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絕塵霸氣護花,渣男受辱!
“朕雖給你們兩個賜了婚,可是朕從來都是賞罰分明,宸王說的不錯,你們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朕都沒有開口要處死許家兩位小姐,而你們,卻在這逼著朕去處死許家兩位小姐,榮威侯府與清遠侯府這幾年為東楚所做的一切朕都看在眼里。 你們不為朕分憂解難,是不是還不允許別人為朕解憂了?既然眼紅榮威侯府與清遠侯府,那便做出榮威侯府與清遠侯府能做的事來,整日只想著勾心斗角,只知道眼紅別人的臣子我東楚不需要。 沈祁睿,你連東楚史書都未曾看完就敢妄言,你可知道蝮蛇出現的真正含義嗎?若是許家姐妹是禍國妖女,那這朕的江山,是該有多少禍國妖女在這? 方才若不是許家大小姐推了朕一把,朕只怕早已命喪蝮蛇之口,哪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與你們說話,朕不知道留你們是給干嘛用的,你們從來都不知道該怎么為朕分憂解難,一遇到能為朕分憂解難的人,你們就恨不得那個人立馬去死,朕要你們做什么?白白給朕徒增煩惱嗎?” 明宣帝頭上青筋暴起,一臉怒容的看著沈祁睿等人,這個時候,誰都知道明宣帝是真的發(fā)怒了,許瑩蘇和許嫣然立馬跪了下來,這個時候再說什么都是徒勞,只有讓明宣帝平息怒火才是真的,盡管明宣帝不是針對她們,但是這件事,怎么著也是因她們而起。 見到許瑩蘇和許嫣然跪下,其她人自然也連忙跟著跪下,不過不同的是心境,許瑩蘇和許嫣然都只是做做樣子,而其她人則是不希望明宣帝的怒火波及到她們身上。 沈祁睿咬了咬牙,也連忙跪了下來,從此至終沈祁睿都是十分氣不過。他是嫉妒許家的人,他是眼紅許家的人,他是恨不得許家的人去死,那又怎么樣?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在他眼里,許瑩蘇就是禍國妖女,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不知道為什么明宣帝要那么偏向許家人,明明他才是明宣帝的兒子,可是明宣帝卻始終幫著外人說話,明宣帝責怪他斷章取義,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些史書有什么用,他不喜歡那些東西,自然也不會去把那些東西看完。 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容妃今日也老是于他唱反調,他已經示意幫他說話,可是容妃卻老是將他的眼神視若無睹,他真不知道為什么,他也不知道今兒個他怎么就得罪容飛了。 什么叫做方才若不是許家大小姐推明宣帝一把,明宣帝就命喪黃泉了?明宣帝要是真的命喪黃泉那才好呢,那樣的話那個位置就是他的了,他再也不用做小伏低,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當然沈祁睿不會想到如果明宣帝就這樣命喪黃泉,這個位置怎么著也不會是他的。 他是誰?他不過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罷了,他跟備受寵愛的沈祁宇和沈祁炎比起來壓根就不算什么,更何況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有人支持的皇子了,他現在不過就是樹倒猢猻散,誰會支持他呢? 沈祁睿太自以為是了,他以為全世界的人就應該支持他嗎?這不可能!他想當皇帝,可是他連最基本的史書都沒有耐心看下去,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資格當皇帝呢! “兒臣知錯,請父皇恕罪!”沈祁睿再蠢也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他除了認罪,再也沒有別的方法可行了。 明宣帝這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一個下馬威,他知道在明宣帝眼里他還比不過許家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許家的一條狗,在明宣帝眼里,都要比沈祁睿值錢。 既然明宣帝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那便由著明宣帝吧,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要選擇隱忍,可是他不甘心,都是許家人,若不是許家的人,他之前的心血就不會白費。他恨死許家人了,他的心思就在朝堂上昭然若揭,那些人是不會再繼續(xù)追隨他的,他也不知道那這書信到底是誰搞的鬼,他要是知道,他定會將那個人五馬分尸! 可是現在即便是知道是誰搞的鬼又如何?知道是誰好的鬼也是無濟于事了,他再做什么都是于事無補,徒勞無功的事情,不做也罷! 只是這樣一來那些人便都覺得他做事情不靠譜,又有誰會再繼續(xù)追隨他呢?