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剪發(fā)斷癡情
許瑩蘇反正是沒有想到容妃居然用到了這一招,不過也還好許瑩蘇并不是那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虧得她及時將那根簪子扔了出去,不過………許瑩蘇狐疑的看著許嫣然,許嫣然是怎么學(xué)會纖魂曲嗎?那些蝮蛇可是乖乖的聽著許嫣然的話,說走就走。 感受到許瑩蘇頭過來的目光,許嫣然狡黠地笑了笑,這是個秘密,當(dāng)然是不能說的。 就好像她jiejie身上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一樣,兩個人都有秘密,有些秘密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 既然這樣兩個人就守著自己的秘密吧,誰也不說,誰也不問,這樣對誰都好。 “母后,平日里你和容妃交好,我什么話都不會說,畢竟在這深宮之中,有一個自己的知己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她居然敢將手往蘇蘇和嫣然身上伸,這就別怪我了! 母后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容妃居然有那個膽子,敢對叔叔和嫣然下手,那么她自然也有本事承擔(dān)這一切的后果,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對她心慈手軟的!” 沈星華冷笑出聲,她定定地看著皇后,想知道皇后會如何回答她,到底是為容妃開脫呢,還是與她同仇敵愾呢?這一切的選擇權(quán)都在皇后身上。 沈星華和皇后雖為母女,但是在很多事情上,她們兩個完全有著不同的見解,以往她們兩個人都是持著對立的立場,但是今日沈星華想要知道,皇后究竟選擇站在哪一邊! “哼,她竟然有膽子敢對蘇蘇下手,那么她也一定要有那個本事承擔(dān)本宮的怒火,既然蘇蘇和嫣然沒事,那么本宮也該與她秋后算賬了!” 皇后冷哼了一聲,那一雙眸子顯得十分凌厲,她本就以為容妃沒什么心機,才會與容妃交好,可是她哪里能想到容妃居然有那樣的心機,在這些事情上面,皇后承認(rèn)是她低估容妃了。 皇后突然想起前幾日,榮妃殷勤的給學(xué)員說學(xué)嫣然,準(zhǔn)備這準(zhǔn)備那。不會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jīng)存了要害許瑩蘇和許嫣然的心思了吧,感情這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了。. 她當(dāng)時也覺得有些奇怪,這并不像是容妃的性子,容妃頻頻向許瑩蘇許嫣然示好,皇后當(dāng)時也只當(dāng)她是小孩子心態(tài),也沒多管,現(xiàn)在想想,只怕是她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在她準(zhǔn)備的東西上面下了毒。 可惜機緣巧合之下,容妃的計劃落了空,但是一計不成那便再生一計,既然容妃鐵了心要害許瑩蘇和許嫣然,那么無論如何容妃都不會放過許瑩蘇和許嫣然的,只是皇后也沒有想到容妃居然出手這么狠。 一開始就是準(zhǔn)備拿許瑩蘇許嫣然的命,許瑩蘇和許嫣然是皇后最好的姐妹的孩子,就連她都舍不得說許瑩蘇許嫣然半句,沒想到容妃居然這么狠毒,皇后并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可是誰都有自己的逆鱗有自己的底線,容妃既然在挑戰(zhàn)她的底線,那么她,也是該給容妃點顏色看看! “走,去樺虞宮,本宮也是該給某些人一些顏色看看了!”皇后冷笑出聲,眉眼之間滿是凌厲,容妃是不知好歹的,容妃既然對許瑩蘇出手了,那么皇后作為后宮之中,作為許瑩蘇許嫣然的養(yǎng)母,也該替許瑩蘇許嫣然出氣,否則,納蘭云怎么看她。許瑩蘇和許嫣然甚至是沈星華又該怎么看她? 沈星華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她母后不會讓她失望的,容妃既然敢觸碰她母后的逆鱗,那就得做好準(zhǔn)備承受她母后以及她的滔天怒火,而許瑩蘇和許嫣然只要安安靜靜的現(xiàn)在一旁,準(zhǔn)備看戲就好。 納蘭云則是臉色微沉,但是卻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無論是誰,只要敢動她女兒她都不會放過,只是她想不通,容妃究竟有什么理由要害許瑩蘇和許嫣然呢? 無論是在哪,許瑩蘇和許嫣然都成不了容妃的威脅,容妃又何必這么急于對許瑩蘇許嫣然痛下殺手呢,之前許傾城也是謀害許瑩蘇和許嫣然,但是許傾城做這一切的原因她完全可以知道,不過是因為許瑩蘇和許嫣然是嫡女,既是嫡女,那就一定是許傾城的威脅。 這些原因納蘭云都可以想得到,可是容妃是沒有理由要害許瑩蘇和許嫣然的啊,到底這幕后黑手真的是容妃呢?還是另有其人?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容妃為什么要蓋許瑩蘇和許嫣然?該不會是…… 納蘭云趕緊將這個想法撇開,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那容妃可是犯了欺君罔上之罪,還給皇家蒙上了很大的污點,容妃真的有那個膽子去做那人神共憤的事……那么沈祁睿究竟是哪個地方吸引了容妃?