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許瑩蘇就是一條狗
許傾城相信,沈祁睿既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讓她給容妃送這個藥材,就代表他將后續(xù)事宜都做好了,甚至怎么處理證據(jù)這一件事,他也已經(jīng)策劃好了,只等著她將這藥送過去就可以了。 否則,他哪來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光明正大的謀害后宮嬪妃! 許傾城嘴角勾起陰冷的笑,容妃再怎么艷驚天下又怎樣?她就算是再聰明,手段再高明又怎么樣?到頭來還不是輸給了她許傾城嗎? 容妃心心念念的人現(xiàn)在卻只想著讓容妃死,連許傾城都覺得容妃很可悲很可憐呢,不過……許傾城摸了摸自己的臉,容妃的存在并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容妃幫她恢復(fù)了她的臉。 這張臉雖然及不上許家兩姐妹和沈星華,可到底也是有幾分姿色有幾分用處的,容妃總算沒有白活一次。 因著許傾城現(xiàn)在是睿王側(cè)妃的身份,雖然那些個人都沒給她好臉色看對她諸多怠慢,但好歹,她也是順利進了宮的,到了樺虞宮,梔青也沒怎么對她甩臉子,這倒不是因為她是沈祁睿的側(cè)妃梔青就怕了她,而是容妃出了事,梔青哪兒來的那個閑工夫和許傾城抬杠。 她現(xiàn)在只希望容妃能快點醒過來,畢竟那太醫(yī)說了,如果七天之內(nèi)還找不到解藥的話,到時候即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容妃的命。 她現(xiàn)在只急著救容妃,至于許傾城,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與她梔青,沒有任何干系! “聽說容妃娘娘中了毒,傾城人微言輕,進宮的路上受了些許阻礙,故而來遲了一會兒,梔青姑娘可別怪罪傾城啊?!?/br> 許傾城訕笑著說道,她有些討好的看了梔青一眼,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現(xiàn)下子,她總不能趾高氣揚的跟梔青說話吧,畢竟這梔青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哪里是她三言兩語就能搪塞過去的。 “哼,既然你知道你自己人微言輕,你還進宮來干嘛?來看娘娘笑話的嗎?雖說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但是不管娘娘是中毒還好還是怎么也好,都由不得你在這落井下石!” 梔青冷冷的看著許傾城,絲毫沒有給許傾城任何顏面,一想到許傾城下賤的樣子和卑賤的身份,梔青就不由得胃里直翻騰,看見許傾城,就覺得惡心。 “你!你一個丫鬟,簡直就是不識抬舉!”許傾城揚起手,作勢就要打梔青,可是手被梔青狠狠地扼制在半空中,打她不成,反被打! 許傾城一個千金小姐,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從前哪個人不是捧著她奉承她,自從許瑩蘇這個小賤人轉(zhuǎn)變以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連個丫鬟,都敢欺負她。 許傾城的性子哪里能忍著,她揚起手就要去打她,但是卻被背后的一道聲音,給嚇住了。 “陸二小姐還是和以前一樣呢,以為哪里都是榮威侯府,真是把這后宮當(dāng)成您自個兒的家了呀,想打誰就打誰,打人之前,都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的!” 這個輕笑的女聲,正是許瑩蘇無疑,許傾城一愣,她不是應(yīng)該回到榮威侯府了嗎?怎么還賴在這皇宮不走,是不是被封為公主,就真把自己當(dāng)個玩意了?豬鼻子里插根蔥,就以為自己能裝象了? “哼,清妍公主真是好教養(yǎng),看見本宮,都不帶行禮的,是榮威侯府的家教就是如此嗎?” 許傾城斜睨了許瑩蘇一眼,那目光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從前在榮威侯府,她可沒少給許瑩蘇行禮,今天不論怎么著,許瑩蘇都得跟她行禮才是,她這架勢,擺明了是要好好折辱許瑩蘇的。 許瑩蘇倒是不怒反笑,她看著許傾城,美眸中帶著一點笑意,仿佛,是在嘲笑許傾城的無知。 “嗯?行禮?陸二小姐能否告訴本公主,你是何身份?竟然輪得到本公主給你行禮?陸二小姐不妨說說看,讓本公主長長見識!” 許瑩蘇的眼中帶著幾分茫然,看樣子,是記不得許傾城,是何許人也了。 “哼,清妍公主好記性,本宮乃睿王側(cè)妃,公主連這點小事都記不住嗎?” 許傾城身上充滿了煙火氣,劍拔弩張的樣子看起來,是一定得和許瑩蘇不死不休才是了! 