帝王之家猜疑之心最重,現在那些事情雖然已經過去,罪名也都由李斯一肩抗下,可是這一切都無法挽回可不是嗎,沒有誰會再繼續(xù)支持他,他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都是許家人,若不是牽扯到了許家的人,他哪里會這么倒霉! “既然你已經認罪證,也不多加處罰你什么只是略施小懲而已,沒有朕的命令,你這幾日便哪也不要去,好好呆在家里閉門思過吧。” 明宣帝若有所思的看著沈祁睿,隨即淡漠的笑了笑,仿佛他說的略施小懲,真的只是閉門思過那么簡單,可是他說的這番話,卻是讓仿佛跌進了一個冰冷的地窖,怎么著也爬不上去。 沈吉瑞知道明軒弟這句話不是關他禁閉那么簡單,而是在于另一個方式告訴他,他以后,都不用去上朝了。 身為一個皇子,卻連上朝這種最基本的資格都沒有,明宣帝是在以這種方式告訴天下人,他不待見沈祁睿,所以他連最基本的上朝的資格都不給沈祁睿,沒有了上朝的資格,沈祁睿在人前就是低人一等,無論是在誰面前都是低人一等。 到時候無論是誰都可以給他白眼和嘲笑,而他,卻只能隱忍!因為他這個不受寵的皇子根本就沒有資格和別人抗衡,又哪里有資格再去同別人爭論些什么?他再怎么與別人爭論,都不過是自取其辱。 帝王之家就是這樣,上一刻,他可以讓你榮寵加身,而下一刻,他卻又可以讓你受盡別人的冷眼和嘲笑。 明宣帝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剝奪了沈祁睿上朝的資格,而南絕塵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沈祁睿和許傾城綁在了一起。 許傾城雖然聲名狼藉,可他好歹也是個美人,也是個有才華的女子,讓她給沈祁睿做側妃,沈祁睿也不算太虧。 可是如果許傾城是個奇丑無比的人,又是個傻子呢,若是南絕塵開口讓許傾城做他沈祁睿的正妃,沈祁睿他又能怎么辦?他除了乖乖受著以外什么話都不能說。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總可以以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毀了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明宣帝是一個,南絕塵又是一個。 “兒臣,謝過父皇網開一面,兒臣定會多加反思,以補今日之過!” “只是多加反思而已嗎?表弟,你方才可是差點要了許家兩位小姐的命呢,你只是閉門思過,那對許家兩位小姐也太不公平了吧,你就不打算對許家兩位小姐道個歉嗎?你一個王爺,差點害死兩位弱女子,若是連個歉都不道的話,那也太有失風度了吧?!?/br> 南絕塵一字一句不離沈祁睿差點害死許瑩蘇許嫣然,南絕塵心有不甘,恨恨的看了南絕塵一眼,南絕塵自然是知道沈祁睿是什么眼神的。 他凌厲的目光掃向沈祁睿,可是片刻即逝,沈祁睿明顯的感覺到了南絕塵帶給他的壓迫感,在這之前他還敢和南絕塵嗆聲,可是這會子,他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他感覺,他隨便說一句話,都有可能會被南絕塵當眾羞辱,與其讓南絕塵當眾羞辱他,倒不如他就去道個歉吧,因為他知道,以明宣帝對南絕塵的疼愛,無論怎樣,他都是要道歉的,與其被羞辱過后再道歉,倒不如他現在就道個歉吧,也好過再受什么羞辱。 “許大小姐,許二小姐,本王無心之失,還請兩位小姐不要見怪,本王在這里,給兩位小姐道歉,還希望兩位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本王的過失?!?/br> 雖是道歉,可這態(tài)度,卻沒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一副倨傲的態(tài)度,仿佛他天生就是這般,許瑩蘇太了解沈祁睿了,要沈祁睿去道歉,那怎么可能! “哎,我說表弟,你這道歉就該有道歉的樣啊,只是口頭上的道歉就行了嗎?那也是道歉嗎?” 南絕塵不依不饒,哪怕沈祁睿已經道了歉,但是他依舊不打算放過沈祁睿,他看中的人,差點就被沈祁睿害死了,沈祁睿幾句話就想不了了之?那也太不把他南絕塵放在眼里了吧! “是啊是啊,絕塵表哥說的是,二哥你這道歉道的太不像道歉了啊,哪里有道歉的態(tài)度啊。”沈祁炎也來湊這個熱鬧,他的心態(tài)與南絕塵是一樣的,沈祁睿既然敢存那個心,那就得付出代價! “你們想怎樣?”沈祁睿終于忍不下去了,他這句話,無疑又是激怒了明宣帝,不過明宣帝倒是沒有表態(tài),他只想靜觀其變。 “怎么著也得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吧,兩條人命呢,表弟你不付出點代價又怎么可能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呢?!?/br> 南絕塵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包括許瑩蘇,許瑩蘇知道沈祁睿不會甘心給她道歉,但是她沒想到南絕塵會這么做,她甚至,有點反應不過來。 明宣帝有些無奈的看了南絕塵一眼,這小子,說話都不負責任的,沈祁睿若是照做,那沈祁睿的臉就丟盡了,可是……一想到他的侄兒是在替未來的侄媳婦出氣,明宣帝也只得啞然失笑,他年輕那會兒,比南絕塵還任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