竟然讓容妃不惜以命相護? 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納蘭云都放在眼里,如果容妃是真的愛慘了沈祁睿,那為何今日沈祁睿蒙上奇恥大辱之時容妃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沈祁睿呢? 這不應(yīng)該啊,如果換做納蘭云,有人敢讓許寧楓蒙上那種奇恥大辱,納蘭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護許寧楓周全,那為什么容妃卻是連眼神都不愿意給沈祁睿呢? “娘,走吧,我們確實是要查清楚這件事是怎么回事了,我們不能讓自己白白受了莫名的陷害而導(dǎo)致差點丟失性命,自然也不能讓無辜的人承受莫須有的罪名。” 許瑩蘇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眼前浮現(xiàn)出前世的一幕幕,前世她沒少受容妃的欺負(fù),也沒少被容妃設(shè)計陷害,從前她因被容妃陷害沒少受懲罰,容妃一直冷眼旁觀,這一世,終于輪到她了嗎? “jiejie說的不錯,娘親,我們走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莫須有的罪名還是確有其事,我不想白白受了別人的陷害,也不想白白的冤枉了別人,如果容妃真的對我下手,那么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許嫣然嘴角勾起殘忍的笑,眸中帶著幾分嗜血幾分邪魅,她等著看好戲,她也等著容妃怎么死,敢對她下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納蘭云點了點頭,眸子漸漸恢復(fù)清明,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也不會放過容妃的,更多的是,整個皇家人都不會放過容妃,敢讓皇家蒙受奇恥大辱是滅門的重罪,到時候,容妃和沈祁睿都難辭其咎。 樺虞宮,容妃冷眼看著面前的一切,她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許瑩蘇和許嫣然都能逃得掉,不過現(xiàn)在這些對于她而言也都不再重要了,今日一事,讓她看清了許多,她也覺得累了。 她只覺得她為沈祁睿所做的一切,她所付出的一切,到今日回想起來都像是一個笑話,她那么掏心掏肺的為沈祁睿付出,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至于風(fēng)口浪尖之上,可是最后,都敵不過一個許傾城。 她何曾見到沈祁睿能在眾人面前毫不避諱的為她開脫?她何曾見到過沈祁睿像護著許傾城那樣護著她容芷芯呢? 沒有啊,都沒有,以往都是她在付出,她頂著一切的血雨腥風(fēng)站在沈祁睿面前,冒死為沈祁睿付出,為沈祁睿遮擋面前的風(fēng)雪,也為沈祁睿抗下許多沈祁睿不能承受的傷害。 而沈祁睿呢?沈祁睿理所當(dāng)然的站在她身后,理所當(dāng)然的接受著她付出的一切,只要她稍微做的有點不好,沈祁睿便頗有微詞,沈祁睿一邊享受著她所付出的一切,又一邊拿著她為他爭取到的東西擁著其她女人,憑什么? 憑什么他沈祁睿就該這樣,憑什么她無怨無悔的為沈祁睿付出沈祁睿都只是拿她當(dāng)一個利用的工具? 容妃并不覺得她有什么不好,她確實是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了沈祁睿,但那又如何? 她不是沒有人要,她不是什么容貌無鹽之人,也不是一個只能欣賞的花瓶,她有自己的才貌,有自己的思想,憑什么她就要做沈祁睿的工具任沈祁睿呼來喝去? 想了這么多,容妃的一雙美眸終于蒙上了霧氣,她本想忍住眼淚不讓它流出來,可是她想了想,還是讓眼淚流了出來,以前為了沈祁睿,她不得不給自己戴上厚重的假面具,甚至連眼淚都不記得是什么東西了。 如今她要放棄沈祁睿了,那么她也該回歸自己本來的模樣,讓自己不再那么累,至于沈祁?!蒎旖峭蝗还雌鸩缓蠒r宜的笑,她以前說過的,如果沈祁睿敢負(fù)她,她會讓沈祁睿失去一切的。 如今沈祁睿負(fù)了她,她也該要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否則,她怎么對得起自己,又怎么對得起沈祁睿呢? “梔青,還記不記得他當(dāng)初給我的書信給我的字畫被我放在哪了?對了,順便也把那幅被許傾城弄臟的畫也拿出來吧,都拿出來,本宮不想再看見它們,都燒了吧,省得看著心煩。 還有,替本宮剪了這長發(fā),太長了,長的本宮心都累了……剪短了也好,剪短這長發(fā),本宮整個人,也不會那么累了……” 容妃揚起笑容卻滿是凄美苦澀,沈祁睿說她長發(fā)及腰最是好看,其實她并不喜歡,但是為了能讓沈祁睿記住她最初的樣子,她一次又一次的在沈祁睿面前揚起當(dāng)初最純凈的笑容,一次又一次的讓沈祁??匆娝把拈L發(fā)……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至于沈祁睿送的那些東西,以前她當(dāng)寶,可是現(xiàn)在……她再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