她今日,是打定了心思,是要許瑩蘇給她行禮了。 “呵,我當(dāng)她是什么身份呢,居然讓公主給她行禮,敢情只是個側(cè)妃呀!” “什么側(cè)妃,這嫁都沒嫁過去呢,就以側(cè)妃的身份自居了,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臉面,她是什么貨色身價?也配與咱們公主相提并論嗎?她連給咱們公主提鞋都不配!” 許瑩蘇身邊的丫鬟,你一言我一語深深的刺激到了許傾城,特別是碧荷口中的貨色身價這四個字。 誰說他比不上許瑩蘇的?許瑩蘇是什么人,她有什么資格和她許傾城相提并論? “聽到了嗎?陸小姐,你是側(cè)妃,還沒有那個身份讓本公主給你行禮呢,你好像要給本公主行禮吧!” 許瑩蘇雖然還是在笑著,但是已然看得出來她的眼中一片冰涼,說出來的話也是冰冷無比,熟悉她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此刻,她是已經(jīng)對許傾城動了其她的念頭。 許傾城剛想說話反駁,結(jié)果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正是梔青在她腳腕子那踢了一腳,梔青將她的肩膀按著,生生的讓她給許瑩蘇磕了個響頭,許傾城哪里不想反抗,可是她自幼養(yǎng)在深閨,千金大小姐的她,哪里能有什么力氣去反抗。 “陸小姐,既然這些東西你不知道,那本公主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你只不過是嫁給二皇兄做一個側(cè)妃而已,一個側(cè)妃還沒有那個資格,可以讓本公主給她行禮,就算你是正妃,本公主也只不過只需要向你福福身而已。 本公主是皇上親封的公主,你可能不太理解這其中的東西,那本公主就給你解釋解釋,意思就是說你一個側(cè)妃見到本公主不僅要給本公主行禮,而且行的還是跪拜大禮,有一點差錯都不行的。 要不然就是藐視聲威,就是對皇上大不敬。因為本公主是皇上親封的公主,你若是看不起本公主,那就等于你是在看不起皇上,你可知道看不起皇上是多大的罪名???” 在這里大家都知道彼此是什么人,就連這個梔青也不是什么愚笨的丫頭,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表面上這么善良這么好說話。 而且怎么說呢?梔青身為的丫鬟,她是看出來了,梔青對許傾城這個人呢,恨之入骨也是厭惡至極,就連多看許傾城一眼,這個梔青都覺得惡心。 在這些人面前,她壓根就不需要給這個許傾城留什么面子,而且怎么說呢,他這句話可是無可厚非,本來許傾城就是要給她行跪拜大禮的。 現(xiàn)在是形成以下犯上,按照東楚律令,她是可以當(dāng)眾讓人殺了許傾城的,可是如果僅僅是殺了許傾城,那也就太便宜許傾城了,許傾城還沒有受過多大的折磨呢,就這樣殺了許傾城,豈不是給了許傾城一個痛快嗎? “哦,本公主還忘了問,陸姑娘來這是做什么的?莫不成也是同本公主一樣,是來看望容妃娘娘的嗎?本公主不是記得方才就已經(jīng)提醒過陸姑娘了,怎么陸姑娘姍姍來遲,現(xiàn)在才過來呢?” “回公主的話,傾城當(dāng)然是回王府準(zhǔn)備東西了,莫不成,難道公主以為人人都跟公主您一樣,可以將皇宮當(dāng)成自己的家,不管去誰宮中都是空手而來嗎?傾城雖然人微言輕,但是這點禮數(shù)還是有的?!?/br> 許傾城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句話擺明了就是說許瑩蘇不知禮數(shù)不懂規(guī)矩,在皇宮之中隨意走動,將皇宮當(dāng)成自己的家,而且一點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可惜許瑩蘇并沒有理會她這陰陽怪氣的話語,同樣,也沒有叫他起來,任由她跪在地上。 許瑩蘇笑了笑,眸中折射著光芒,明明是很溫暖的笑,卻叫許傾城平白就受到了一陣寒意,也是啊,許瑩蘇本來就是這種陰森森的人。 “敢情陸姑娘是回王府準(zhǔn)備東西去了呀,不知道陸姑娘準(zhǔn)備了什么東西來看望容妃娘娘呢?本公主也沒見著里面放了什么東西,也沒有見到你手上拿了什么東西,你好像也是剛剛才過來,這宮人應(yīng)該還來不及將你的東西收著吧?!?/br>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許傾城心中暗暗地呸了一聲,但是面上,還是維持著該有的尊敬,她本身也就不想給許瑩蘇什么好臉色看,只不過她知道許瑩蘇這個小賤人待會兒又會借題發(fā)揮,會更加折辱她。 到時候就是得不償失了,她是人,懶得跟許瑩蘇這條狗多計較,許瑩蘇這條狗咬她一口,難不成,她還能返一口給許瑩蘇咬回去嗎? 得了吧,她可沒那個閑心思去跟一條狗多計較,以前許瑩蘇就是她身邊的一條狗,現(xiàn)在許瑩蘇就是一條背棄舊主的走狗?。ㄎ赐甏m(xù))