那他就推她們一把。 容妃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沈祁睿,這個時候,他怎么可以請求皇上下令殺了許家兩姐妹呢,這不是坐實了他要謀害許家和納蘭家的罪名嗎,她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從牢獄里撈出來,這會子他是又要重新回到那個地方是嗎?牢獄里的日子,當真那么好過嗎? 就算是他沒有重新回到牢獄,那他也是將許家和納蘭家得罪的徹底不是嗎?他以為得罪了許家和納蘭家他就有好日子過?這絕對不可能的。 得罪了許家和納蘭家,他沈祁睿,就別想著坐上太子之位了,他有沒有那個命再去同其他皇子爭都難說。 “睿王殿下與陸小姐一同謀害榮威侯府與清遠侯府的罪名剛解脫,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許家兩位小姐萬劫不復,嘖嘖嘖,本王是該說你忠心呢,還是該說你別有用心呢?” 南絕塵銳利的雙眼掃過沈祁睿,他可以清楚的看見沈祁睿眼中的不甘心,可惜啊,這沈祁睿卻是個蠢貨,他真以為,舅舅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就處死那兩個丫頭嗎?他想的太天真了。 “表哥,我知道你喜歡許家大小姐,可是你不能是非不分啊,這許家兩位小姐,一個能招惹蝮蛇傾巢而出,另一個能吹奏莫名其妙的曲子使得蝮蛇離開,這不是禍國妖女是什么?表哥真的要為一己之私而置整個東楚于不顧嗎?” 沈祁睿嫉妒南絕塵嫉妒的瘋狂,他時時刻刻都恨不得南絕塵死,南絕塵只要一死,就沒有人能擋他沈祁睿的路,此刻沈祁睿已是滿眼猩紅,他現(xiàn)在想的就是該怎么讓許家兩姐妹死無葬身之地,該怎么讓南絕塵給許家兩姐妹陪葬,卻絲毫沒有顧忌他自己的處境。 “引來蝮蛇的可不止是許家兩位小姐,那陸二小姐不也是其中一個嗎?方才那條蝮蛇,只是圍在陸二小姐身邊,要是這樣就是禍國妖女的話,那陸二小姐陸傾城,就是首當其沖的禍國妖女?!?/br> 百寧樊冷眼看著沈祁睿,許瑩蘇是他的大恩人,因為許瑩蘇,他母親的病才得以根治,他怎么可能會愿意自己的大恩人被沈祁睿這樣陷害呢。 “呵呵,這與傾城有什么關系,傾城不過是受害者,禍國妖女是許家兩位小姐,又不是傾城!”沈祁睿幾乎是想也沒有想就開口,他還不知道自己中了百寧樊的計,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管許傾城叫傾城,這不是坐實了他與許傾城陷害許家和納蘭家這一件事嗎? 這一聲傾城,讓容妃感到十分不悅,好一個許傾城,居然還真的勾引了沈祁睿,沈祁睿還真行,他和許傾城惹下的爛攤子,卻等著她來善后。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喚著陸二小姐的閨名,睿王殿下,你好大的膽子!” 百寧樊淡笑著看著沈祁睿,似乎是在嘲笑沈祁睿的無知,居然連這點小細節(jié),都注意不到。 “本王如果沒記錯的話,蝮蛇是東楚至高無上的存在,貴在稀有,卻令人望而生畏,這令人望而生畏的原因很簡單,不正是因為無人能降服嗎?并且,這蝮蛇出現(xiàn)是百年難得一遇,第一次出現(xiàn)是因為禍國妖女降世,第二次出現(xiàn)則是為那位所謂的禍國妖女澄清罪名。 后來的事大家都清楚,那被指為禍國妖女的女子,卻是救東楚為水火之中,那時東楚瘟疫橫行,若不是那位被指為禍國妖女的女子及時制出控制瘟疫的藥方,東楚還不知道要面臨什么樣的災難,表弟只是將東楚的史書看了一半就妄下結論,你還不知道后來史上記載著什么嗎?凡事蝮蛇出現(xiàn),那便是神女降臨,而非禍國妖女降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